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这话的时候,表情和语气都像极了电视剧里逮到男朋友或是老公借口说忙结果却跑出去玩乐的怨妇。

    “……”温檐当然不想骗他说自己喝酒是为了公事,于是老实道,“嗯,和沈肖琦去喝了点东西。”

    如果他不是个艺人,这会肯定说追着问她喝东西为什么不叫上自己,但这样子的公众场合他明显没办法出现陪她一起。

    因为之前录制综艺时她说的那番话后,他对沈肖琦的观感实在算不上好。再加上,此刻他心里还有另一件事:“你这几天是不是故意在躲我?”

    温檐:……

    “因为那个家伙吗?”他都快被心底翻腾的醋意给淹没了,“他之前亲你的时候,你没有躲……”

    温檐:……

    她就是因为这个这几天才暂时躲着他的,无论是另一个苏遇森,还是面前这个,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不过现在他都寻上门了,她反倒放松下来,有种破罐破摔……不是!有种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感觉。

    温檐揉了揉他的头发,进屋放包放外套:“没有故意躲你,真的挺忙,工作室新签了三个人,很多事要忙。”

    她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眼见他站在厨房门口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心里好笑,上前踮脚朝他唇上亲了一口:“脸黑的可以去演包公了。”

    他抱着双臂,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没像以前那样低头去凑她,甚至还故意抬了点下巴,导致她亲他一口费了不少劲。

    温檐靠近他看了看:“你是不是又长高了一点?一八八还是一八九了?”

    “一八九。”他还是答了。

    她搁下杯子,依靠灵活身手揽着他脖子直接挂到他身上,给了他一个长长久久又深入的吻。

    他只在开始时坚持了下,不过还不到两秒就异常配合的张开了唇,迎接她的到来,双手也一把托住了她,以免她亲着亲着滑下去。

    他被她亲得气喘吁吁的,很快倒退几步,最终抱着她跌坐在沙发上,然后开始主动追逐和反吻。

    十几分钟后,苏遇森哑着嗓音贴着她的唇开口:“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

    她凑到他耳旁,一口咬住他耳垂:“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不生气?”既然事情无解,她现在也不想多纠结了,这么养眼可爱又可口的男朋友近在咫尺,还是先吃了再说吧。

    温檐一边朝他耳洞吹气,一边建议:“我现在想去洗个澡,你看你都这样了,不如一起吧?”

    抱着她的人僵了两秒,然后迅速抱起她朝房间走去。

    一般来说,刚刚开荤的年轻人总是会粘在一起,再好的定力在这个阶段都不会管用。

    可他们两个情况特殊,一个是目前恋情肯定没法公开,另一个两人都忙,别说见面,都不怎么在一个城市。

    之前苏遇森自己安排时间把通告赶完打算在b城多留一天,为了也是想和她在一起。

    而在一起做什么呢?

    他有点害羞没脸明着说,但一直在脑海中计划着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结果突来的车祸打乱了全部计划,能因此待在b城多休息一段时间当然很好,可问题是他一直没能让意识主导身体。

    所以那些翻腾的醋意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饥饿”过度又不好意思启齿。毕竟她躲了他几天,他就算想发挥也没有发挥的空间啊。

    直至这晚,他的伤也基本没有大碍了,于是,酣畅淋漓……

    有了先前的经验,他甚至比第一夜的时候感觉更好。

    温檐费了点腰,不过总算让嗑醋的家伙多云转晴了。

    哪里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伸手过来抱她亲她的家伙又换了。从亲吻里觉察到异样的温檐差点一脚把他直接踹下去,想到他肩膀的伤还没好透,才强行忍住了。

    对方眸光沉沉,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红印上,眸光里透出难以言述的落寞:“不都是一个人吗,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温檐有一种心肌梗塞的感觉,既然是一个人,为什么要分“他”和“我”!?

    这不还是两个人吗?

    害得她有种自己是渣女的错觉,可谁他妈的一早醒来旁边的人会突然换了一个!?

    “接吻就算了,这个真不行……他会疯的……”她头疼,面前的人身上甚至还有她的气息,可现在她却不得不对他避而远之。

    这都什么事,再这样下去她也要精分了……

    可他却似乎没在听重点:“所以,接吻可以?”

    温檐:……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温檐无语,卷吧卷吧自己,逃进了洗漱间。

    工作室的人发现,自家boss这几天格外热衷于工作,每天来的最早,走的最晚,比工作室刚开那会还要努力。

    老板都这么努力了,没道理他们底下这些人反而轻松自在,于是工作室迎来了自成立以来最忙碌的盛景。

    沈肖琦那边很快给她递来了调查的最新资料。

    那家名为可利亚的经纪公司的那位高层叫吴衡,年约三十五,长得很是人模人样,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结婚了,凭借一表人才娶了富家女。

    后来他用女方的钱投资了一家小经纪公司,占了个股东的位置,在公司里也有些话语权。

    这十年,余雨鹿不是他第一个目标,也不是他唯一的目标。他虽然结婚生女,可他真正的偏好却是年轻美丽的少年。

    每一次都是连哄带骗外加威胁,专挑家庭背景差的,一心想要出头的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