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伸手揪住他领子,将人推在沙发上。以她的身手,刚才并不是真的动弹不得,不过想让他主动罢了。

    而现在,她决定再给他上一课。

    她按住他的肩膀,指尖从脖颈掠过,她低头,在对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睫毛轻颤,心神很快就被她的动作打散了,她的唇在他脖颈上轻触,酥酥的麻。他僵着脖子一动不动:“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唔!”

    他的话被脖颈上传来的疼痛打算,她在他的喉结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吮住了旁边的一小块皮肤。

    片刻之后,她退开,他的脖子上已经被她种上了一颗漂亮的“草莓”,白皙鲜红,漂亮的不行。

    “行吧,你要是不想在这里留宿,现在可以走了,我今天陪岑总聊了一晚上,现在有点累,想早些休息。”她故意气他。

    他抿唇看着她,眼尾泛红,呼吸急促,看起来果然异常生气的模样。

    可她没再哄他,从沙发上下来,去卧室取了换洗的衣服,然后直接进了浴室。

    浴室门即将被关上的时候,青年修长的手指稳稳扣住了门板,他将门推开,看着里面的人,脸上微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恼的:“我和你一起。”

    温檐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一起洗,又不是没看过……”他从开着的门缝里跨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关上。

    再然后,他僵立在那里,感觉手足无措。

    看是都看过,但上次在车上,光线黯淡,空间也小。而这一次,空间不仅大,灯光还明澈,周围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你确定?”她扬了扬眉。

    他垂着眼帘没说话,伸手去扯自己的领子,直接以动作回答了她。

    温檐打开水笼头,调好温度,热水落下来,热气蒸腾,整个空间的温度瞬间上升。朦胧的雾气里,他只觉得自己的体温也在不断上升。

    她光着脚朝他走去,轻轻揪住他领子,踮起脚在他耳边开口:“来……”

    然而,她将他朝那片水雾里拽去……

    直到那一刻为止,温檐也以为自己会像沈肖琦说的那样亲自考察一下他的腰部力量,或者说,看看他之前的腰伤有没有好彻底,会不会影响一些事。

    但不久之后,他却意识到一些事:“‘他’现在好像能看到……”

    温檐:……

    她躺在那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你确定?”

    他很快拉过薄薄的夏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他当然确定,早在春天的时候,另一个“他”就已经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事了。

    “你的意思是,他的感觉和你是同步的?”

    “不是,只是能看到画面,听到声音,但却感觉不到,就像是在一个玻璃屋里。”

    “其实吧,我觉得感觉不到就行了……”她尽量劝解,毕竟都到这步了,这不是闹着玩吗?

    还有,他也不看看自己成什么样了,她真怕他会憋出问题啊……

    “不行……”脸颊通红犹如高烧的人艰难的拒绝,“看到和听到也不行。”

    “……那么关灯?”

    “也不要……”他紧紧抱着她,声音暗哑,极力忍耐,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关灯的话我也看不见了……”

    “……”说的好像刚才在浴室没看过一样。

    他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不一样。”刚才在浴室,他们只接了吻。

    而且,她的表情、反应才是他真正不想让另一个“他”看到的。

    那些全部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最终,温檐放弃:“行了,睡吧。”

    可是,就像她说的,他又哪里睡得着。

    她只感觉他搂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紧,勒的她快窒息了。

    “很难过?”

    “什么……”他的声音更哑了,还带了一些颤。

    “傻瓜。”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我帮你……”

    ……

    沈肖琦的视线依旧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你到底看什么?没了。”温檐觉得好笑,站起来重新去倒了杯水,同时下意识甩了几下酸疼的手腕。

    每周固定的健身和体能训练,显然并不能在这件事上起效果。

    苏遇森的腰好不好她暂时不知道,但在另一个方面,显然还不错……

    昨晚快结束的时候,他一直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最后还在她脖子上留下一片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