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拙寒这个人,一张脸长在了他心上,熬的粥长在了他胃上,如果不是嘴巴时不时抽风,那就完美了。

    碗是海碗,不符合总裁家的碗设。

    祁临看过的里,总裁用的碗都是小小一只,特别精致。

    不过海碗好,省得他不停去锅里舀。

    他心里想,人是铁饭是钢,等这顿吃完了,再和叶拙寒刚。

    叶拙寒:“老公的味道怎么样?”

    祁临险些将碗底最后一口粥喷出来。

    叶拙寒啧啧两声,抽来纸,“不要吃得这么急,还有。”

    “不是!”祁临一爪子抢过纸,“我急了吗?”

    叶拙寒正经胡说:“急了。急得差点喷饭。”

    祁临这下是真急了,“明明是你故意惹我!”

    “哦?”叶拙寒笑,“我怎么惹你?”

    “你问我你的味道怎么样!”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叶拙寒不紧不慢,“你照实回答便是。”

    祁临虽然病恹恹的,却也知道这必然是个坑,在舀起第二碗时坚定地说:“我劝你别转移话题,我现在是很认真地向你提问。”

    叶拙寒眨眼。

    祁临:“……”

    抛媚眼没有用的!

    释放你该死的魅力也是没有用的!

    “喜欢这个问题……”叶拙寒右手食指在桌上敲击,“我不该喜欢你吗?”

    祁临缓缓吞下一口粥。

    这是什么灵魂提问?

    “我换一种说法。”叶拙寒又道:“你难道不喜欢我?”

    祁临:“这……”

    “你也许对ai匹配的了解还不够深入。”叶拙寒起身,在餐桌边踱步,“它的智能系统非常完善,参照的不仅是两个人的客观条件,还具有前瞻性。”

    “前瞻性?”祁临确实不知道这一点。

    “你可以理解为预言。”叶拙寒半边面容在灯光下,阴影恰到好处,“我喜欢上你,纯属一种必然。”

    祁临低头,“……哦。”

    他不想低头的。

    可他耳朵烫起来了。

    “你难道对我没有一丝好感?”叶拙寒又道。

    怎么没有?

    我早就喜欢上了你的脸!

    祁临犹豫半天,选择坦诚,但坦诚得很小声,“当然有。”

    叶拙寒:“呵,男人。”

    祁临鸡皮疙瘩都暴起了,震惊抬头,瞪着叶拙寒。

    神仙哥哥这回又是发什么疯?

    天聊得好好的,呵哪样?

    “所以就是这样,我当时给你熬粥,是件很正常的事,你无需惊讶。”叶拙寒说着走近,端起碗,勺子搅了搅,递到祁临面前。

    水都被喂过了,被喂粥又怎样?

    祁临才不是欲拒还迎的人,伸嘴就喝。

    叶拙寒继续道:“都是老公该做的。”

    “咳——”

    还未咽下去的粥终于喷了出来,糊叶拙寒一手。

    叶拙寒:“……”

    祁临:“你活该!”

    和戏多的人在一起,连个晚饭也吃得鸡飞狗跳。

    祁临又出了一身汗,感觉松快不少。

    “没有必须处理的事就早些睡觉。”叶拙寒站在客厅的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