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文云轻轻推开了那位大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君雨时。

    此刻,金銮殿外的禁卫军已经被全部杀死,无数黑衣人涌进金銮殿,没一会儿就将殿内的所有人都给包围了起来。

    才见君雨时似笑非笑的开口道:“你们要是真的聪明,就不会到现在才想着逃跑了。”

    听到君雨时开口,众人好像终于愿意相信他真的不是傻子……

    “当初还道他可怜,早知今日他会是如此祸害,当初就该连他一同砍死。”

    “都是皇上太心软了,留他一命,反倒是害了自己。”

    “别想这事了,金銮殿被包围,宫内肯定都是他的人了,但宫外还是咱们的人多,快想想怎么才能引人来救啊?”

    “远水解不了近渴,火都烧到眉毛了,现在还能顾得了宫外的人来救吗?”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时儿小声喃喃,时儿交头接耳,几乎都在商量着逃离的对策。

    唯有君文云还算冷静。

    准确的说,他是在见到君雨时的那一刻才冷静下来的。

    便见他轻轻叹了口气,“你安静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给他们报仇吧?”

    君雨时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又听君文云道:“我知你为何来此,亦知你在这些年来,心中藏了不少委屈,咳咳咳,但是小五,你扪心自问,朕待你不好吗?你对朕的恨就那么大,大到不惜杀死朕身边的所有人吗?”

    “继续。”

    君雨时扬了扬唇,“让我听听你在死前有多少想说的话。”

    一语罢,殿中的众人纷纷气红了脸,只听其中一人大声吼道:“大胆君雨时,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不要以为你带几个人攻下金銮殿,这渊国就是你的了!”

    银针射过,那个大吼的男子顿时口吐白沫的倒了下去!

    众人吓了一跳,顿时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才见君雨时慢悠悠道:“本座说话的时候,最不喜欢被人打扰,接下来,谁再敢同本座大吼大叫,这就是下场。”

    有了君雨时的这句话,别说大吼大叫,那些个本就惜命的人瞬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

    看着眼前笑容可怖的君雨时,君文云忽然有种自己才是傻子的错觉。

    “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你是在装傻,看来真正傻的不是你,而是朕。”

    “不不,你不傻,你可一点都不傻,表面上看你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相信我的母后是妖,实际却是借着这个将我母后与她背后的司徒一族赶尽杀绝,你只是看着傻,毕竟还相信所谓的妖神之说,可实际上你不仅不信,你还利用这点将威胁到你的势力全部除了,你多聪明啊?”

    君雨时似笑非笑的说着,又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不远处的龙椅那,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缓缓坐下。

    他轻轻地摸着那金灿灿的龙椅,一边又道:“你怕大哥报仇,为了能稳坐皇位就故意顺着君亦琛他们的计划,让何夕成功污蔑我大哥,就是你让人活活砍死了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而且那个还是你的孩子,我到现在也想不通,你是如何狠下心的。”

    “小五……”

    “能别这么恶心的叫我吗?”

    君雨时甚是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眼,“瞧你这半死不活的模样,看来是日子不多了,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动作极时,要是在你死后才成功的话,岂不是气不着你了?”

    “你就那么恨朕?”

    君文云双眼通红。

    君雨时却笑道:“岂止是恨?这些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等着今日的到来,我甚至想了无数个计划,几乎每一个计划都能让你众叛亲离,死不瞑目,但最后却以这种法子成功,其实还是便宜你了,如果不是北萧南从中插了一手,你的下场一定会比现在还要惨。”

    君文云长长呼了口气,“是朕错了,这些年来,朕一直在用各种法子护你,到了现在,咳咳咳,却是你来杀朕,朕真的错了。”

    “所以呢?”

    君雨时挑了挑眉头,“所以你说这么多是害怕了吗?怕我杀了你,所以就连你也打起感情牌了?”

    第1238章 朕从不怕死

    第1238章 朕从不怕死

    这般说着,君雨时又十分不屑地接着道:“可怜你身为帝王,竟不知这种情况下谁都不可能收手,之所以我一直同意聊天,其实就是想让你体验一下当初我吓的发颤时的感觉,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吧?当初你让人将我大哥活活砍死,将我的母后活活烧死,还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我吓得浑身发抖的时候,你却假惺惺的摸我脑袋,同我说了一堆虚情假意的话。”

    “其实你当初就可以杀了我,可你没有,说什么我疯了你下不去手,分明就是觉得一个疯子不会报仇罢了,又或者说,你非常享受让人痛苦的过程,你知道我活着会比死了还要难受,所以你留我一命,日复一日的给我精神折磨!”

    听着君雨时的话,君文云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你错了,无论你疯没疯,朕都没有杀你的心。”

    “啧,说实话,你这垂死挣扎的模样,看的我非常欢喜。”

    君雨时甚是悠闲的靠在龙椅上,看都没再看君文云一眼。

    君文云则是道:“朕从不怕死。”

    “呵呵呵……”

    君雨时突然笑出了声,他慵懒的把玩着手上的银针。

    “不承认也没关系的,反正你是如何想的,我都已看的清清楚楚了,其实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发舍不得杀你,毕竟能见到你君文云这样,也是十分难得,说来你还是达到目的了。”

    “你就没有想过,你一直都在为错的人做错误的事情吗?”

    君文云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他的双唇干的可怕,又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