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不懂的时候不喜欢,但知道了规则以后,觉得还挺好玩的,就像那个斩首游戏,一路铲除小喽啰,最后再干掉大boss,当然级别高的话也可以空降刺杀……”

    说起游戏,这孩子两眼放光,可来劲了。

    等韩廷上楼回房间之后,江扶月找到韩慎。

    “月月?你怎么来了?”见江扶月到书房找自己,韩慎还挺惊讶的。

    她也没废话,简单地说了她跟韩廷下象棋的事。

    韩慎不太明白,发懵的样子跟韩廷如出一辙,真不愧是父子:“……象棋?臭小子什么时候会下象棋了?”

    不是整天抱着那个破篮球吗?

    江扶月嘴角一抽,这是有多不关注自己儿子?

    确定是亲生的?

    江扶月又一次郑重地说了一遍:“韩廷会下象棋,而且在这方面天赋很高。”

    “就他?还天赋?月月,你别开玩笑了……”韩慎摆摆手,像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

    江扶月面色微凛:“舅舅,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

    韩慎笑容一滞,目光微愣,对上她认真的眼神,半晌才反应过来:“……真的?”

    “嗯。”

    “可我还是不太相信,那臭小子从小到大就没个正形,这……”突然告诉他,其实小崽子还挺优秀?

    说真的,韩慎也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了,仍然觉得措手不及、难以置信。

    可能失望太多,渐渐地也就不抱希望了,他甚至连继承人的位子都没想过交给韩廷,以后等他退休,就请职业经理人来管理公司。

    韩慎:“他可能就是误打误撞?或者确实下得好那么一点点?至于天赋……谈不上吧?”

    “舅舅,他差点赢了我。”江扶月一字一顿,提醒他。

    韩慎僵住,随即垂眸,陷入沉思。

    良久,他才重新抬眼,漆黑的瞳孔泛出幽幽亮色:“月月,你说阿廷天赋高?”

    “是。”

    “有多高?”

    “堪当国手。”

    韩慎一震。

    ……

    该说的说完,江扶月离开书房,回到自己房间。

    等洗完澡,换上睡衣,拿起梳妆台上的手机时,才发现有三个未接电话,且都是来自同一个人!

    她赶紧回拨,嘟声之后,那头很快接通,却没有主动说话。

    得!生气了。

    “……谢教授?”江扶月试探着开口,凉中沁甜的嗓音带着几分哄人的小心:“睡了吗?”

    “……没有。”

    “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呃!

    江扶月在透过窗户望向天际的瞬间,话也戛然而止。

    因为,今晚没有月亮。

    那头显然也发现了,轻叹一声:“敷衍人都不知道找个好点的话题。”

    “哪里是敷衍?我明明就在哄你。”

    “哄、哄我?”

    “是啊,你生气了,还是我惹的,难道我不该好好哄一哄?”

    那头,谢定渊举着手机,耳朵忽然就红了。

    嗯,一定是手机屏幕温度太高!

    “对不起啊,我回家了,手机放在楼上房间里,没听到你的电话。”

    顿时,谢定渊就像蔫巴的皮球,什么气都没了。

    “我听徐老和彼得教授说,你今天下午离开实验室了,一直没接电话,我以为出了什么事……”

    江扶月不接电话,通常都是因为在工作,手机调成了静音,或者直接关机。

    但没工作的时候,也还是一直不接电话,难怪谢定渊会担心了。

    “没事就好。”

    “你在家?”

    谢定渊:“嗯。你呢?”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