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我才说:“都睡了这么多次了也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吧?”

    黄宋暇不以为然的耸耸肩,“确定关系了我就不能这么自由了,先耗着咯,反正他也没提过交往或者散了,估计他比我还渣还想玩呢。”

    麦麦,麦子悠,黄宋暇从高三开始培养的备胎,也是处得最久的备胎,自己不找男朋友,也不给麦子悠一个名分,这种行为真挺渣的,她却不以为意,反而说“我为了他连男朋友都没找,搞个暧昧怎么了?”我对她这句话可以理解但不会苟同。

    酒醒得差不多了,我俩勾肩搭背地走去酒吧正门,就看到一个十分意外的人。

    我以为俞楼灰已经走了,没想到他居然就在门口附近的便利店靠着墙就睡着了。

    黄宋暇推开我,“去,哄哄你家小男生,别管我。”

    我白了她一眼,才走过去,蹲下,拍了拍俞楼灰的脸,“醒醒俞楼灰,别睡了,赶紧起来回家睡。”

    俞楼灰悠悠转醒,揉了揉眼,下意识地就伸手抱我,声音软绵绵的,“姐姐,好困了,你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摸着他的脑袋,放柔了语气,“好,我们回去了。”

    但是麦子悠还没到,我不能丢下黄宋暇一个人,于是我就先让俞楼灰靠着我继续睡,我陪黄宋暇坐地上等麦子悠过了。

    麦子悠算是个富二代,平时也很舍得在黄宋暇身上花钱,来接送她的车都必须得是大奔,车身还漆成了她最喜欢的紫色,说真的,备胎做到这个份上我都有点佩服麦子悠了,这不就妥妥一甜狗吗?偏生一个可劲儿耗一个舍得砸。

    麦子悠把人抱上车,又降下车窗礼貌性的问了我一句,“雏姐,我送你一程?”

    我摆摆手,“不用了,你先送她回去吧。”

    大奔开走后我才推了推靠在我肩上睡得迷糊的俞楼灰,“喂,起来了,回去了。”

    我喝了酒,现在还头晕,肯定不能开车,可是俞楼灰又困得一脸懵,看样子也不能好好开车的样子。

    我说:“俞楼灰,你能不能开车?”

    俞楼灰懵懵地点头,“能。”

    “能个屁能,你先清醒清醒再说。”我从他衣兜里拿出车钥匙。

    一股清冽好闻的青柠味突然逼近,俞楼灰的那张脸在我眼前放大,唇瓣上传来软软的触感,浅尝辄止,一触即离。

    他的眼眸清亮一片,“好了,现在清醒了,可以开车。”

    我毫不客气地甩了一巴掌过去,“去尼玛的敢占我便宜!”

    俞楼灰委屈巴巴地捂着脸,“对不起嘛,不过姐姐的亲亲确实让我清醒了好多。”

    我骂他:“神经病。”

    我想救你

    现在已经十月份了,晚上的气温有些低,开车风大,更冷了,俞楼灰想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衣兜里,我没给,让他好好开车。

    回到奶茶店,卷闸门已经关上了,我去门口旁边的石头里摸钥匙,高灿星下班的时候而我还没回来就会放在这里。

    摸了几下,没拿到,我开了手电筒照,发现根本没有钥匙的影子,我给了高灿星打了一个电话,问他钥匙在哪儿,这厮应该是刚跟女朋友睡完,有点虚,想了一下才发现原来钥匙被他带回家了,我气得骂了他几句就把电话撂了。

    一直在一旁安安静静地俞楼灰小声地开口:“我家也不远,要不回我家吧?”

    我拒绝了,“不用,我睡宾馆就行。”

    “我家比宾馆干净。”他说。

    俞楼灰可能是一时着急的无心之言,但是在我听来就像是在讽刺一般。

    “你的意思就是宾馆脏对吧?”

    俞楼灰没说话。

    “四舍五入在宾馆开房睡的我也是脏的对吧?”

    俞楼灰仍是低着头没说话。

    我猛然推了他一把,“那你特么还抱我?还拉我的手?不怕被我传染什么脏病吗?既然嫌我脏还来靠近我,你tm到底几个意思?也是想睡我一次就tm拍拍屁股走人是吗?你tm怎么这么贱?滚!马上消失!”

    俞楼灰被我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体,又想过来抱我,被我扇了几巴掌还是伸着手想要把我揽进怀里。

    我没被气哭,他倒是先委屈得哭上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对不起……你很干净……你一点都不脏……对不起……”

    他哭,我就在旁边抱着手臂看着,半点安慰的意思都没有,冷静下来后想想,他确实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他一点都不知道的事,被刺激了之后反而把怨气和怒意撒在他身上,这对他来说不公平,可是,他死皮赖脸地缠着我让我也很不耐烦,就当抵消了,我不会去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