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不关他的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之前一直不说是忍着,这会白佳沂自己提了,他便没忍住多嘴了一句。

    看着白佳沂委屈的小脸,阳之叹了口气,“我都想不明白咋回事,你说你,有什么事不能说出口的?咱们经历了那么多,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怎么最后没被人给杀了,反倒卡情关上了?”

    “在我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简直就是这天下最最可怜的人,怎么给人喂了那种恶心的蛊,还变成了一个我自己都完全不认识的人呢?最后甚至还伤害了对我最好的人,真真不该。”

    说着,阳之苦笑了笑,“后来我的脑袋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我一定要回来,就算被打被骂或被杀了,我也要回来,尽管不是我想犯错,但既然错了,就得认了。”

    “我呢,虽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多少明白,你有苦衷,我不是你,不知道你心里的苦是什么,竟让你如此难以启齿,但是我觉得吧,那个阿常是真心待你的,或许你可以同他说说你的心里话……”

    瞧着白佳沂一脸神伤的样子,阳之耸耸肩,“得了,我不啰嗦了,你找个地方坐下歇歇吧,别再嚷嚷出去帮忙的事了。”

    “你是男子,就算我真的把我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你也不会懂。”

    阳之默了默,“恩,确实。”

    “我也想过要与阿常聊,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想了就能真的做到的,我始终觉得,人生这东西,总有错过,谁也不可能与谁永永远远都在一起。”

    白佳沂扬了扬唇,苦笑道:“错过这个东西吧,只要是出现了,就不会消失,错过的事不能重来,错过的人,一错过就是一生,这是我们的命。”

    “狗屁的命。”

    阳之白了她一眼,“你能怎么活就怎么活,怎样会快乐就怎样去做,你是有手有脚的人,也是一个有着自己意识,可以左右自己行为的人,未来的路是怎么样的,是你的选择,你能走出什么风景看的是你的本事以及你在这个过程付出的努力,而不是一句都是命就把自己的不思进取一笔带过。”

    “胆小就是胆小,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要什么都推到命运头上,是,人各有命,但那命都是自己的选择!”

    白佳沂听的一怔一怔的,她呆呆的看着阳之,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又听阳之道:“你现在正站在一个分岔路口,怎么选择在于你,而不在于命。”

    白佳沂本想说些什么,可刚一张口,腹中便传来了一阵剧痛。

    这次怎么又变成肚子疼了?

    白佳沂的脸色好不难看,捂着肚子缓缓蹲到了地上。

    “我们出去吧,去找纳兰叶……”

    她几乎是咬牙说出这句话的,便是她自己听着都虚弱极了。

    阳之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当下便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你没事吧?”

    白佳沂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虽没本事帮他们,但是纳兰叶有,他为人,不错的,我去找他,让他去帮师傅他们,他会帮的……”

    一边说着,她还咬牙站起了身。

    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或许再没有纳兰叶的药,她一天都撑不下去。

    那她便更该去找纳兰叶了,否则要是真死在这,不就白白骗阿常了吗?

    而且找纳兰叶确实是可行的,没准他还能与师傅他们合作,一起对付纳兰司旭。

    一旁的阳之却是满心怀疑,“不是我说,纳兰叶现在可是在争夺皇位,就算不用你说他也不会放过纳兰司旭,不需要你再过去让他帮咱们对付纳兰司旭,再则,我姐是晋王妃,我们是冀国的,那个纳兰叶怎么可能与他国联手?不趁机对付我们就不错了!你说的那些,我光是听着就觉得不靠谱……”

    第963章 就留在这等

    第963章 就留在这等

    “你不了解他,他对我很好的,而且他不像是坏人……”

    说着,白佳沂又将手搭到了阳之肩上,“我肚子不舒服,可能吃坏东西了,你扶我出去吧……”

    阳之蹙了蹙眉。

    “你确定不等他们……”

    “事态紧急,等不住了。”

    白佳沂紧咬牙关,却是疼的大汗淋漓。

    好在疼了片刻之后,那痛感又减轻了不少,这才让她成功带着阳之下了山。

    原本围在山脚下的人似乎全都去瀑布下找人了,于是二人很轻易就到了大街上。

    等到二人赶到皇宫门口时,又已经是天亮时分。

    宫门的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侍卫,特别是外头,长长的两大排人,见到白佳沂与阳之过去的时候,那群侍卫皆是十分警惕的望着他们。

    白佳沂蹙了蹙眉,“这些守宫门的都没有见过我,定是不知道我与纳兰叶的关系,如果我们直接走进去,只怕很容易就会被人拦住抓起来。”

    听着白佳沂的话,一旁的阳之不由道:“如此看来,那个纳兰叶一点也没将你放心上呢……”

    白佳沂看了他一眼,“他底下的人不认识我不是正常的吗?”

    “怎么就正常了?你看我姐夫,自从他喜欢上我姐,他身边有谁不认识她?连着天下都知道她了。”

    白佳沂默了默,“这怎么比?这守宫门的人一看就是刚从外面被调过来的,要是宫里头的,肯定早就认出我了,但纳兰叶毕竟不是太子,宫里的人早前并没有多么的看重他,自然就看不到我了……”

    就在二人闲聊之时,已经有一个侍卫匆匆忙忙的拦到了二人身前。

    “干嘛的?”

    白佳沂理了理身上的衣裳,道:“我是来找二殿下的,请你进去同他打声招呼,就说白佳沂要找他。”

    那个侍卫目光凝重地打量了白佳沂与阳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