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月笙所说,如果不是因为璃七与北萧南,如果不是因为月见,她又怎会被温羽书针对?

    一切因他们而起,可他们却如此的无动于衷,明明就是他们的错,可直到现在,他们都在推卸责任

    真真不是一般的过分呢。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大河边。

    “主子,你为何要这么傻?你分明可以逃了的,只要你一逃,那璃七就会拦住北萧南,这又没什么的,就算是璃七帮了你又怎么了?你何必在意那点破面子?”

    “你这样做,让我情何以堪?我不想伤害你的,我从来不想伤你,我是在救你啊为何你要救那女人,为什么?”

    “……”

    绿儿好不心痛的跪到了地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一个都就有了,如今的我,与行尸走肉有何别呢?”

    忽然想到什么,她的眉头微蹙了蹙,“主子,你是不是也希望我能为你报仇,是不是也希望我能替你完成你未完成的事……”

    “……”

    晋王府内。

    “皇上已经下令清扫暗阁在冀国的所有势力了,但是冀国之大,再加上暗阁势力又散在各个城镇,所以短时间内估计清除不了,不过江成也已死,暗阁无主,就算一下子清除不了,他的势力也大不到哪里去了。”

    阿常静静地站在书房之内,一脸凝重的低着脑袋。

    他的面前,是坐在桌前的北萧南。

    “可有找到尸首?”

    阿常蹙了蹙眉,“没有,不过那个瀑布极高,下方又是一个大湖,湖水极深,他多半是活不了了,经过极大的冲击后,就算没死,他也根本无法游回岸边,所以,他要么摔死,要么就被淹死了……”

    北萧南的眉头微蹙了蹙,“继续找。”

    “是”

    说着阿常就要退下,又听北萧南道“近日准备成亲一事,三日之内,本王要与阿七拜堂。”

    “是”

    之后阿常便退下了。

    离开了书房,阿常又经过了那个洗衣的院子,看到里头的阿久正认认真真的洗着衣裳,他上前两步。

    “你冲动了。”

    阿久怔了怔,“恩。”

    “你向来冷静。”

    阿久唇角微扬,“你不懂。”

    说着他又继续洗起了衣裳。

    阿常默了片刻,许久才道“情情爱爱那玩意,我确实不懂。”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开。

    阿久垂了垂眸,却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旁的位置,那条小木凳上曾坐了个傻丫头,每每他被罚洗衣时,她就会坐到他的身旁,帮着他一起洗。

    她会同他讲许多好笑的笑话,也会同他讲一些从小到大的经历。

    她没做错什么。

    唯一做错的可能就是太善良了。

    善良过了头,所以像个傻子一样……

    他说过要为她报仇的,就算只是与她的仇人有关的人,他都要杀了。

    可直到那个小孩死在他的面前,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错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又继续洗起了手上的衣裳。

    再说风铃院内,回到院里头后,璃七便试起了喜服,喜服其实很早就做好了,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去试。

    她的神情有些凝重,这让一旁的丫鬟有些害怕,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会惩罚她们。

    “你们不必小心翼翼的,随意一点也无碍。”

    听到璃七的声音,为她整理衣裳的两个丫鬟低了低首。

    “奴婢知道了……”

    璃七默了默,“喜服甚是合身,就这样吧,都去准备成亲的事儿,留下一个陪我就好。”

    两个丫鬟行了个礼,对视了一眼后,却是两个都没退下,似乎想知道璃七会让谁留下。

    璃七随便指了一个,另一个便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待她退下之后,璃七便换回了自己的衣裳,看着一旁一直低着脑袋的丫鬟,她道“不用害怕,我不会随便罚人,你叫什么?”

    那个丫鬟低了低首,“奴婢葡萄……”

    璃七扯了扯唇角,“这是谁给你取的名……”

    “是奴婢的母亲,怎么了小姐,是不是奴婢的名字不好听,您可以随便叫的,奴婢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