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这就回房了?她可还没问出个究竟呀。

    是太过相信自己心中的答案,还是只随口一说?

    她太神秘了!

    怔忡片刻后。

    壮哥俩收回心,将目光转向了子椿,一脸不舍,椿爹先说:“爹一直陪着你,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来找爹,别管这府上的什么破规矩。”

    这话说的刘管家嘴角抽搐了一下。

    象牙倒走近了,附在子椿的耳边说:“那件事你要是不说,我跟你爹也是不会说的,等这个月后,我和你爹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救你。”

    子椿感激的看着象牙和椿爹:“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阿爹和象牙叔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

    “嗯!”

    三人泪水满眶的抱在一起。

    象牙低声道:“谢三姨刚才说的不无道理,你一定要多观察多留意,查明白到底是不是旭三少爷的魂魄附到了你自个身上。”

    椿爹也频频点头。

    “我会注意的。”子椿回。

    “好!”椿爹象牙这声‘好’字重如千金。

    “可是阿爹,阿母该怎么办?”子椿想起阿母焦急的神情,满心不忍。

    “没办法,只有等过了这一月再说。”

    片乎后团抱住的三人分开,子椿向刘管家递了个眼色,刘管家领路将子椿和俩护院带走了。

    椿爹和象牙满是心酸的目送子椿远去。

    椿爹抹一把强忍住的泪:“从来没有过今天此时此刻的感受呐。”

    象牙:“兄弟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

    子椿跟在刘管家身后,收回心绪,回想起方时谢氏的话,心惊透半截。

    其实他今早第一眼醒来就已想到。

    只是不大确定。

    但凡是关于黎府的,但凡是关于旭三的,他身体就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力量驱使。

    再联想昨个的经历,无不印证他和这个一直昏迷不醒的旭三一定有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他没想到,这竟被一个神游了一早,看似呆滞的谢三姨识破了。

    而且她竟比他更确定旭三魂魄的去处。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但或许这就是她一直修道养成的神识也说不定。

    子椿胆小,想了一会觉得害怕,冷不丁打了个颤。

    他开始琢磨别的分散注意。

    他望了望身后俩汉子,肌肉长得跟她爹叔俩差不多,但眼睛却不像他爹叔那么灵动。

    子椿心里嘀咕,果然是要机灵的才会讨主子喜欢。

    他以后也要学着机灵一点,嘻嘻。

    忽走在前的刘管家望了眼身后,道:“栾四姨不能久等,先领你二俩去亭萃阁,尤子椿跟着我,等会这边弄完了,我再具体分马厩的活给你。”

    “是的,管家。”几人应喝。

    绕了几个园子,林荫密布,走到一处树角,急匆匆跑来一厮。

    “回管家,门上刚有人来报,说昨个县太爷就已经去省城巡抚衙门报了道,明个就到陵城县,还说明个极可能要来府上祭拜老爷,特来通会一声。”

    刘管家惊愕:“这么快就到了?”

    “是的。”

    刘管家了解,挥手让他退下,又心事重重的领着仨往栾氏院里赶。

    到了亭萃阁,小院扮的独致生趣,花树飘香,又有山泉引流,地理位置极好。

    能占据这个小院,想是老爷生前也挺喜欢她的吧。

    但为何会剃掉头发呢?

    是因为老爷死了,断发以表忧思?

    可直觉告诉子椿并不是这样。

    那到底是怎样的呢?

    难道是因为受了儿子的凌辱,不堪屈耻?

    又或许在老爷死前就已经是光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