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渊亲自出面不说,还要通过董事会决议……

    可转念一想,医药公司的数据资料直接关系到要相关药品,而药品下游还涉及相关药代公司、大小医院,再往下就直接与广大群众的生命安危挂钩,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是不是还要有关部门的审批程序?”

    谢定渊点头:“汗青有一部分国资业务,数据库里的资料也涉及到了,所以……”

    江扶月皱眉:“这不好办吧?”

    不管董事会,还是有关部门,贸然提出调用数据,恐怕难度不小。

    毕竟,她之于汗青,既非员工,也不是合作商,除了a+苗是授权给汗青生产出口之外,她和这家公司可以说没有任何关联。

    谢定渊:“审批不用担心,上头一个电话的事。”

    凭江扶月研究出a+、发现特效药,上面就不会太为难她。

    相较而言,董事会那边其实更难搞。

    除非……

    “我把我手里一半的股份,授权给你代持,这样你就是公司的临时股东,董事会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你调用数据。”

    一半股份……

    江扶月倒抽凉气:“你还真敢说?!”

    谢定渊笑了笑:“我不仅敢说,我还敢做。”

    “可是……这不会影响你在汗青的决策权吗?”

    “代持而已,又不是转让,影响不了。”

    江扶月还是觉得不妥。

    “好了,别想太多,为今之计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拿到数据。等事情告一段落,你再还给我就好了。”

    江扶月眼珠一转,笑得狡黠:“那如果我不还呢?”

    “也好,直接过到你名下,当彩礼。”

    “……”

    “所以,”男人勾唇,漆黑的瞳孔波澜微漾,潋滟幽光,“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嗯?”

    江扶月:“!”

    妈呀!这个人越来越会了,惹不起!

    ……

    说干就干。

    谢定渊当场给律师打了个电话,让他草拟一份股权代持协议,并送来。

    江扶月签完之后,他也签了名,然后收起来。

    期间,律师几番欲言又止,却都碍于江扶月在场,到了嘴边的话不得不重新咽回去。

    “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少熬夜,不急在这一天两天。”

    江扶月点头:“好。”

    出了明大校门,谢定渊和律师上车。

    “谢先生,我想作为您的律师,我有必要提醒您刚才那份代持协议意味着什么……”终于,律师憋不住了,斟酌着开口。

    “一旦江小姐拿着代持协议,以临时股东的身份,反对您的决策,那么您在公司的话语权将旁落董事会,介时……”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那您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谢定渊摆摆手,只道:“她不会。”

    律师哑然,唯余一声轻叹。

    没想到大科学家谈起恋爱来,也会头脑发热,理智全失。

    当晚,谢定渊登上了飞往临淮的航班。

    第二天召开临时董事会。

    如他预料的那般,一切进展顺利。

    只是在董事会上,几位董事对他让江扶月代持股份的做法表示震惊。

    “如果只是为了让她能够调用数据,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以汗青目前的规模和影响力,牵一发动全身,你太冒险了。”

    “你提前说一声,我们同意就是了,何必整这一出?”

    谢定渊却道:“我们二人一体,江扶月代持和我亲自持有并无分别。”

    “诸位的顾虑我都清楚,也仔细思考过了,还请大家放心。”

    两句话,就安抚住所有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