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一个月,阳之他们又会如何……

    正想着,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璃七,你在里边吗?出大事了,那个丰夏发了高烧,整个人都没知觉了,你快过来给她瞧瞧!”

    听到权乐的话,璃七的眉头微蹙了蹙,没有回她。

    北萧南眯了眯眸子,“别有用心。”

    “她本性不坏,一切皆有原因,我想知道她真实的内心。”

    璃七甚是小声的说着,一边缓缓站起了身,“我出来了。”

    擦干身上的水,又换上干净的衣服后,璃七才开门走了出去。

    “走吧,去瞧瞧她。”

    权乐连连点头,“你快跟我来,她烧的好重,我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风雨这么大,也不知道上哪找大夫,这位姑娘孤零零的一个人,瞧着实在可怜,她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璃七跟着她快速进了一间客房,刚一进去就瞧见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丰夏。

    “既然发烧了,就不能让她继续穿着湿漉漉的衣裳了,将这客栈的睡服给她换上,我去给她拿药。”

    说完璃七便走了出去,走到门外,见走廊无人,悄悄从幻间取出一点退烧药,过了片刻后,才开门走了进去。

    很快权乐便为丰夏换好了衣裳,见到璃七进来,她又慌慌张张的开口道:“怎么样?有药吗?”

    “我身上总会带着一些常用药,像退烧药这种更是随身带着,她不会有事的。”

    一边说着,璃七已经缓缓坐到了床边,扶起丰夏,将一颗药塞到了她的嘴巴里。

    旁边的权乐双手放在身后,“太好了,有药就好,到底是你心善,明日我便同她说,是你救了她的命,要她好好待你这个救命恩人……”

    璃七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丰夏,“我并非是个什么人都救的人,特别是事多之人,救她是因你叫了我,你才是她的救命恩人。”

    权乐一怔,双眼渐渐泛红。

    “可这分明是你的功劳,你总是这样,做了好事还不承认。”

    璃七的眉头微蹙了蹙,“我从未做过什么好事,例如你,当初我也不是特意去那土匪窝救你的,一切只是阴差阳错,正好碰上了,便正好救了。”

    “救了就是救了,不管任何原因,我啊,真的非常感谢你。”

    璃七扶着丰夏缓缓躺下,“你说这话,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是发生何事了吗?还是说你有心事?”

    说话的同时,她的手上已经悄悄出现了一支银针。

    她在等,等对方何时露出马脚。

    却又在给对方机会,希望她能不辜自己的信任……

    权乐的背后,是那把抹了剧毒的短刀。

    她紧紧的抓着刀,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璃七,心里又酸又苦。

    “我有心事,可谁也帮不了我……”

    “说来听听。”

    权乐张了张口,“很是心酸,不知如何开口,璃七,我好难受。”

    璃七默了默,“每一个人都会有难受的时候,这是正常的,心事之所以叫心事,便是藏在心里,无从诉说。”

    权乐苦涩一笑,“是啊,若能说的出口便不是心事了。”

    说着,她深深呼了口气。

    “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我深知他不喜欢我,亦知道他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我,可怎么办呢?我就是喜欢他,真的好喜欢啊,就像你喜欢晋王妃,就像晋王喜欢你,我也好想能拥有你们这样的爱情,可是不可能了。”

    璃七垂了垂眸,没有开口。

    权乐叹了口气,忽然将刀悄悄拿出,然后小心翼翼的藏入了怀中。

    “我没有那样的命,便是去争取也争取不到,我不想自欺欺人。”

    璃七缓缓起身,“那就早点睡吧,不想那些不开心的。”

    “你也是。”

    之后璃七便转身走了出去,直到关上房门,门外的璃七才将银针给收了起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抬步离去。

    屋内,就在璃七离开的那一瞬,权乐忽地便扑到床边低声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她真的下不了手!

    让她伤害一个曾经救过她的人,她的良心真的过不去。

    她对不起无暗,帮不了无暗。

    亦对不起璃七,因为她竟然想要伤害璃七,她怎么能有这种念头啊!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耳边突然传来丰夏的声音,权乐一怔,连忙伸手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