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却听江扶月淡淡开口:“我做了加密处理。强行打开会触发自动清除程序。就算对方拿到电脑,打开的瞬间就是失去的时刻。”

    卡扎:“……哦。”你是间谍部门出来的吗?

    江扶月:“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去工作了,有消息再知会我一声,谢谢。”

    说完,转身离开。

    背影又飒又绝。

    “回神了。”谢定渊冷声提醒,再看,眼珠子给你弄出来信不信?

    卡扎收回目光,突然:“你这女朋友哪儿找的?”

    “?”

    “还有吗?看在兄弟的份上,也帮我介绍一个?”

    谢定渊:“……滚。”

    “不是,你都吃上肉了,总不能汤都不给兄弟喝一口吧?”

    “……”

    谢定渊转身就走。

    卡扎还不依不饶了:“你给我回来——还是不是哥们儿了?你你你别走啊!”

    谢定渊不理他。

    没想到这人脸皮挺厚,两步一迈,直接追上来。

    “那江扶月有没有妹妹?姐姐更好!”等结了婚,谢定渊就该叫他一声老哥,嘿嘿,想想都美死了!

    “……”

    卡扎:“没有亲的?那不然堂的、表的也可以啊!”

    谢定渊:“没有。”

    “你肯定在骗我。”

    “爱信不信。”说完,走人。

    “真的没有吗?你确定?!”卡扎够长了脖子,踮起脚,尔康手。

    回答他的只有一个无情远去的背影。

    “真没有啊……”他开始暗戳戳计算从谢定渊手里横刀夺爱的可能性。

    最后觉得——

    嗯,还是小命要紧。

    媳妇儿什么的,算了吧。

    ……

    盗窃资料的事情一出,整个实验区风声鹤唳。

    白传浩引以为鉴,特意强调了资料存放的安全问题。

    单平华也有样学样,拎出来专门讲了一遍,让大家注意保管,不要大意,出入记得锁好门。

    一时间,众人生怕下一个被偷的是自己。

    “不说已经在调查吗?这都两天了,怎么还没出结果啊?”

    “哪有这么容易?又是盘问,又是录音,也没见有下文!”

    “这种事多半都会不了了之,早就习惯了。”

    “记得以前在国内,还在读博的时候,周围也是有同学被偷了电脑,最后论文被剽窃,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但这个不存在剽窃吧?”

    “谁知道呢?有人想通过偷,坐享其成也不一定。”

    “照你这么说,那是咱们自己人干的咯?”

    “完全有可能啊!不然为什么卡扎长官谁都不查,就盯着咱们不放?”

    “嘶——谁啊?这么阴险!”

    “估计是见不得江扶月好,人家马上就要研究成功了,一个人的效率就抵得过一个团队,不,应该是两个团队,太强了!树大招风,有人眼红呗?”

    “嘶……会不会是辛洪成啊?他平时说江扶月坏话说得最多,我听着都酸得慌!”

    “对哈!他最讨厌江扶月了。”

    “连卡扎长官都说是他!”

    “如果他真没做过,清清白白,那为什么不配合调查?明显就是心虚了呗!”

    “……”

    不知是从谁嘴巴里传出来的,等辛洪成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扣上了小偷的帽子。

    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