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离妉便退了下去。

    那一晚,璃七与阿常将自己洗干净后,终于睡了一个完整的觉。

    等了两日也没等到北萧南,倒是阿常的伤好了不少,考虑到阿常伤还未好,离开乌原木族的时候,他们又找了一辆马车。

    这个时候,璃七早就忘了自己晋王妃的身份,只把阿常当成了一个普通的朋友,很多时候都她当车夫。

    阿常觉得自己就要死了,要是被晋王知道自己在马车里睡觉,而晋王妃在外头驾马,他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

    虽然更多时候都是他在外头,但每每璃七在外头时,他都会十分不安。

    一路上,二人时不时就住住客栈,直直赶了快半月才终于赶到了鬼曼谷。

    其实用轻功的话会快上很多很多,但二人皆不方便,这才一路都用马车。

    再一次到鬼曼谷,璃七的心情显的有些沉重,上一次是北萧南在她才能平安无事的进出,如今北萧南也不知道在不在鬼曼谷,要是不在,都不知道自己与阿常能不能安全上去。

    将马车停好后,二人便一步一步地往上去了去。

    阿常好像是第一次上鬼曼谷,神情显的有些紧张。

    “不用紧张,鬼曼谷上的幻镜与巫族的差不多,你也算是经历过的人了,没什么好紧张的。”

    听到璃七的话,阿常小脸微红,“属下没有紧张,属下只是在想,如果殿下已经离开这里了,咱们真要在这上边等他吗?听闻这鬼曼谷有非常非常多的毒物……”

    “我们已经让离妉帮我们守着阿南了,如果阿南真的回了巫族,离妉见到他,便会告诉他我们来了鬼曼谷,他还是会回头找我们,不管这里有没有他,我们都要在这等他。”

    璃七一脸凝重的说着,已经缓缓走到了一团白雾前。

    她缓缓停下了步伐。

    “不能再往前走了,往前就是幻境,幻境之内还有许许多多的毒物,入了幻境就会出现幻觉,很容易被毒物咬伤,就在这里喊阿南吧。”

    说着,她冲着白雾里头便大喊了起来。

    “阿南,你在里边吗?阿南”

    见璃七开始喊,阿常也不再墨迹,扯大嗓子便喊了起来。

    一声接一声的叫喊自寂静的鬼曼谷上传开,惊飞了无数鸟儿。

    却是喊了半晌也没听到回应。

    璃七取下腰间的水喝了一口,这是上山前准备的,就怕上山后要喊半天,所以水都准备了一大袋。

    “娘娘,殿下或许真离开了,以他的听力,不可能听不见咱们喊他的……”

    璃七蹙了蹙眉,“那就喊凉孑出来。”

    “凉孑?您说的是鬼曼谷的谷主凉孑?”

    璃七轻轻点头,“我见过他,这幻境就是他整出来的,他能关了,他认得我,问他的话,或许能知道阿南在哪。”

    说完,她又冲着里头喊起了凉孑的名字。

    原以为又要喊好久,不想刚喊两声,一个人影便从雾中闪了出来,正好闪到了她的面前。

    “是你呀毒丫头,我还以为是什么泼妇闯上来了,一直嚷嚷个没完没了,正想把她毒成哑巴呢”

    见到白雾里突然窜出了一个人,阿常蹙了蹙眉,二话不说便将璃七拉到了身后。

    “娘娘小心”

    第423章 可懂百蛊王

    第423章 可懂百蛊王

    凉孑眯了眯眸子,上下打量了阿常一眼后,忽然道“这是什么混小子,一点儿礼貌都没有,差点弄乱了本少英俊潇洒的头发,这可是死罪”

    说着,他又探出脑袋看了看阿常背后的璃七,“好久不见呀毒丫头,你是来找我谈心的还是来抢毒物的?我可告诉你呢,你不可以进去抢我的东西。”

    凉孑是真的很不正经,一边同二人说话,一边还抓着一只像蜈蚣一样的虫子,玩弄着它的小爪子,光是看着就十分可怖。

    阿常一脸警惕,倒是璃七轻轻推开了阿常,这才直视着凉孑道“我不是来抢你毒物的,我来找我夫君,不久前他来过此处寻心蛊吧?你可知道他在何处?”

    “心蛊?”

    凉孑呆呆的眨了眨眼,后而脸色一片苍白,直接将手上的虫子扔到了地上。

    “你不说我还给忘了,北萧南那个混蛋,上次抢了我血蛊,这次又把我的心蛊给抢走了,世上怎的会有如此粗鲁的人那可是心蛊,世间少有,我手上也仅剩两只,他竟然一只都不给我留下,也太过分了”

    一边说着,他又望着璃七道“他是你的夫君对吧?心蛊在哪,快还给我”

    瞧着凉孑忽然伸出的手,璃七默了默。

    “我身上没心蛊,他会来找心蛊是因为先前我需要,但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等见到了他,我会让他把心蛊还给你的,但你得先告诉我,他人呢?有没有在这里等我?”

    “我要是知道他在哪,早就去抢回我的宝贝了,还在这里同你要吗?”

    凉孑好不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后而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是毒丫头吗?变化也太大了,上次来你是不是没现在好看?”

    “阿南不在此处?那你可记得他是何时离开的?”

    “本少像是会记时间的人吗?呆在这鬼曼谷里,白天黑夜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过一天和过十天亦没有任何区别,本少连上次是几时睡的都不记得,哪记得他是何时走的?”

    凉孑面色阴沉的说着,又道“但是心蛊好像离开本少好久了,太残忍了,总是一来就抢我东西,哪有人能坏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