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月一脸认真,“一厢情愿不该死,江成也就不该死,他没做过伤害你们的事,你们又何必这般冷漠于他?他既救了人,回报他是合情理的,再则,你该相信你姐。”

    阳之被她说的无言以对,便道:“我自然相信我姐,可是那不一样,你不知道他的心里有多执着!”

    “即是放在心里,又伤害的了谁呢?”

    夏久月目不转睛的看着阳之,“喜欢一人而明知不能在一起的情况,连放在心里都是罪过吗?”

    “那是自然,既然知道没有结果,就连心里都不能有任何念头!谁知道那念头放久了会不会造成什么后果,特别是江成也那种,他一次次出现就能看出来,他就没死心过!”

    听完阳之的话,夏久月忽然垂下了眸,“我明白了。”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说来说去我反倒不明白了。”

    阳之看了看门外,又看看突然回屋的夏久月,挠了挠脑袋后,终究还是向外跑去,“这都什么事啊……”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找回璃七吧!

    转眼便是一个时辰,可璃七在皇宫里转悠了半天也没有见到江成也的身影。

    她的心里无比焦急,便又去了君雨时那里。

    “我都快把皇宫翻遍了也没有见到他的影子,你知道他会去何处吗?”

    君雨时捧着奏折坐在桌边,“把话说出去后我这心里有些奇怪,总觉得不该踏入这趟浑水。”

    “我知道你不是会轻易出手的人,这不是在帮江成也,是在帮我。”

    听完璃七的话,君雨时扬了扬唇,“见他之前,你可有想好自己要说什么?”

    璃七张了张口,忽然不知说什么了。

    君雨时说的对,自己一没研究出解药,二也没有噬心草,就是见到江成也又能做什么?

    “噬心草并非只有一株,只要继续下海就一定能再找到一株,我先去找噬心草,找到了再回来找他!”

    说完璃七就要走,又听君雨时道:“寻一株噬心草要费多少心力你应该很清楚吧?那可不是你下了水就能找到的东西,一不小心就淹死在海里了,特别是你这样弱的,没被淹死都会被海水冻死,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冷,好些地方都结冰了。”

    说着,他又拿着毛笔写起了什么,“还有生死未卜的北萧南,你需要尽快解决好江成也的事才能去找他,不是吗?如若靠寻找噬心草救江成也,只怕没几个月你都无法出发北萧南那,你得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

    “先救江成也,必然要将北萧南事情放一放,先找北萧南,必然要将江成也的生命放下,你选哪个?”

    君雨时放下毛笔,认认真真的看着璃七道:“你对江成也,可有一丝一毫的喜欢?”

    璃七目光坚定,“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问最后一句吗?”

    “那答案是?”

    璃七目光坚定,“我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阿南,我是他的妻,自不会顶着有夫之妇的名头做什么,这是情!而江成也救我一命之后自己却命悬一线,我必须救他,这是义!”

    第1293章 没人会想死

    第1293章 没人会想死

    君雨时沉默了半晌,许久才道:“我就随口一问,不必如此认真,江成也身上的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离开此处后被暗卫跟踪也不自知,我派人紧随正是怕他死在哪个角落无人收尸,既然你有心回报,就去此处找找吧,或许能还赶上最后一面。”

    说话间,他将方才写好的东西推到了璃七面前。

    璃七看了看纸上的地址,道了声谢谢后就匆忙跑开了。

    就在她离开之后,一个人影忽然从屏风的那头走了出来。

    “说你有情有义,你又背着我将此事告之于她,说你无情无义,临走之际又帮了我最后一手,君雨时,你为什么?”

    书桌旁的君雨时勾了勾唇,“你都拿刀抵我脖子上了,还问我为什么?”

    江成也不屑道:“你明知我杀不了你,且我原本就要走了,若非见你往她那里去又怎会回头?真恨不得在半路就将你拦下杀了!”

    “行了,都快死了就别装大善人了,你心里是希望我告诉她的吧?至少现在她一辈子都会记得你这号人了。”

    君雨时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难怪连纳兰司旭都败在你手上,你这个人,不仅他搞不懂,连我都难以搞懂,明明有机会让她医治,试试总比等死好,你却拿刀架着我,让我逼她去别的地方,只怕她到了那乱葬岗,就知道你我在骗她了,啧,待会还得帮你圆话,真难。”

    “就说是我威胁了你,让她知晓我不愿见她,自然会令她放弃。”

    江成也的语气有些虚弱,说完还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鲜红的血液沿着他的唇角滑落,他捂着胸口缓缓走了出去。

    “她若回来,就让她放弃我吧,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她从不欠我,我不想剩下的日子还要躲躲藏藏,所以,不要再让她找我了。”

    “你千辛万苦救我,又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是想让我记你一辈子吗?”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江成也一跳,他猛地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见是璃七,他转身就要走。

    却见璃七二话不说就拦到了他的面前,“你们两个把我当傻子了吗?跑那么远去找人,一个中了毒的人哪里能跑那么远?我就知道你们在骗我!”

    江成也并未看她,只轻声道:“让开。”

    “让开?然后看着你去死吗?”

    “你不该回来。”

    江成也缓缓说完,就要伸手推她,她却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不喜欢欠别人。”

    “你我认识这么多年,早己分不清是谁欠谁,你也救过我,或许我救你才是在报恩,谁说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