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进去看看栾氏, 毕竟是她将旭三害成这样的!拔出问题关键还得从源头拔起。”

    神婆故意这么说,实际上只是为了创造一个旭三和子椿见面的机会。

    “好吧, 一起进去吧,我刚把子椿他爹抓来,想找更多的供词呐。”王阮园觉得神婆虽然胖了点丑了点,但是人还是很有工作心的,这点倒是跟他一样, 为了查明真相费劲全部心思,勾勒出各条线路, 值得称赞。

    而当初椿爹是见过旭三一面的,昨个也听说了叫神婆来还魂的事,因而此时看见活生生的旭三站在面前倒是见怪不怪。

    应了话,神婆有些嘚瑟的跟在王阮园身后进去了。

    子椿的父亲旭三是没有见过的, 但是想必等会见了,子椿会很激动吧,但是子椿见了他旭三呢,会不会很失落?

    正想时,心内一阵酸楚,他不知道何时竟然对子椿这样亲近了。

    他今天来调查子椿,也许人家子椿根本就不愿意自己再回到他身体里,而自己表现的却像似要反客为主,旭三鼻头一酸,他以前不是挺自信的吗,原来在死亡僵化面前,自己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终于进了去,地牢潮湿阴暗,一路的求饶声,不公声。

    椿爹首先在子椿面前停下了,子椿屁股遭殃了十多大板还是疼的睡在板凳上,偏着脑袋。

    “爹,你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此时子椿的确睡眼惺忪,眼睛虚缝里走进了阿爹面含泪光又强带笑容的身影。

    多么慈祥啊,子椿和爹爹分开这么久,终于又见面了。

    “椿儿啊!”椿爹忍不住大喊。

    此时震醒了子椿,子椿一脸懵逼,咦,怎么好像真的一样?

    子椿傻乎乎的站起身,走到铁门前,用食指顶了一下阿爹握住铁门的手,咦,真的是真的诶!

    “椿儿啊,就是爹啊,爹来看你了,你怎么长这么高了?”

    “是啊,许久不见爹爹,我都长个了呐!”子椿扇了自己一耳光终于相信是真的了。

    “你怎么弄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啊!”

    “说来话长啊,但是阿爹我还不是为了读书考功名嘛,不过阿爹你放心,我只需一年就会出狱的。”

    “可是你怎么也进来了?”子椿怕椿爹也犯了法,王阮园把这么憨厚的爹爹也关起来呢!

    尤树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王阮园就把他带到了大牢,但是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王阮园终于开口了:“我带他进来是为了审余氏!看看你爹有没有余氏其它什么劣迹要说的!”

    尤树人一下子把目光放在了余氏身上,就是那一刹,尤树人又收回了目光,闪闪躲躲。

    王阮园立即捕捉到这一细节。

    喝声更大:“你仔细说说,余氏到底是怎么欺负你儿和你的!”

    其实事情始末已经很清楚了,余氏的确是欺骗了契约,但是又要叫椿爹细说,不知道到底是为了办公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椿爹开始吞吞吐吐:“其实余夫人她,她人还是挺……”

    坐在狱床上的余氏见事况不对,立即高声道:“我就是骗了子椿一次,至于王大人你这么揪着不放吗?再说了尤树人刚来我们府上,你想让他再说多少我的劣迹他也是不知的呀,王老爷,倒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小心思!”

    王阮园冷笑一声:“你坏吗,我可不觉得啊,还乐滋滋给子椿交了学费,看着倒不像坏人!”

    “…………”

    “…………”

    王余二人又开始争吵起来,而就在这时,子椿看见一个躲在很胖女人身后的一个木木的影子。

    那个木木的影子穿着天蓝色清逸脱俗的衣袍。

    子椿只见着他的衣角,可就是这衣角,让他觉得很熟悉。

    他下意识的往这边走了走,熟悉的味道渐渐扑来。

    是旭三!

    他活过来了?

    他到底是活过来了,还是死鬼啊!

    “啊……” 的大叫一声子椿摔倒了,屁股疼的又是一惊。

    所有人都将目光送了过来。

    “椿儿啊,你怎么了?”椿爹看着吃痛的子椿很是不忍。

    子椿惊恐万分的指着旭三,嘴巴颤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他他…………”

    其实子椿昨个看见栾四姨进牢的时候,一直不知道她是犯了什么事,只知道王阮园是因为余氏欺诈才将余氏关了进来,大抵是因栾氏是帮凶才同样被关进来的吧,可是昨天夜里又听得栾四其实是为了私会情郎极可能陷害旭三又杀死老爷才被关进来,子椿也由此知道一直想不通栾四减掉头发的原因。

    但是子椿还是不明白,余氏外面还有情郎的事情是谁戳破。

    “你见过他?”王阮园疑惑。

    “刚来府上看他躺死在床上那次是见过的,可是怎么这就这就醒来了!”

    椿爹看他儿子一脸焦急,应道:“神婆帮他还魂呢,魂倒是进来了,只是无法操控身体。”

    “魂进去了?”子椿一脸懵逼“都进去了怎么还无法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