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不老,有大把的时间勇登高峰。”

    沢田纲吉摇了摇头拒绝:“我对长生没有兴趣,至于变强,我是为了守护我的同伴,我的家人,我的一切,没有目的的变强,不是我所追求的。”

    很普通的话,却让猗窝座瞬间沉下了脸色。

    守护,变强?

    一派胡言!

    这些话令兴趣正高的猗窝座甚是恼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脑中不时划过的倩丽的身影,让他更加的暴躁。

    “是吗?”猗窝座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那就让我看看你所谓守护变强的决心有多坚定吧!”

    刚刚喘了口气的两个人不得不再次加入战斗。

    灶门炭治郎扶起倒在地上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眼睛仍旧目不转睛的顶着里面的战斗。

    可以看得出来,炼狱和沢田已经陷入了下风,这令炭治郎十分担忧,他拾起自己的日轮刀,时刻准备加入战斗。

    这时,太宰治却从车厢里走到了炭治郎身旁,按住了他的肩膀。

    “太宰先生?”炭治郎这才关注了一旁的太宰治。

    “灶门君。”太宰治蹲下|身,立在炭治郎的身边,“你想做什么。”

    “我、我要去帮炼狱先生和纲吉。”炭治郎想要挣开太宰治的手,却被太宰治紧紧按在地上。

    太宰治鸢色的瞳孔中泛着冷光,说出的话也毫不留情:“救人,灶门君是在做梦吗?用你现在这个身体去救人,莫不是嫌那只鬼杀的人还不够多,想要去送人头。”

    那边猗窝座与炼狱二人的战况愈发激烈,却是炼狱二人处于下风,仗着自己只要不被斩下头颅,身体恢复快的猗窝座,愈发勇猛,反倒是炼狱和纲吉两个人,体力每况日下。

    炭治郎明白,在这样下去,自己这一方一定不是猗窝座的对手,他想去帮忙,却被太宰治强行镇住。

    “太宰先生!”灶门炭治郎布满血丝的眼球紧紧盯着太宰治,“请你放开我,炼狱先生他们有危险!纲吉快要支撑不住了。”

    太宰治没有理会炭治郎声嘶力竭的尖叫,目光不带丝毫感情的眺望着东方。

    “快要结束了。”太宰治说道,“你看,太阳就要出来了。”

    灶门炭治郎闻言急忙看向东方,果然,隐隐约约漂白的天际开始染上晖色。

    这样明显的事,害怕阳光的恶鬼自然也发现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猗窝座冲破极限,各种血鬼术的招数层出不穷,想要打乱二人的攻击。

    炼狱杏寿郎和沢田纲吉怎么会看不出来,两人不仅没有怯势,反而不要命似的缠住猗窝座。

    猗窝座恼怒,跳起身直冲沢田纲吉的头部攻去,沢田纲吉敏锐的向旁边一闪,却没了想到这只是虚招。

    恶鬼随后抬脚,用尽七成力量向他的身体袭去。

    要知道猗窝座的腿力是能将火车踢出一个窟窿,如果这一脚打中沢田纲吉,他定然当场血花四溅。

    一旁的炼狱杏寿郎自然明白,他急忙使出一之型不知火替沢田纲吉挡住这一杀招。

    猗窝座却没有对上炼狱的炎之呼吸,反而在碰到沢田纲吉之前就迅速收招。

    不好!!

    那也是虚招!!

    炭治郎大惊,猗窝座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沢田纲吉,反而一直都是炼狱杏寿郎。

    果不其然,猗窝座抓住炼狱施展呼吸法之后的空隙,瞬间在背后刺穿的炼狱的胸膛。

    随后冲进森林,不管剩下的人,因为,太阳要出来了。

    天亮了。

    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战场,与吊着一口气的炼狱杏寿郎。

    灶门炭治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一天都经历了些什么。

    他用尽全力推开太宰治,不顾自己的伤势奔向跪倒在地的炼狱身旁。

    沢田纲吉此时的死气之炎已经消散,在场的人,除了太宰谁都看不见他头上的火焰。

    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太宰治身旁,面色复杂:“太宰先生,炼狱先生他……”

    “冷静点,纲吉。”太宰治叹气,“相信我,这只是一场梦。”

    “但是,这个梦太真实了。”沢田纲吉哭丧着脸。

    是很真实啊,因为这就是他们即将要经历的事。

    太宰治已经明白这样无比真实的梦境,究竟是怎样构成的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这些梦境虽然是梦主构建的,但大多数情况,梦境里面的内容却不是由做梦的人掌控的。

    与其说这是一场梦,不如说,这是一场投映现实的幻境。

    以梦主为中心,书记载的平行世界为本体,构建了一个又一个真实又虚幻的梦境。

    至于这场梦境的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