“放心,”男人凑到她耳边,“败不光的,养你绰绰有余。”

    不等江扶月说话,突然,一声狗叫传来——

    “汪!”

    原来是吃完零食的小莽又开始挤兑谢定渊。

    尤其他还离江扶月那么近,嘴巴都快贴人家耳朵上了,这让狗怎么忍?

    “汪汪——”

    谢定渊搂着江扶月的腰,委屈巴巴告状:“它龇我。”

    小莽:“汪?”

    江扶月:“……”

    “小莽乖,先别吵。”

    狗子呜唧一声,哒哒哒跑过来,温顺地趴到江扶月脚边,狗屁股正对谢定渊。

    江扶月问他:“这次能待多久?”

    男人一默:“……早上走。”

    今天傍晚到,明天一大早就要离开,算下来总落地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

    好歹军训那次还待够了一天,这回连半天都没有。

    江扶月想问他是不是疯了,这么短的时间,还跑回来做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半晌:“……你傻不傻啊?”

    男人低声笑开,掌心摩挲着她侧腰:“我乐意。”

    “你说,我这样算不算浪费国家资源?”

    他皱眉:“这跟国家资源有什么关系?”

    “谢教授这双本该用来做实验的手,却用来帮我捧蛋糕,这还不算浪费?”

    “实验要做,蛋糕要捧,当然——”他语气骤沉,双臂一揽,“腰也要搂。”

    江扶月:“……”别人知道你是这样的谢教授吗?

    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谢定渊:“放心,只有你见过。”

    ……

    前厅,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韩慎长舒口气。

    韩恪肩膀一垮,伸手拽松领带:“终于走光了……”

    韩恒双腿发软,整个身体砸进沙发,像朵被暴雨打蔫儿的娇花。

    反观老爷子,拄着拐杖,神采奕奕。

    脸上笑容就没断过,这会儿嘴角还往上翘着呢。

    “咦?乖囡人呢?”韩启山环顾四周。

    “回房间了吧?”

    韩恒摆手:“我刚上去过,房间没人。”

    “估计在外面花园透气呢。”

    就在这时,狗叫声传来,还挺响——

    “汪汪!汪汪汪!”

    韩恪:“奇怪,小莽今晚怎么老叫啊?”

    韩恒:“有吗?我怎么没听到?”

    韩恪撇嘴:“你耳朵长来就是个摆设。”

    “啧……说话就说话,别搞人参公鸡。”

    韩慎皱眉:“老二,你听到一直在叫吗?”

    “也不是,月月回来切过蛋糕以后,就开始了。”

    “不对劲。走,去后花园看看——”

    “啊?”韩恒猛地坐起来,“等等,我也去!”

    ……

    一行四人去到后花园。

    夜风吹过空无一人的凉亭,飞檐上悬挂的灯笼轻轻摇晃,底部的穗子也跟着摆动,丝丝缕缕,很是飘逸。

    小莽趴在石桌上,前腿盘着,下巴垂耷在爪爪上,尾巴甩着圈圈,乖巧无比。

    韩恒挠头:“老二,你确定刚才是它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