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是被他逗笑了,搂着他脖子移到他鼻尖亲了亲:“知道了,我会主动的。我刚才叫不醒你,我很担心……”

    “怎么会叫不醒?我这不是醒了吗?”他有些听不懂她的话,他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在他感觉自己只是睡着了,并且睡得有些沉。

    “嗯,没事,大概只是我想多了。因为昨天睡在外面了,怕你生病。”

    “我好着呢,再通宵一晚都没事,要不要试试?”他实在太喜欢这样主动黏着他的温檐了,抱紧她不想撒手。

    “现在不行,嘉一在等我们吃饭,稍晚一点吧,下午或者是晚上等我结束工作。”

    苏遇森怔怔看着她,有些不争气的红了耳朵。他只是随口和她开玩笑,没想到她会回答的这么认真,还把时间都说清楚,惹得他这会倒是真想了……

    她觉察到什么,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捏:“不闹了,还没刷牙,赶紧起来洗漱一下去吃饭!”

    他们最终在温泉待了一天两晚,第三天早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心满意足的苏遇森坐着前来接他的车,直接去了机场。

    他的工作依然很多,原本是打算前一天和洛嘉一吃完午饭,他就坐着温檐的车回城的。

    结果被她那句话一说,他想到还有很多想要尝试但一直没机会试的方式,于是又在温泉多留了一个晚上。

    不知道为什么,温檐变得比之前主动很多,好几次他刚想着要怎么撒娇怎么哄她,她就已经主动了。

    这一天两夜,他感觉自己在天堂一样。

    因为心情非常好,所以哪怕见到经纪人略微发沉的脸色,苏遇森也只当没看见。

    只是想到这次离开b城,又要在好几个城市飞来飞去,下次见她恐怕又要隔上一段时间,他的情绪便有些落下。

    有的时候,他真希望她依然是他的经纪人,并且只负责他一个艺人,这样无论他去哪,都能正大光明的带着她。

    飞机慢慢升空,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侧头看底下逐渐变小的城市,心里突然出现了一段新的旋律。

    因为是在飞机上,没有方便的工具,最终他从若泰那里拿了纸和笔,将这段旋律记录下来。

    另一个“他”也为温檐写了一首歌,他后来听过,是一首又甜美又悲伤的歌,听得时候想哭,可听完却又想笑。

    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在另一个时空经历了那么多,完全将梦想埋葬起来的二十九岁的苏遇森,依然很有才华。

    他可以从这首里面听到对方的感情。

    他并不妒忌对方能写出这样好的歌,只是现在他却享受了这首歌带给自己的人气和好处,这令他有一点不适。

    他并不是想证明什么,他从前也给温檐写过歌,并且不止一首。

    而现在和未来,他将会给她写更多的歌。

    在温檐给戚凤发送微信消息的两天之后,对方才来了回复。

    消息并没有过多的寒暄之词,也没有和她就之前试镜的事多说什么,只给了她一个时间和地点,另外传送了一个文档过来。

    戚凤:加戏试镜,和我对戏。

    温檐点开那个文档,里面是一场戏的剧本。

    她粗略的看了一下,不是鹿漾重生之后的戏,而是前世另一个鹿漾。

    大概因为编剧想要弱化鹿漾前世的一些行为,所以有关她前世发生的事情,都只在回忆和闪现中出现。

    并且为了不让观众从一开始就对她产生排斥,鹿漾最狠辣冷血的一场戏会安排在整个剧集的中后段落,那时有关鹿漾前世悲惨的声世和遭遇都已经阐述完毕,观众早已对这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产生了好感和怜悯,所以当她再展现最无情冷酷的一场戏时,接受程度也会高一点。

    并且有关前世的所有回忆和闪现,都只是片段画面,没有相对完全的一段剧情。

    而现在温檐收到的这个剧本,明显是编剧后写的,里面是一场非常完整的戏,前后大约要十五分钟,是前世鹿漾冷血将仇人斩杀时同时殃及无辜的场面。

    那时的鹿漾是纯恶的,而这场戏便将她的纯恶展现的淋漓尽致。

    所以,现在戚凤是想看任宁的另一面吗?

    不是假扮柔弱小白兔的白切黑,而是真正从内至外的黑。

    温檐大约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她再次看了戚凤发来的时间,加戏试镜是在第二天。对方给了任宁一天的时间,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她立刻给任宁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下事情,然后把剧本传给她,再给她发了消息。

    温檐:你先背熟台词,记好走位这这场戏的整体节奏,等会我回工作室,和你对戏。

    任宁:檐檐姐,你和我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