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年重利益,怎么可能甘心被他人所控制,他当然要争取做操控棋局的人。

    不对,他姓傅。他不是棋手,他生下来就已经坐在了裁判席,宣布规则,检控棋局,审判结局,他是从来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傅司年。

    落嘉看着傅司年怀里的小狗,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好好地养它吧,新鲜感过了不要把它扔掉,告诉我,我会管它的。”

    说完,落嘉就站起来,打伞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傅司年在身后,怀里抱着小狗,一直看着落嘉离开。

    落嘉走着走着,忽然回头。

    傅司年的手紧了一瞬间,眼神盯着回头的落嘉,眼里竟然带上一点期待的色彩。

    怀里的小狗被抓痛了,郁闷地嗷了两句。

    傅司年稍微松了一些力气,面上一片平淡:“怎么?”

    “伞,我会寄回公司给你的。”

    “不用了。”傅司年浑身的气场低落下去。

    落嘉转身欲走,拿出电话,正在嗡嗡震动着,落嘉看了一眼手机,回头对傅司年说:“再见。”

    “你非要跟我算那么清楚吗?”傅司年对着落嘉的背影,低声说。

    “是的,毕竟你是傅司年。而且我们之间,只剩合同了,还是算清楚点好。”

    落嘉回头,微笑着说,“免得我又被按着脖子签合同。人生苦短,一年也很珍贵,浪费的话很可惜。”

    傅司年眼睛一眯,看到落嘉手里的来电显示,那两个字犹如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落嘉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他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愤怒涌上心头,撞得他的心脏又酸又涩地,疼痛难忍。

    在雨幕中,傅司年撑着伞的手指指骨骤然凸起,眸色骤然变深,他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轻声道:“是么,跟我在一起是浪费时间。”

    小狗在傅司年的怀里伸长了脖子,又嗷嗷地叫唤。

    傅司年拍拍小狗,仿若漫不经心地说:“那跟谁才不算浪费时间,闻一凡?嗯?”

    作者有话要说:

    一段zz的t|x聊天

    我:外面全部都是记者,我也不懂怎么让他们出去了,直升飞机?现场挖地道?派人撒钱?

    基友:找个明星朋友来声东击西

    我:这是殡仪馆,不太好吧

    基友:装作尸体吗?

    我:啊?

    基友:配角说,攻哥,你要装尸体

    基友:攻说,你他吗的傻子吗

    第40章

    “跟他有什么关系。”落嘉皱着眉头说, “不过,我们从前说好的,分开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你也是,不要再跟我联系了。好啦, 再见。”

    落嘉微笑着朝他招招手, 转身便走了,边走边接通电话,“喂…对,结束了……好……”

    随着开门, 上车,发动汽车,讲电话的声音渐渐地淡去,那辆铁灰色的雷克萨斯也开走了。

    傅司年单手撑着黑色的伞, 另一只手抱着那个小狗,忽然觉得周围很安静很安静,只有雨的声音,滴滴答答的。

    他在雨里站了一会, 表情很安静, 眼睛微微地眯起来, 目光一直追着那辆雷克萨斯的车尾灯, 直到车尾灯的光芒彻底消失在树林里,再也看不见。

    傅司年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回到殡仪馆的地下停车场, 收起伞, 解锁上车, 将小狗放在副驾驶上。

    傅司年看了一会小狗,小狗似乎认清了现实,面前这个男人才是他的主人。

    小狗谄媚地嗷了一声,将脑袋凑到傅司年的手掌心里。

    傅司年摸了摸它的脑袋,“忘记骗许落嘉给你取个名字了,你叫什么好呢?”

    “嗷!”

    “你在殡仪馆捡到的,叫殡仪馆?不行,会吓到他,叫垃圾桶?”

    “嗷!”

    “你听懂了么你就嗷,说什么都嗷嗷嗷,叫你生煎好不,跟许落嘉的名字刚好相反,但是你不能逆着他,他是你妈,知道吗?”

    “嗷嗷!”

    “好,生煎包。”

    许落嘉把车开回酒店,撑着伞下车,闻一凡在酒店大堂等他。

    看到许落嘉的时候,闻一凡收起杂志,从沙发上站起身,对落嘉说:“回来了?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再去吃饭。”

    落嘉想到自己刚从殡仪馆回来,还是点点头,说:“那也行,你稍微等一下我,我很快的。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