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又咬唇迟疑数秒,索性直接拉住他的手圈住自己腰身,凑近附在他耳边甜软地说:“我回家补偿你。”

    说完,她脸已红透,埋在严北承脖颈那儿。

    严北承手指尖一麻。

    再也忍不住,侧过头亲她,声音低哑无奈。

    “我两个小时后飞新加坡。”

    季宁闻言一顿,从他怀里抬起头,“要去多久啊?”

    她干净眸子里的失落明明白白,严北承静默地盯了几秒,眉眼微动,忽然就笑了。

    不懂他突然笑什么,季宁又被他的笑晃了眼。

    这人笑起来,真的好看得有点犯规了。

    又过了几天两地分居的日子,季宁忙完手头工作的当晚便也飞去了新加坡。

    她没提前告知严北承,抵达酒店时,太阳初升,她站在大厅,按捺住胸口怦怦的心跳,才拨了电话出去。

    不一会儿,熟悉的修长身形出现在视野里。

    严北承应该是刚刚洗过澡,发梢还微微滴水,脸上没有多余表情,看到她话也没说一句,径直大步走来,一手拉过她的行李箱,一手牵住她的手往前走。

    刷卡,进电梯。

    密闭的空间里,一股惑人的香气在鼻尖环绕。

    “这家酒店洗发水的味道还挺好闻的。”季宁瞄了眼他被发梢打湿的衬衫,眼睛忍不住弯了笑。

    严北承始终一言不发,直到将人带到房内,回过身便将她抵在房门上。

    “不是好闻么。”

    他将自己贴过来,似乎是给她闻的意思,摩挲着她的鼻尖和嘴唇。

    “你不补觉吗?”久违的耳热心跳中,季宁看到他眼底浅浅的青色。

    “做完。”

    “……”

    好吧,几天不见,你果然更直接了。

    季宁双臂伸出去,搂住面前男人的脖颈,而后往上纵身一跃,严北承下意识地接住她的同时,垂眼望过去。

    对上那双墨黑的眸子,季宁撑着没让自己躲避,也没有掩藏。

    微红的面颊,唇边的笑乖乖软软。

    含着无言的欢喜和羞怯。

    严北承呼吸滞了滞。

    第二次结束后,两人身上汗湿,相拥而眠。

    醒来时,季宁手指摸到严北承下颌。

    他胡子还没来得及清理,这会儿已经有了浅浅的胡茬。

    “你昨晚工作到几点?”

    “你来之前。”

    “好辛苦,胡子都出来了。”

    “扎到你了?”

    季宁不知想到什么,脸颊瞬间红了,抬手在他胸膛轻轻捶了一下。

    严北承唇微扬,笑了。

    他抓了她的小手,牵她进浴室。

    “帮我清理一下。”

    剃须刀还是季宁在马来西亚买给他的那一只,季宁握在手心里,认真又小心地操作着。

    只是严北承总是不太配合,似乎是不知不觉间头颈就低垂下来。

    “你不要动。”

    严北承顿了顿,索性将她整个抱起,放到盥洗台上。

    季宁操作起来这才方便了。

    专注弄了一会,不经意间抬眼,对上一双凝神注视着她的眼睛。

    季宁脸颊条件反射一红。

    似乎明白了他刚刚总是低头的原因。

    这个高度,严北承离她更近,垂眼直勾勾地望着她,眼神仿佛带着某种热度,很难忽视,季宁渐渐有点扛不住。

    “你不要一直看我。”她声音小小的,说出这句,脸愈发的红。

    严北承眸中荡开浅浅一抹笑,声音低低的:“那我看哪儿?”

    第62章 多咬几下

    两人之间空间有限, 让他看别处确实有点不合理。

    可脸颊热得不行,季宁咬了咬唇,娇嗔道:“那你就闭上眼,反正不许再看。”

    严北承双手撑在她两侧, 眸中笑意更浓, 倒是顺从地闭上了眼。

    季宁满意地弯起唇角。

    鉴于他这么乖, 她在做完清理工作后, 还给了他一个奖励的吻。

    蜻蜓点水似的,很快速地在他唇角印了一下。

    严北承薄唇微抿, 缓缓睁开眼,幽深的眸子静静注视着她,过了会, 喊了声她的名字。

    “季宁。”

    “嗯?”

    他没再说话,吻随即贴上来,与她密不可分地交缠。

    唇齿相依时,又喊了两声她的名字,却同样没有说什么。

    季宁已经气息不定,没再应声。

    她周围的人很多都叫她宁宁,季宁却没从严北承这里听到过一次。

    她忍不住想:是因为何学新吗。

    因为何学新这么叫她。

    可严北承大概不知道, 面对喜欢的人,“季宁”两个字,就足以让她心尖发颤。

    在新加坡还有三天行程, 季宁理解严北承忙, 打算一个人走走逛逛, 满心雀跃与期待,想起自己年少时写的那部小说,里面就有年纪轻轻实现财务自由后到世界各处走一走的情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