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孩子能有什么错?

    错的是外面的狗太贼!

    韩恪:“幸好小莽比较给力,一口一撕。老三,去给它拿根牛肋排当零食。”

    说着,摸摸狗头。

    “呜唧——”小莽一听牛肋排,高兴得直摇尾巴。

    韩恒起身去拿,再随手一丢。

    小莽猛地蹿高,嘴巴叼住。

    “乖狗!以后见他一次,咬他一回,零食管够!”

    “汪汪汪——”你说的啊!一言为定!

    韩恒:“我堂堂影帝还骗你一只狗不成?”

    韩恪:“行了,别逗小莽,让他好好吃,你过来坐下。当务之急是想想这事儿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小如和江达?”

    韩恒:“江达肯定不会同意,这两人年龄差太大了。”

    韩恪:“我觉得小如也不一定同意,她虽然开明,但从小就多思多虑,谢定渊这样的身份,势必会给月月带来外界压力。光这点,就很减分。”

    韩慎却摇了摇头:“我觉得,在这件事上,小如和江达什么想法不重要,关键还是月月自己怎么想的。”

    韩启山有意见了:“月月才二十不到,感情方面一张白纸,你让她想什么?她能想什么?”

    “爸——”韩慎目露无奈:“您别小瞧月月,她一向有主见。”

    “那是工作和研究上,并不等于情感方便也能游刃有余。”韩启山冷哼,“说到底,还是怪谢家那个臭小子!招惹谁不好,偏来招惹咱家月月,简直气死个人!”

    “不行,我得打电话给谢振东和符婉袖两口子,问问他们怎么教儿子的?明明是头老牛,还惦记上我家嫩草了……”

    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结果被韩慎抢先一步制止:“爸!您这样只会让事情更无法挽回!”

    “我这不就是在挽回吗?”

    韩慎嘴角一抽:“您跟谢老爷子他们也算旧识了,我问你,他们最大的心结或者说心愿是什么?”

    “看着他家老幺结婚生子啊——”符婉袖念叨过八百遍,他耳朵都听起老茧了。

    等等!老幺?不就是谢定渊吗?!

    结婚生子……

    韩启山表情骤僵。

    韩慎知道他明白过来了:“你现在一个电话打过去,捅破月月和谢定渊的事,不正中他俩下怀吗?”

    “我保证,最迟明天谢家老两口肯定上门求亲,恨不得月月立马变成他们谢家人。”

    “放屁——我才不答应呢!想都不要想!”说着,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对,不能打!坚决不能打!

    “还要保密,千万不能让谢老头知道!”

    ……

    同一时间,谢家。

    开门声传来,老太太立马放下手里的精细活,连正在烘烤的香料都不管了,笑眯眯迎上前:“小九回来啦,吃饭没有?我让厨房留了饭菜。”

    “妈,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这样啊……那你把鸡汤喝了吧,好多药材一起炖的,可香了,还大补!小王——把汤端过来!”

    “诶!”

    谢定渊却有些不自在,避过亲妈的打量,抬脚就往楼上走,像在遮掩什么:“妈,鸡汤我明天再喝,今天吃不下了。”

    话还没说完,就要开溜。

    “诶——”符婉袖把人抓回来,目露狐疑:“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匆匆忙忙、心不在焉的?”

    “没……”他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一声惊呼打断。

    “啊——”符婉袖掩唇,“你裤腿怎么破了?”

    谢定渊:“……”

    听到动静的老爷子小跑过来:“什么破了?”

    很快,谢云藻、谢云湘、谢云澜、谢云淑、谢云渲、谢云渺也闻声而动,纷纷聚拢过来。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九回来啦……裤腿?我的天!”

    “怎么破的啊?”

    “车祸?不太像……还是跟人打架了?也不应该啊……”

    “我怎么觉得像被什么东西咬住了,扯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