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上他目光,笑得了然:“怎么,周老板看到我很失望?打扰你的二人世界了?”

    心事猝不及防被戳穿,周砚慌了神,脸陡然一红:“怎么会!”

    风幸幸把唐盈往跟前扯了扯,替他解围:“行了,别总欺负周老板。”

    唐盈朝周砚眨眨眼,也不说什么,心里明镜似的。

    周砚别过脸,掌心早就攥了一手的汗。

    三个人一道进了酒吧,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酒吧外,车灯暗下,亦如车内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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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要好好招待周老板,风幸幸自然不会食言。

    要了drown里黑金卡贵宾才能消费的好酒,由最好的调酒师全程为他们服务。

    酒是好酒,可惜周砚却没心情细品,他一直在找机会和风幸幸表白,然而唐盈在,他没好说,只能随口闲聊。

    “对了,你最近在忙新项目,恐怕不知道圈子里把你传成什么样了!”唐盈闷了手里的酒,想起了这则八卦,“有人说你故意撤资跟霍氏的合作项目是为了报复霍从淮,可笑死我了!”

    提到霍从淮,周砚眉梢微动,下意识地朝风幸幸看去。

    没等她说什么,他便抢着说:“无聊的谗言罢了,我不觉得你是那样的人。”

    风幸幸有些意外:“行啊周老板,这么相信我?霍从淮可是你发小。”

    “护短不是这么护的,你和他之间错的是他,所以我站你这边。”周砚说得很认真。

    风幸幸拍拍他肩膀,觉得自己这朋友没交错:“谢谢,我确实没这个必要,不过别人要这么想,我也拦不住。”

    周砚看着她,想起她先前流连酒吧为霍从淮买醉的模样,忍不住问:“那你现在…对他……放下了吗?”

    风幸幸面露诧色。

    “抱歉,我不该问这些……”以为触到她痛处,周砚局促地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说没关系,在我…还有唐小姐面前,你不用逞强……”

    逞强?

    这是哪门子的外语?

    风幸幸还没回过神来,一旁唐盈已经仰倒在沙发上笑成傻子。

    周砚一阵莫名:“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风幸幸瞥了唐盈一眼,无奈地说,“你没说错,你只是从头到尾都误会了。”

    周砚:“?”

    “我没放不下霍从淮,确切地说,从头到尾就没拿起过,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可是……”周砚心里的疑惑源源不断冒出来,“可是你之前不是为了霍从淮来redbara买醉吗?你为他订的婚纱…你也…保留着……”

    风幸幸一阵无语:“我没有。”

    而唐盈笑够了,擦了把眼角不受控制冒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帮忙解释:“她是跟家里的好大儿闹了矛盾,跟霍从淮没关系,还有那个婚纱,也不是为了霍从淮而留,周老板,你误会大发了。”

    “好大儿?”周砚更迷糊了。

    风幸幸白了唐盈一眼:“你仔细我把这话跟应雪说,看到时候谁是谁的好大儿。”

    “别别别!我还想多活几天。”唐盈说着看了眼时间,“得,快十二点了,我家小奶狗还在独守空房呢,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

    风幸幸也没有通宵的打算,见唐盈要走,索性叫服务生签单。

    “周老板,今天就喝到这儿,等我忙完这一阵再请你吃饭。”

    “好。”周砚跟着起身,三个人一道往外走。

    到了酒吧门口,唐盈挥挥手,跟着代驾去取车,风幸幸把车钥匙递给她的代驾,冲周砚笑了笑:“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一声嗯,周砚跟在风幸幸身后,脚步踟躇。

    眼见代驾已经取好了车,想到今晚约她见面要说的那些话还没说,心里一慌,不由出声喊住她:“风小姐!”

    风幸幸停下来,扭头问:“怎么了?”

    夏夜的风带来一片躁动虫鸣,让人心也跟着乱起来。

    周砚深深看她一眼,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道:

    “下次…还有没有机会约你出来?”

    “就…我们两个人。”

    很明显的暗示,风幸幸立刻就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她十分意外,虽说前段时间经常光顾redrara,可她除了喝酒就是跟唐盈闲聊,偶尔和他说上几句,怎么会……!

    愣怔间,肩头落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伴着一声冷哼,替她回绝:“没可能。”

    这声音,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应雪?你怎么来了?”

    对方没给她回答,警告地看了周砚一眼,沉着脸将她拉走,动作近乎粗暴地把她塞进车里。

    浓重的尼古丁扑鼻而来,风幸幸打了个喷嚏:“天!你抽了多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