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那么凶!”我瞪着他,我觉得我此刻就是辛巴,而豆沙包就是那个可恶的刀疤。

    我这头楚楚可怜小狮子就要被他给欺负死了!不行,我要反抗,这森林之王的位置我得夺下来。

    否则以后豆沙包可不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193.“你们两个吵架了?”大概是我喊得太大声,坐在对面正在打游戏的臭脚和登登同时取下耳机转过头问我们两个人。

    “没有”“没有”我和豆沙包异口同声回答他们两个人。

    “臭脚,登登,你们两个人要被双杀了。”

    我的提醒让他们两个人的吸引力重新回到了游戏上。

    豆沙包回过神来了,带着悔意地欲言又止道:“奶黄包,我……”哼,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我矫揉做作地微微仰头,45°角看向天花板,闭上双眼,故作决绝地说:“好了豆沙包,别说了。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要考我宏观经济学,也许从一开始,这就是错的。

    这几年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说完,我就立马爬上了床,留给他一个孤单的背影。

    豆沙包,后悔去吧,嘻嘻嘻!我窃喜。

    194.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留着一只耳朵听着下面的动静。

    奇了怪了,我刚刚都这样明显地生气了豆沙包怎么还不来哄我?不对,听声音他好像还去洗澡了。

    豆沙包的心也未免太大了吧?喂,豆沙包,看看这里啊,你的奶黄包小可爱、你楚楚可怜的男朋友还在生气啊,你到底能不能明白状况?我在心里呐喊道。

    195.寝室亮白的灯,穿过我蓝色机器猫的遮光帘,床帘下整个狭小的空间里都是蓝色夹杂着灰色。

    以前我觉得这蓝色就让我想到在海洋里游泳,凉爽快乐,现在我只觉得我听到了海哭的声音。

    张惠妹告诉过我,灰色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

    我现在就是悲从中来的状态。

    196.“奶思,登登。

    这个大给的漂亮。”

    臭脚大喊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吓得我一哆嗦。

    “臭脚,看下路,下路,我在和他们搓麻将,你往我这边跑。”

    登登喊道。

    “我来了,稳住!稳住!rrrr”“勾他,他要闪现了!哈哈哈这个蛇皮撞墙了!上路这大鼻子有点意思啊!”不得不说,臭脚和登登两个人简直是在实力演绎打游戏全靠喊这一个操作。

    我真想给他们两个人送上一包金嗓子喉宝,求他们注意一下身体。

    “潘聪明,戈登,稍微轻点,奶黄包睡了。”

    豆沙包说。

    “好的,收到!豆老板!”他们两个人小声地回道。

    所以,豆沙包什么时候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怎么一点关门声都没有,简直非人类啊。

    但是,我并没睡啊。

    所以,豆沙包,快来哄我啊!197.豆沙包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居然一直到熄灯都没来哄我,微信上也没找我。

    要不我去找下。他?但这不行啊,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可豆沙包万一真的不来找我怎么办?那我们就会冷战,冷战久了就会分手,这可不行,我才不要和豆沙包分手!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傲娇一时爽,全家火葬场啊!我再也不要切换这个人设了!198.纠结纠结着,我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我突然感到我的床一阵摇晃。

    我内心突然一个激灵,刚想喊“地震了。”

    再仔细一想,不对啊,我现在已经换到沿海城市了。

    难道是——天哪,妈妈,沿海城市千年一遇的海啸来了。

    永别了,儿子永远爱您。

    我转念一想,不行啊,海啸您可千万别现在就来。

    我还没有和豆沙包和好呢,就这样被海啸不明不白地拍死我会死不瞑目的。

    不行,我要现在立刻马上去找豆沙包。

    我在内心祈祷道:海啸兄弟,再给我一首歌的时间你再来。

    199.就当我要爬起来去找他的时候,有个黑影压住了我,并且捂住了我的嘴。

    什么地震?什么海啸?这他娘的明明是入室抢劫啊!我就说寝室底楼的那个围栏不修会出事吧,瞧瞧,潜伏的危机进来了吧,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啊。

    还是不行啊,我还没和豆沙包和好呢,我绝对不能死在这个抢劫犯手上。

    捂着我嘴的手有些烫,我不由自主地想舔嘴唇。

    嘴唇?想到这,我突然发现,对啊,我还有嘴,我可以咬死这个抢劫的。

    200.正当我张开血盆大口要咬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我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感觉如沐春风,如浴夏雨,如临秋水,如在冬泳……怎么感觉混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词语进去。

    “奶黄包,我错了,你别不理我了,好不好?”“抢劫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