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两兄弟不说什么,村里头那些喜欢嚼舌根的还不知道背地里会怎么传。

    沈安直接熄了灯,嗓音低哑,“明日再看吧。”

    说着将她搂住。

    江雨秋面上一红,“你……明日还有要紧事,你别……”

    昨晚他便想拉着自己胡来,要不是说今日一早得回门怕起不来,沈安哪里会放过她?

    沈安道:“不打紧。”

    江雨秋当真不像村里的姑娘,皮肤白皙细腻,像是羊脂玉。

    她怕痒,沈安手上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弄得她酥酥麻麻的,浑身都不对劲。

    江雨秋半推半就的从了他。

    ……

    沈安这人哪哪都好,对她更是百般温柔,可偏偏在那事儿上,她实在是受不了。

    昨日沈安把她折腾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累得不行。

    谁知沈安完事后将她抱住温存时,她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不对劲,这火气竟是还没下去。

    到底担心把她折腾得太过,沈安便饶了她。

    昨晚睡得早,江雨秋没有误了起来的时辰,煮了一锅地瓜粥,让沈安吃过后再去榕树村。

    临走前,江雨秋想着把那只山鸡也带去,看看卖不卖的掉。

    沈安道:“山鸡没有兔子值钱,若是糕点卖得好,留着吃吧。”

    江雨秋想了想,点点头,“也好,省的还要去买肉,若是都卖出去了,你看看能不能带些糯米面粉、绿豆和油纸回来。”

    沈安应下后便走了。

    江雨秋喂了鸡后,家里也没什么事要做,索性将衣服拿去洗了。

    大河村名字里虽有“大河”二字,那条河在村后头,离着田地近,村里头只有一条小溪,妇人们洗衣挑水都在那边。

    这条溪便是在她家后头不远处。

    大概是沈安凶名在外,不少妇人宁愿绕道走也不愿从她家门口经过。

    江雨秋拿着木盆过去时,还听见不少人在议论她。

    “可别说,江家那丫头当真是傻,昨日瞧着她来提水,胳膊上青青紫紫的,别是新婚没两天就被打了。”

    “那猎户真不是东西,我叔本想把我妹子说给他的,说是反正也说不到好人家,看他家还有口吃的……谁知他直接把人赶出来了,我呸!还好没把妹子嫁过去!”

    “倒也是个可怜人,听说江家与她划清关系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害,谁让她蠢,我家丫头做梦都想嫁给孟九,她自己选的人,打碎了牙也得活血吞。”

    江雨秋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顿时有些尴尬,不知该不该过去。

    再则,她们说的胳膊上的青紫……

    哪里是沈安打的,沈安一根指头都舍不得动她,待她更是百般的好,若是她烧火做饭,他与沈明都抢着去刷碗。

    哪家男人会做这些事儿?

    这青紫……

    江雨秋想着,脸颊有些红,回头得好好与他说说,这人跟狗似的,哪里都想啃一口。

    这会儿有人瞧见她,刻意的咳了两声,顿时安静下来。

    江雨秋朝着她们一笑,打过招呼便寻了个角落洗衣服。

    时不时的觉得有人瞟她一眼。

    江雨秋也不在意旁人怎么看她,怎么说她,毕竟日子还是自己过的。

    若是日后赚到了银子,回头在家里打口井,省的来这儿,被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洗了衣服,江雨秋也不想在这儿多待,便回去了。

    沈明正欲出门,江雨秋道:“可是有事?”

    沈明道:“我刚才寻不到人……嫂子你去洗衣服了?日后与我说一声,我去把水挑回来便是,村里头那些个长舌妇,说话没个轻重。”

    江雨秋笑着说:“不碍事,日后我与你哥赚了银子,打口井,省得麻烦。”

    沈明笑得憨厚,接着回去读书。

    ……

    沈安下午就回来了,江雨秋见他提着不少东西回来,连忙上前去帮忙。

    沈安将东西放好,与她说:“都卖出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卖完了,我又去镇上采买了些东西,你看够不够。”

    江雨秋有些惊讶,“这么多人买?他们榕树村怎么……”

    沈安道:“我在榕树村村口卖的,咱们村与榕树村之间有不少村子,若是要去镇上,都得往那边走,这才卖得好。”

    江雨秋偏过头去看他,沈安看着粗犷,还挺细心。

    “那我今晚多做些,省的跑一趟只能赚几十个铜板。”

    江雨秋说着,还清点了一下他买回来的东西,做糕点倒是够的,还买了不少油纸。

    沈安握着她的手,“今日太迟了,少做点,明日得了空再做。”

    江雨秋笑了笑,“今日还早着,横竖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做。”

    来沈家后,她当真是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