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紧紧咬着魇梦不放,直逼他向后退去。

    魇梦这时也不由慌乱起来。

    面前这个人类,不仅血鬼术对他不起作用,就连手上功夫也是了得,魇梦能成为下弦之壹,除了他得到鬼王无惨的赏识,就是靠着他无往不利的血鬼术。

    但是,这个叫太宰治的家伙,竟然能完全免疫自己的血鬼术。

    必须得和这个男人拉开距离,再这样胶着下去,败得一定是他。

    魇梦冷汗直流,四处寻找破绽。

    太宰治岿然不动,紧密的连招接踵而来。

    魇梦更加急躁,他利用恶鬼的力量优势,一手挡住太宰治的攻击,一手向太宰治胸口抓去。

    马上就要见血了!

    魇梦兴奋不已。

    可惜太宰治却仿佛早就看透了魇梦的思想,侧身闪过魇梦的攻击,随后一脚将他踹进他脚下的敞开的天窗。

    打开天窗,正准备回到座位上的炼狱杏寿郎,蓦然一顿,本能的拔出腰间的日轮刀,瞬间腾空,斩下了从空中掉下来的魇梦的头颅。

    为什么会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

    身首分离的下弦之壹眼中最后的景色,便是那如同烈焰一般,仿佛灼烧世间一切罪恶的背影。

    那是太阳吗?

    逐渐化成灰烬的魇梦想着。

    真是,一场了不得的美梦啊。

    炼狱杏寿郎收刀归鞘。

    沢田纲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光速结束战斗,敌人连炼狱杏寿郎的脸都没看见啊。

    只留下潇洒收刀的背影。

    沢田纲吉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背叛里包恩‘和蔼可亲’的教导,奔向面前这个真大哥麾下的冲动。

    “炼狱先生。”好不容易帮伊之助咽下卡在嗓子的鱼刺的三人急忙跑了过来。

    炭治郎收集下弦之壹的血液,送往珠世那里。

    “好、好厉害!”我妻善逸仿佛复制黏贴沢田纲吉的表情,“下弦之壹就这样死了?”

    “这就是柱的实力吗?”嘴平伊之助兴奋,“我一定要打败你!”

    “喂喂喂!”我妻善逸快要给同伴跪了,“对不起,炼狱先生,伊之助他不是这个意思。”

    炼狱杏寿郎却丝毫不在意,他爽朗的笑着,鼓励道:“那就加油吧,猪头少年!”

    “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剑士的,我相信你!”他拍了拍嘴平伊之助的肩膀。

    嘴平伊之助发现那种奇怪的,很舒服的轻飘飘的感觉又来了。

    “沢田君~”天窗上突然长出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帅哥。

    鬼杀队三个小人瞬间戒备起来。

    帅哥太宰治并没有在意三个人的防备,反而友善的向他们打了声招呼。

    “你们好哇。”太宰治挥了挥手,“那个人,啊,不对,那只鬼,你们解决了吗?”

    炼狱杏寿郎上前几步,护住炭治郎三人:“多谢这位朋友,我已经将他斩杀掉了。”

    “如果不是这位先生,恐怕我们还不知道,这列火车上居然还藏着下弦之壹这样的恶鬼。”炼狱杏寿郎真情实感的道谢,“恐怕我们就要死伤惨重了。”

    “是你救了我们!”

    “非常感谢!!!”炼狱杏寿郎大声向太宰治道谢。

    太宰治沉默了。

    牙白!

    系统‘大惊失色’,自家崽崽最不擅长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直球选手。

    没想到,这里竟然存在这样光明磊落又擅长直球的大boss。

    但太宰治是什么人,最擅长躲避善意直球,好吧,又是会被砸到。

    他站起身,从天窗跳了下来,背对着炼狱杏寿郎他们,不去看他的脸,反而面对懵逼的沢田纲吉,双手抓住他的肩膀。

    “哎??!!”沢田纲吉惊慌,“太、太宰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虽然沢田君在刚刚杀鬼的表现中,十分废物,被鬼杀队抢了人头,简直是太矬了。”太宰治一本正经,“但是我相信,沢田君是有能力担起大事的人。”

    “这个夸赞一点都令人欢喜好吗?”沢田纲吉仿佛从某位社畜那里继承了吐槽役的头衔。

    “不必谦虚!”太宰治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热情得仿佛崩了人设,“恶鬼之中的上弦之三正在赶来的路上,去斩杀恶鬼吧,沢田少年!”

    什么,上弦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