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绮南的嗓音带着发泄后的性/感与他惯有的冷淡,他问,“想跑?”

    林凡轻轻抖了抖,并拢双腿,挣开粟绮南的攫制,偏过头去,“我没有。”

    粟绮南嗤笑一声,随后大力分开林凡的双腿,毫无预兆地往他穴内塞进两根手指搅动着,“你这里面还湿着呢,真的不要了吗?”

    林凡眼睫颤了颤,大腿根因对方的触碰打着颤。

    他还没来得及拒绝,粟绮南便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根,握住昂扬的性/器狠狠插了进去。

    双腿被高高抬起,林凡被半悬空的感觉惊到,短促地叫了一声,便被粟绮南狠狠一撞,半个身子都要化作了春水。

    “不许叫。”

    粟绮南发狠地俯视林凡,身下用力猛凿,林凡被他顶得全身颤抖,浑身上下都透着薄粉。

    “呜——”林凡把脸埋进枕头里,将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

    被粟绮南这样说,他觉得好丢脸。分明是粟绮南中了春药,现在搞得好像他才是放/荡的那一方。

    “你是傻子吗,”粟绮南掰过林凡的脸,“把脸露出来。”

    林凡羞愧地闭上双眼,他感觉自己在被粟绮南细细打量,不免连脖颈都红了。他胡乱推着粟绮南,手底下的腹肌结实有力,还不停地耸动着,林凡反应过来,便被惊到一般“腾”地收回了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你在害羞?”

    粟绮南问道。

    林凡被他捉弄得不好意思,索性睁开桃花眼怯怯地瞪着粟绮南,负隅顽抗道,“我没有。”

    “你只会说这三个字?”粟绮南狠狠顶了下林凡,看他眼角发红地闷哼一声,才继续道,“平日可不见你这么安分。”

    “我哪有不安分。”林凡喘了喘,回道。

    “安分的话,又怎么会给我发自/慰视频?”

    粟绮南沉声问道,似乎在说一件小事,却让林凡猝然夹紧了后/穴,一阵紧张。

    “嗯啊……”他被干得呻吟了一声,才有空回答粟绮南,他此刻早被插得眼角垂泪,姿态好不可怜,“你知道啦?”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娇软又妖媚。

    粟绮南定睛看着他,瞳孔里满是侵占意味。

    身下的青年太过美好,他想完完全全地占据对方,不只是身体,还有他那颗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心。

    他没有回答林凡,腰胯狠狠一送,一插到底,两人交/合处发出巨大的一道声响,靡丽淫/荡。

    “啊!轻些……”林凡受不住地哀求,“好重。”

    “不准说话。”

    粟绮南眼中涌动着占有欲/望,他此刻就像一心为自己的所有物打上标记的猛兽,危险又凛人。

    林凡死死抓住床单,搭在粟绮南肩上的双脚用力紧绷着,不过一会儿,他就再次被操射了。

    被粟绮南翻来覆去地弄了好几遍,林凡终于受不住地昏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粟绮南还在操/他,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四点,他的后/穴也被对方的精/液填满,腿间狼藉不堪,全是淫/水与精/液。

    林凡实在困得不行,只看了一眼,便再度在粟绮南的操弄下睡了过去。

    翌日,林凡清醒的时候,只感觉四肢都被车辙碾过一遍又一遍似的,抬都抬不起来,被过度亵玩的后/穴却没什么不适,只有些肿。

    他勉强抬起手臂拿过床头的手机,一看时间,差点吓得从床上坐起来——

    已经下午两点了。

    他正要掀开被子洗漱,门外听见响动的粟绮南便立马进来了。

    林凡抬眼去看,心态一下子不平衡了。粟绮南此刻精神奕奕,一身黑色西装冷淡又稳重,许是在处理公司事务,他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银丝眼镜,看起来儒雅斯文。

    “醒了?”他问,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餐厅有粥,要喝吗?”

    “为什么不喝,”林凡被他搞得浑身酸痛,心里憋着一股气,“你把我搞成这个样子,不该喂我喝吗?”

    粟绮南沉默,锐利的双眼透过镜片与林凡对视,林凡被他看得瑟缩,差点就脱出而出一句“不用了”,粟绮南却突然转身出了房间。

    林凡还以为他生气了,撇了撇嘴,兀自起身艰难地穿好床头备好的衣服,正要下床,粟绮南却端着一碗核桃枸杞粥进了门。

    他坐在床沿,舀起一勺粥喂到林凡嘴边,眼神认真。

    “我自己来吧。”林凡被他伺候着,感觉浑身都不对劲,想去端碗,粟绮南却不给他。

    “你不是要我喂你吗?”粟绮南沉声道,语气不自觉地带了上位者的威严,“张嘴。”

    林凡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没怎么思考就张开了口,却在下一刻立马盈了一汪眼泪。

    “怎么这么烫啊!”林凡露出半个舌头呼呼着,刚才那一口,差点把他舌头给烫没了。

    他瞪了粟绮南一眼,眼珠上覆着的薄雾却令他这个动作带了撒娇的味道,粟绮南不知所措地顿住,半晌,才在林凡控诉的目光中重新舀了一勺,先放在嘴边吹了吹,再送到林凡嘴边。

    林凡被他这动作弄得愣了一会儿,才张开口吃进嘴里。

    这次的粥不再烫了,林凡却蓦地别过脸去,一脸的复杂。

    “这粥味道也太奇怪了吧,”他说道,再也不对这碗粥抱任何希望,“我不喝了。”

    粟绮南吹粥的动作一顿,思考片刻,便将粥放在一旁,眼底有微不可察的惋惜。

    “我一会儿自己去吃饭,”林凡突然想起了《秀色集》,连忙道,“你先出去,我洗漱了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