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渊别过头,“我答应过老爷子……开两间房。”

    虽然看不见,但香味却挥之不散。

    男人心跳如雷,扑通扑通,好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

    江扶月却说:“我们是开的两间房啊,你又没违背承诺。”

    开两间,并不代表要住两间。

    谢定渊喉结轻滚:“……还是不行。”

    “怎么?不想我跟你一起住啊?是我不够香,还是我不够软?嗯?”

    每问一句,江扶月就逼近一步,香气便浓郁一分。

    最后那声“嗯”,音调上挑,魅而不自知。

    “说话呀。”

    谢定渊:“……不知道说什么。”

    “说你要我留下来,一起住。”

    男人腮帮僵硬,就是不开口。

    江扶月可没打算放过他,一近再近,眼看两人已经贴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男人滚烫灼热的呼吸和上下起伏的胸膛。

    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嘛……

    怎么就是不松口呢?

    “谢定渊,头转过来,看我。”近似命令的口吻。

    男人僵着脖子,就是不动。

    江扶月干脆直接伸手,扣住他下颌,把男人的脸强行扳过来。

    四目相对,她含笑染媚,他却避之不及。

    好像晚一秒,就会被吃人的妖拆吞入腹。

    “谢定渊,你这样真的好像小媳妇儿,那我是什么?大流氓?老恶霸?”

    说到这里,江扶月自己把自己给逗笑了。

    芙蓉面,靥如花,刹那间春色尽放,纵使他再避,再躲,也被如斯美色勾去了魂儿。

    趁男人失神之际,江扶月干脆直接圈住他脖颈,拉下来,然后仰头吻上去。

    这个吻完全由江扶月主导。

    谢定渊被动接受。

    她像一个耐心的老猎人,游刃有余地同猎物展开周旋。

    下了饵,勾了他,却又不完全给他。

    若有似无地吊着,以退为进地诱着。

    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竟也任由她牵着鼻子走。

    结束之后,江扶月咂咂嘴,像个风流公子:“这下看你还怎么躲。”

    而谢定渊则双颊爆红,表情怔忡。

    “亲傻了?”江扶月伸出一根食指,点在他鼻梁上。

    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

    男人浑身犹如过电般,僵硬,颤抖。

    她莞尔一笑,问他:“现在同意我搬过来吗?”

    谢定渊根本无法言语。

    “行,不同意那我就继续亲!”

    吓得男人一个激灵,猛然回神,“不——唔!”还未出口的“行”字被堵住,消失于两人唇齿间。

    都说了要继续亲,这人怎么不信?

    谢定渊脑子一空,像坠入无边美梦。

    不知过了多久,江扶月才退开,睨着一双桃花眼,问他:“现在呢?”

    谢定渊趁机挣脱,跟避什么似的。

    江扶月:“?”

    “不、能住同一间,我答应过老爷子。”翻来覆去还是这句话。

    “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保证谁不说……”

    男人还是摇头,固执得可爱:“不是说不说的问题,是答应了就该做到。”

    江扶月双眸微眯,抬步靠近:“你就这么嫌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