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条咸鱼一样瘫在豆沙包的怀里,享受着皇帝级的按摩服务。

    我听到我的心在呐喊说:豆爱妃,扶朕起来,朕要再给你加个钟!葛优叔叔大概都没我瘫,毕竟我瘫的是个人肉沙发,该软的地方软,该硬的地方硬,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交尾……哦,不是,交·配之后的月色很美,我本以为今晚可以和豆沙包高高兴兴,缠缠绵绵地相拥而眠。

    但事实再次证明,上天从来不会让我这个非酋轻易地如愿。

    214.此时此刻,对面床的臭脚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活脱脱像个拖拉机。

    要不是豆沙包把我箍在怀里,几次我都想冲下去摇醒他,并问问他在田野里劳作是不是很快乐?是不是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我觉得田里埋头耕耘的老牛可能都没臭脚那么勤奋。

    大概是因为怕我真的会冲下去,豆沙包突然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小声地一字一句说道:“奶黄包,要不然你靠在我胸口睡?”为什么要舍弃软绵绵的枕头靠在豆沙包的胸膛上?难道不会硌得慌吗?还是豆沙包在向我撒娇想让我缠他缠得更紧点?我疑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为什么?”豆沙包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就像在说一个科学道理。

    他说:“因为我抱着你的时候,心跳声都挺大的,不知道能不能盖过潘聪明的声音。”

    215.我,奶黄包,现在,立刻,马上,就把我自己送上火葬场。

    豆沙包,你是魔鬼还是秀儿啊!陈独秀都没你秀,你就是蒂花之秀啊。

    这情话说来就来,还说得一本正经。

    我好想问问他,是不是偷偷拿来了丘比特的箭死命往我心里扎。

    不过豆沙包的一番美意,当然容不得我拒绝。

    所以,我故作娇羞的样子回答他:“啊……那好……好啊。”

    但我一晚上都听豆沙包强而有力的心跳的结果是,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和看起来很精神的豆沙包站在二食堂的早饭窗口。

    豆沙包真是一点也没撒谎,所以导致我昨晚听了一晚上的后现代魔幻主义架子鼓和双簧管二重唱,豆沙包负责架子鼓,臭脚负责双簧管。

    216.豆沙包对着窗口说:“叔叔,要两个奶黄包,两杯冰豆奶。”

    “哈?豆沙包,你不是早饭都只吃你自己的吗?”我接过叔叔递过来的早饭,看了看两个奶黄包问他。

    “……”豆沙包沉默了会,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温声道:“我只是以前不敢吃,现在就想吃你。”

    217.妈妈呀,这可是用了一语双关的手法啊,我看着大早上就开始撩我的豆沙包,心想,果然骚还是骚不过你啊豆沙包,老母猪的胸罩都不够你戴了是不是?218.正当我们两个人甜甜蜜蜜地沉浸在爱的早晨的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突然说:“我说,你们两位小同学,这刷卡器都响停了,你们俩还呆在这是打算我来请你们吃?”说话的正是早点窗口的叔叔。

    此时,早点窗口的叔叔正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脖子上戴着若隐若现的大金链子,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两个人。

    实话实说,我总感觉他随时有可能从背后掏出一把刀,问我,你瞅啥?谈恋爱误事啊,调情更要不得啊!我在心里反复默念。

    219.“刷我的!”我激动地举起了手。

    “叔叔,刷我的。”

    豆沙包抽走了我即将放在刷卡机上的卡。

    “叔叔,别听他瞎说,今天我请客。”

    我礼尚往来地也抽走了他的卡。

    “叔叔,……”豆沙包话还没说完就被叔叔打断了。

    “我说,你们两位小同学,一共就六块钱。

    你俩咋搞得像吃了六百块钱呢?还吃不吃,不吃的话包子还我,后面那位同学走上来,要什么?”叔叔的刀已经蠢蠢欲动,我仿佛已经看见了,他就要手起刀落地砍在我们两个人的脖子上了。

    “那好吧,你刷吧。”

    豆沙包叹了口气对我说。

    “滴”220.刷完我才发现,不对啊,我手里的卡是豆沙包的啊。

    “好啦,乖。”

    豆沙包揉了揉我的脑袋,“我们两个人就不要再分你我啦,都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天哪,不用把我送火葬场了,我直接自己火化我自己,再自己给自己打包丧葬一条龙。

    第25章 第三视角(车)“要不你做吧,我能忍。”

    豆沙包抱着奶黄包的手更紧了点,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再多试试,看看奶黄包对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可以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迁就他。

    “没关系,你再给我五分钟。”

    “算了吧,我妈和我说了,总憋着以后会不举的。”

    “你妈还教你这个?”“额……我妈她随口说的。”

    奶黄包又问他,“你到底做不做啊?”“我下去拿东西。”

    “别拿了。”

    奶黄包抓住他的手,害羞地看着他,半天憋出一句,“挺湿的了,能进去。”

    “挺湿的了?”他眯着眼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手上就着他松垮的裤子把手滑进去,“能进去?”豆沙包挤进臀缝,他的小太阳的后穴暖暖的,的确是够湿的。

    “好像是够了。

    宝贝,流了那么多水,床单都湿透了。

    明天怎么办?说你被我操得直流水,还是说你尿床了?”“豆沙包,你讨厌……啊。”

    一阵轻呼出口,奶黄包捂住了自己的嘴。

    “谁啊,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