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身影一顿未顿,没一会儿便闪进了前方的林子。

    璃七的眸里悄悄蒙上一层冷意,心里却是非常了解江成也,他毕竟是“假死”之人,若是不到更偏一点的地方,他绝对不可能安心的同自己好好说话。

    但是前方的人是不是江成也她并不是很确定,所以她绝不能跟着对方去更远的地方。

    想着,追了一会儿后她也懒的追了,只静静地落到了一处草坪上。

    如果那人是故意引她出来的,见她不追自然也不会再前进了。

    正想着,前方的人影果然停下了步伐,此时正背对着她,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璃七眯了眯眸子,“我知道你是江成也,你有什么话,下来说,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只觉一阵清风掠过,原本还在不远处的身影忽地就闪到了她的面前,与她面对着面。

    她缓缓上前,“江成也,我已经知道时冷是你的人了,阿南也知道了你还活着的事,为什么?”

    前方的身影没有说话,伸手便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入眼便是一张熟悉非常的脸,璃七眯了眯眸子,“果然是你呢,既然面具拿下来了,便好好解释一下时冷的事情吧,你为什么要派时冷来破坏我与阿南的感情,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说着,她又道“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破坏我与阿南的感情,你分明知道我们走到这一步有多么的不容易,还派人来破坏,若不是我与阿南感情坚固,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真会被你的人给坏了。”

    “你如此费尽心思,为了什么?”

    “为了你。”

    江成也缓缓开口。

    璃七蹙了蹙眉,“打着为了我的名头,干着伤害我的事,你何时也变的如此幼稚了?”

    “我是在为你试探北萧南的真心,此次是他过于聪明,一早就看穿了时冷的伪装,如果与他朝夕相处的人是一个没有任何目的的人,你能保证他们不会日久生情吗?”

    江成也静静地望着璃七,“我只是想同你证明我才是最喜欢你的。”

    璃七轻轻摇头。

    “江成也,你变了。”

    “我一直是这样。”

    “你不是以前的你分明……”

    “那是因为以前的我并不喜欢你我待别人依旧是以前那样,可喜欢一个人时,情绪就是不由自己。”

    江成也好不苦涩地说着,又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璃七,我很痛苦。”

    第626章 再一次毒发

    第626章 再一次毒发

    璃七轻轻推开了江成也的手,脸上闪过丝丝烦燥。

    “我已经不想再与你扯上太多关系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念你救过我,便一再帮你瞒着阿南,最后总是两个都没帮到,反倒惹了一堆麻烦。”

    江成也垂眸,“我只是单纯想你了,想见见你,想与你说几句话……”

    璃七呼了口气,“我不管你来找我是何原因,既然见面了,我便想同你把话给说清楚,现今阿南已经知道影阁是你的组织了,我不会再帮你,我想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喜欢的是阿南,这辈子也只有阿南……”

    江成也的眸里闪过一丝苦涩,平缓道“你我之间,已经没别的可聊了吗?”

    璃七蹙眉,“你觉得我们可聊的是什么?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能够做出让别人来破坏我感情的事,以前的所有我都可以当无所谓,可是这一次,当我知道你做出那种事的时候,我便……”

    说到这里,她深深地呼了口气,“算了,现在说没些话已经没意义了,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十分清楚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你跟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江成也默了默,“我还以为……”

    “是你自己先做错了事,你不觉得你派出时冷勾引阿南是一件非常过分的事情吗?”

    璃七一脸严肃,“你救过我,我非常感谢,真的,可是你这次做的事情让我非常……”

    “非常什么?”

    “算了,或许这会是我最后一次同你说这么多,今日之后,我不会再同你说这么多了。”

    璃七一脸沉重的说着,又缓缓地转过了身,“谢谢你的救命之恩,那次的血我会一辈子记得,但是一个人的心装不了太多人,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阿南,他介意的事我以后都不会再做,例如见你。”

    顿了顿,她又道“不将你的下落告诉阿南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今日过后,我不会再帮你任何,下一次见面,咱们便是刀口下了。”

    说完这句话璃七便走远了,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江成也的视线里,江成也也久久没有动静。

    许久,江成也垂下眸,苦笑一声后,手上的面具悄悄落到了地上。

    他忽然有一种没了方向的错觉,那种错觉十分要命,就像天空忽然下了场大雨了,四周一片朦胧。

    他的视线忽然有些模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感……

    “啧啧啧,真是可怜人啊……”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江成也有些烦燥,他并未回头,只云淡风轻的捡起面具,戴回了脸上。

    “明明是想人家了,却被人家如此数落,我说你今日是想要告诉人家你的计划吧?不然咱们就要动手了,这个节骨眼上,你找她做什么?就不怕像上次一样,输的什么都不剩下?”

    不远处的树干上,凉孑吊儿郎当的坐着,神色之上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