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凉飕飕开口,“小狼狗年轻帅气。”

    “那叫没长开。”

    “还天真单纯。”

    “那叫缺心眼儿。”

    “而且特别粘人,随叫随到。”

    江扶月:“距离才能产生美,黏糊糊的迟早分手。”

    “那高兴的时候陪你笑,不高兴的时候哄你笑?”

    江扶月轻咳:“笑太多容易长皱纹。”

    “那准备礼物,看电影,喝奶茶?”

    “什么礼物比得上谢教授的裸钻?电影谁爱看谁看,奶茶谁爱喝谁喝,反正我不喜欢。”

    “嗯,”江扶月重重点头,再次强调,“不喜欢。”

    谢定渊这才笑了。

    不过上扬的嘴角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去,“说话算话?”

    “当然!”

    “那你不准戴他们送的项链和手镯。”

    江扶月爽快点头:“我本来就不喜欢戴这些。”上实验台的时候影响操作不说,摘取也很麻烦。

    可下一秒,谢定渊:“如果是我送的,你也不戴?”

    呃!

    “真不戴?”他追问。

    江扶月猛然正色:“那怎么行?你送的能跟其他人送的一样吗?”

    “哼!这还差不多。”

    幼稚渊渊,在线傲娇。

    江扶月擦汗:总算哄好了。

    “今晚还走吗?”

    “不想走。”

    说完,又小心翼翼加了句:“可以吗?”

    江扶月不忍心看他来回奔波,“那你赶紧去洗澡。”

    男人两眼放光:“我睡哪?”

    “喏,”江扶月拍拍床面,“让你一半。”

    ……

    是夜,万籁俱寂。

    两人都洗过澡,平躺在床上,一人占了一半,中间隔开一段距离。

    也幸好江扶月的床够大,才不至于显得狭窄。

    突然——

    谢定渊:“我能靠近一点吗?”

    江扶月:“为什么?”

    “想抱你。”

    “能拒绝吗?”

    “不能。”说完,一个翻身,将她拉进怀里,抱住。

    江扶月贴在男人温热的胸前,闷声道:“那你还问什么?”

    “我就意思意思,做个样子。”

    “……”

    谢定渊:“睡吧。”

    “嗯。”江扶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晚安。”

    男人低头在她眼尾轻轻落下一吻:“晚安,月月。”

    这夜,两人相拥而眠。

    不知道是宴会太累人,还是谢定渊的怀抱过分安稳,江扶月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等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而枕边已经没有余温。

    他走了。

    上次在西永训练场,好歹还能看见起飞的直升机,目送他一程,如今却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