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让他亲?”

    “他硬凑过来的。”狗晏筠,人走了,还拖累我,下次遇见看不收拾你!死同性恋,看见帅哥就发疯还管不住嘴的老狐狸。死定了,死定了!

    “你抬头,看着我。”贺知修说话不急不缓,依然温柔,只是在静谧的空间无限放大,有几分摄人心魄的魔力。

    揭清洋脸烧得厉害,不清楚贺知修为什么要咬着这个问题不放,即使自己被亲,一受损失也是自己,况且男的亲男的,多大点事,怎么整得跟丢了贞操一样严重。

    而且有司机在,别跟个盘问犯人一样,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他乖乖抬起头,入目是一张极具有男性魅力的脸,即使在昏暗的视线下,不减半分,脸上每一零部件单看已经够美了,合在一起后,更加让人称绝。

    唯一一个就靠着发亮的眸子让他心跳加速的。尤其在这狭窄的出租车上。他突然想跳车。

    浅色的薄唇微微张开,“有感觉吗?”

    “?”揭清洋斜着头,疑惑不解,贺知修在问什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回答我,他亲你,你有感觉吗?”

    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什么…感觉?”

    “生理上的。”贺知修紧追不舍。

    揭清洋明白他的意思后,哇哇大叫:“没有,肯定没有啊。我又不是随便发情的狗,怎么被人亲一下还能有反应,再说那是男的,贺老师,你不要误会,我真是被他强亲的,我不是那个!”不是同性恋!怎么能这样想他。

    贺知修嘴边浮现一丝笑意,摸摸他的脸,“嗯,我知道的,你最乖了,”“……”

    第69章 关系发生变化

    司机一心开车,也没搞懂两人在说什么,小年轻情绪一会儿激动大叫一会儿沉默不语,但仍然努力侧耳听清八卦。

    “贺老师,他那个人就是疯疯癫癫的,做事说话喜欢乱来,但人不坏的,”揭清洋看见贺知修脸色和缓后开始解释,然后刚说了两句,对方好像又不开心了。

    贺知修靠在背垫上,闭眼假寐,“他刚刚眼睛到处乱瞄。”

    “……”晏筠是第一个把自己性向挂脸上的人,见到好看的男人纵总是控制不住一双眼睛,贺知修这么聪明应该发觉了。

    “我老是提你,他很敬佩你啊,所以多看了两眼。”

    贺知修没回话,似乎是很疲惫,眼皮动都不动。

    两人就静静坐着,揭清洋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扭头欣赏窗外的风景,心境开阔不少,但依然想不到好的理由让贺老师留下来。

    没给他多的思考时间,酒店到了,贺知修抢着付了打车钱,又陪同他来到酒店前台。

    贺知修就像带孩子一样走在前面,揭清洋在他身后,不知在想什么,漫不经心的。他打量周围环境,揭清洋年纪轻轻,挺会照顾自己的,订的精品酒店,价格适中但装修比一般酒店精致,一般学生哪会订这个,不会讲究的。

    “您好,我在美团网上订的…”揭清洋说,“请问是贺知修吗?”前台小姐欢喜雀跃地询问,因为这个点了只有这一个订单还没有办入住。

    贺知修偏头,“?”

    “我未成年,刚好我有你的信息,就暂且用你的身份证了。”揭清洋小声说,他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订酒店是因为怕自家那两位查出来。他们家大业大,说不定北京某个地方就有揭家的产业,所以他是真怕被抓个正形,自己根本不是来看同学,而是来找贺老师,但说找老师不是更好吗,他脑子有时候是真不好使,虽然这样,心里还是跟做贼一样不想让爸妈知道。

    是私心,也是有意。

    贺知修边掏身份证边说:“那我不接你怎么办?”

    “贺老师不会不接我的,”他觉得贺知修不会不接他的,而且实在不行,就只能用自己的了。

    “你的身份证也要出示,”前台小姐说。

    “我的就算了吧,用他的就好,他是我哥。”揭清洋笑眯眯地揽过贺知修的肩,“姐姐,你觉得一张大床睡得下咱哥俩吗?”

    前台小姐原先不打算问他要的,但特别想知道对方到底多大,手里身份证显示这个大帅哥才23岁,那边看着像未成年,她不确定,但真的好帅,他接待无数位客人,今天是唯一一次性遇见两位绝世大帅哥,夜班的疲劳一扫而光,甚至希望时间慢点。她动作很慢,听见揭清洋看似玩笑的话,心头一震,脸绯红,目光紧盯着电脑,“睡得下,完全睡得下,”脑子禁不住勾出两位大帅哥脱衣服睡一起的画面,脸更燥热了,不忍直视。

    “那就可以啊。”

    “二位,你们的房卡。”

    “小姐姐,脸好红啊,是不是暖气开太高了。”

    前台小姐抬眼看看他,又看看贺知修,“两位真是亲兄弟吗,不太像啊。”

    “我们各有各的帅嘛,”揭清洋将头挨着贺知修,“是不是,哥哥。”

    这两个字像有魔力般敲击着他的心,贺知修任由他的动作,没拒绝,接过房卡,推了推揭清洋,“5楼,走。”

    “谢谢姐姐。”

    “不客气~”就这样神奇般,贺知修跟着他上了搂,不需要任何理由,顺其自然,情理之中。

    揭清洋内心特别高兴,还忍不住哼起了歌。

    “贺老师,”“别叫这个!”贺知修再次耐着好性子提醒。

    “为什么不叫这个,叫哥?”

    “也别叫这个。”

    “没得叫了。”总不能直呼其名,多不尊重,揭清洋还是觉得称呼贺老师最顺口。但搞不懂贺知修很排斥这个,因为不具有老师这个身份了?

    贺知修想了想,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称呼了,“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恩恩,”揭清洋和贺知修肩并肩站着,余光始终追随着对方完美不可挑剔的侧颜,忘记了一肚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