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还有一点特别好,那就是不管吃的,或者玩的,从来不跟妹妹争。

    比如现在,被妹妹抢走了最喜欢的毛线球也只是瘪了瘪嘴,没有哭,也没有闹。

    已经不是脾气好可以形容了,简直就是没脾气好吗?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转眼来到四月底。

    “我们可以离岛了?!”

    “真的吗?!一年多了,终于能回家了!呜呜呜……”

    “不是开玩笑?确定?!”

    “江教授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天哪!幸福来得好突然,我有点招架不住了都!”

    “终于等到这天了,我马上回房间收拾东西!”

    “……”

    所有队员欣喜若狂,奔走相告。

    很快,消息传开,岛上村民也知道了。

    虽然心里很不舍,但他们也清楚,这些人原本就该回家了,多留的这大半年时间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幸运。

    不可再强求。

    所以这次村民们都真心实意为他们高兴。

    如今国家大量资源朝多浮倾斜,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人们心里也有了安全感,不会再因为江扶月的离开而不安或恐慌。

    有的只是感激与祝福。

    最终离岛时间定在5月5号。

    临走前,在江扶月的鼓励和组织下,那几个养了许久的颤音号进行了首次直播带货。

    【小钟星座】卖助眠桐釉枕。

    【小鲨鱼赶海】卖海产干货。

    【猴子爱爬树】则给多浮的牧铃兰打广告,可泡水喝,养生必备!

    【神奇猎手】……

    直播六小时,成交金额上千万。

    而这些东西,将会随江扶月一行货船带出岛,送往全国各地。

    5月4号,临走前一天。

    江扶月再次去了那座依山环水的竹楼。

    那次海底火山爆发之后,岛上竹楼倒的倒,垮的垮,如今都换成了结实的框架结构住宅。

    唯有此处,依然牢固,安静扎实地立于原地,不偏不倚,就像这里的主人。

    傅绥钟:“江教授,你怎么来了?”

    “我要见钟诚。”江扶月开门见山。

    他目光一闪:“钟诚?谁啊?”

    “别装了,从第一次来我就知道,茶是他泡的。”

    傅绥钟一噎。

    “还有我生孩子那天,送进产房的中药也是他煎的。”

    “!”

    江扶月绕过他,径直往里走。

    傅绥钟面色微变,立马将人拦下:“他不想见你……”

    “可我想见他。让开!”

    “江教授,你别为难我……”

    江扶月沉默一瞬:“明天我就离开岛上了,你去问问他,要不要见我。”

    傅绥钟愕然:“离岛?这么突然吗?好!那我去问问。”

    两分钟后,他从里面出来,侧身抬手——

    “您里面请。”

    江扶月抬步入内,最终在一扇屏风前停下,透过屏风,能够看见一个坐姿挺拔的身影。

    她准备绕过去,然而下一秒——

    “就这样吧,别再往前了。”

    “果然是你。”江扶月心情复杂,“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