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肆:“对没有?”

    谢执:“……对了。”

    严肆:“你看我了这三次,我也看你这三次,除此之外,我看了你玩笔一次,你玩衣服扣子一次,在卷子上写写画画一次——很多很多次,一共97次。”

    谢执微微张开嘴,看着严肆。

    严肆:“谈恋爱要公平,你看我一次,我亲你一下,那我看你一次,你也要亲我一下。”

    谢执盯着严肆,感觉自己数学曾经的那些考出来的一百三,一百四的好成绩都是假的,现在连这种基础小学数学都做不来了。

    那得亲几下?三加九十七,不就是……

    “谁次数多,谁就先亲。”严肆摊开手,笑着说。

    这可真的是——全世界的歪理都被严肆一个人讲了,如果有什么打投是评选“全宇宙最会讲歪理大明星”,谢执豁出去了,一定把严肆投到第一名!

    可是……

    严肆的嘴唇亮晶晶的,唇线像是被上帝雕刻,堪称鬼斧神工。

    谢执亲这个嘴唇一百次……怎么算都是……赚了呀。

    谢执吞了吞口水,从靠着的墙站起来,伸出胳膊,环住严肆的脖子。

    “你脑袋……下来一点。”谢执看着严肆说。

    “好。”严肆从善如流地低下头。

    下一刻,严肆的嘴唇就被谢执的嘴唇贴住了。

    谢执把自己的唇瓣和严肆的印在一起,严丝合缝,非常轻柔。

    谢执抱着严肆的后勃颈的手臂有点因为紧张的颤抖,但是,谢执还是试探着更大胆了一些,轻轻地微张开了嘴巴。

    非常轻微的地在严肆的嘴唇上舔舐了一下,然后并不深入,几乎只在嘴唇的交接处,轻轻抵触着严肆的舌尖,温柔地摩挲。

    一阵酥麻的痒意。

    在这阵痒意之中,严肆抬起一只手来,垫在谢执脑后,然后,猛地把他往墙上一推。

    谢执的背脊撞到墙,脑袋勺撞到严肆垫着的手掌上,然后,被反客为主的舌头占领了口腔。

    严肆的舌头狠狠地在谢执的口腔中搜刮殆尽。

    谢执第一次被这么粗暴地吻,有点喘不过气起来。

    谢执:“唔……唔唔……”

    严肆根本不理他,反而更变本加厉——垫在谢执后脑勺的手掌足够大,足够两根手指放在谢执的耳垂上,轻轻捏弄。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执被亲得全身发软,忍不住往下滑,严肆才终于放开了谢执。

    谢执喘着气,眼睛红红地看着严肆。

    严肆被上帝雕刻的,现在有点红的嘴唇一勾,举起食指,弯了弯。

    “还有……九十九次。”

    作者有话要说:  严肆:我数学好得很。不会算错的。

    第81章

    作为一个曾经双一流数学系的大学生, 严肆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数字。

    谢执先还了严肆四下亲吻,然后被拉去吃饭;下午考完试,同一个楼梯间, 又还了五六下。

    “再亲我一次。”严肆把谢执压着, 手指捏他耳垂,轻轻揉捏。

    “都亲了好多次了……”

    谢执真的有点不行了, 他的嘴巴被亲吻得有一点肿, 舌尖伸出来的时候, 透着亮。

    谢执感觉自己涨涨的,又有点痒。

    “再亲我一下。”严肆其实也很难受, 但他还是抱着谢执,小心避开重要部分把谢执抵着。

    严肆靠在谢执耳边,低声道:“再亲一下, 我就要走了。”

    严肆再避开,也仍然有部分蹭到谢执, 谢执不敢躲,正半害羞地感受一点点的接触,忽然听到这句, 谢执抬起头。

    谢执懵懵问:“什么?”

    “再亲我一下。”严肆重复。

    谢执:“后面那句。”

    严肆揉捏谢执耳朵的手指停顿,轻笑了一下, 把手放到谢执后脑勺,安抚一般地轻轻抚摸后,把谢执抱在自己怀中。

    “有个非去不可的通告。”严肆没说要走, 而是说,“晚上八点半的飞机要抵达。”

    谢执:“……”

    谢执能感受到严肆抚摸他后脑勺舒服的力度,心里面的感情很复杂——不舍吗,心疼吗,都有吗。

    谢执:“那你今天……还赶回来。”

    反正也考不完试,反正下学期也要回来补考,那今天还回来……

    难道……

    谢执猛地抬起头,看严肆的眼睛——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严肆扔衣服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其实……”谢执心疼地皱眉,“你不用非要跑回来一趟的……”

    谢执一边说,一边贴过去,亲了亲严肆的嘴角。

    “反正放了假还有很多时间。”谢执盯着严肆,“你这么跑来跑去的,天天在天上飞……”

    “真的成了空中飞人了。”

    严肆抚摸着谢执后脑勺的手指一顿,他看着谢执认真地皱起来的眉毛,忍不住笑起来。

    爱豆的笑容就像是宇宙初生时候的微光,那不只是好看的问题,是天地色变,是移不开眼睛。

    谢执看着严肆笑,自己也高兴,也笑起来,弯了弯眼睛,眉毛舒展开。

    严肆保持着这个笑容,低下头,先亲吻了一下谢执刚才还紧紧皱起来的额头,然后,又亲吻了一下谢执的嘴唇。

    “当然要飞回来见你。”

    “因为,能见你的每一次。”严肆的声音很轻地飘在谢执耳畔,“当然都是不一样的。”

    严肆和谢执照惯例腻腻歪歪到最后一刻,然后用自己高深的数学知识,把谢执要“亲亲”严肆的次数叠加了四五十次,莫名其妙地让数字过百了后,严大明星功成身退,随后离开,当他的空中飞人去了。

    翌日,谢执照惯例考试,下午考完后,在食堂打了碗酸辣粉,然后发现整个食堂坐满了人,几乎没有空位。

    谢执还在找,忽然,人群中一只手举起来,朝谢执挥了挥,然后挥手那个人站起来——正是潘言。

    潘言:“谢执来,和我拼桌!”

    谢执点点头,端着酸辣粉过去,坐在潘言对面。

    潘言的盘子里放了一摞汉堡,叠加好几杯肥宅快乐水,看上去足够两三人吃。

    “吃汉堡。”潘言很热情地挑了个最热门的牛排汉堡,放到谢执面前。

    “谢谢,不过我感觉我吃不完……”

    “倒也是。”潘言看一眼谢执面前的酸辣粉,只能遗憾地将汉堡拿回来,换了杯可乐给他,“喝点可乐也行。”

    “好。”

    “对了班长。”潘言拆开两个汉堡,左右开弓,“今天怎么一天都没看到大明星啊。”

    “啊?”谢执茫然,“你怎么知道严肆昨天回来了。”

    潘言:“……”

    谢执:“怎么了?”

    “老谢……”潘言问,“你真的不知道我和你在一个考场吗……?”

    谢执:“……我是真的不知道。”

    潘言捏着汉堡,谢执挑着酸辣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展开不说话比赛,最后,潘言败下阵来。

    “算了。”潘言说,“我知道,我只是一个缺少五官的npc罢辽,我没有老婆,你们恩爱你们的,不用管我。”

    潘言看着自己手中的汉堡,觉得手中的汉堡都不——有一说一,汉堡还是挺香的。

    潘言化悲愤为食欲,咬了一口,赶在谢执道歉前,换了个话题。

    “对了。”潘言说,“叶老师说等到我们考完考试,就要去跟他讲下学期的计划,经过我多方打听,全面复盘——周亚和我应该去的是同一个艺术学校。”

    潘言遐思斐然:“你说我是不是还有希望啊。”

    “虽然他们去一个艺术学校,但我还是觉得希望渺茫。”

    一天后,谢执坐在叶致远办公室,叶致远把潘言的追妻路当成笑话,直接八卦给了谢执听。

    谢执心中默默给潘言点了根蜡烛。

    “好了,八卦时间到此为止,现在轮到你了——这个暑假,包括下学期,你的计划是什么,能告诉老师吗?”

    从这个暑假开始,所有艺考生就要走向艺考专业培训的道路的,培训时间大约持续一学期。

    十二月底,艺考生会回到当地参加本地的省级统考,以编导为例,省级统考包括了艺术常识、影视分析、以及故事写作三个考试内容。

    经过了省级统考后,判定合格的艺考生就要再进一步走上校考之路,以北京电影学院为例,校考分为文科综合知识考试、材料分析与写作以及面试三个环节。

    如果三个环节全数通过,艺考生拿到了进校通行证,然后才会完全回归校园,准备最后的高考。

    有的艺考生,会在这半年内选择机构培训,比如潘言和周亚,都去了同一个艺术学校。

    有的艺考生,则会选择找一个本身就是艺术院校的老师,进行针对性的指导。

    当然,还有很少的一部分……

    “叶老师,如果我说我想选择自学,您会觉得我有点不成熟吗?”

    叶致远:“你希望选择自学吗?”

    谢执点点头,又说:“其实我一开始也想过报培训机构,可是……我看中的那几个培训机构,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被订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