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照凌越的要求调好了水温,但却没有多看凌越一眼。

    凌越心中失望,面上仍旧轻声的说,「很感谢你。」

    「不用。」有礼但绝对疏远,是了,机器自然不会背叛主人。

    凌越拿起浴缸旁的毛巾擦拭著身体,从脖子到脚踝,包括被打的脸和受伤的部位。

    後穴,他是不想碰的,但一想到那里被聂潜进入过,凌越还是咬牙用手指撑开,任热水涌入。被撕裂的黏膜碰到热水,像是被沸水淋上一样剧痛。

    凌越喉头痉挛,很久才缓过来,气息慢慢平复,当身体适应後,凌越倒出半瓶沐浴乳使劲揉搓,泡沫淹满了大半个胸膛。

    直泡到浴缸里的水已微凉,凌越才由机器人扶著从浴缸起身,然後任对方给他裹上大浴巾,直接抱出浴室。

    医生和聂文还在外面等候,两人坐在沙发上似在聊天,看见凌越出来,医生率先起立,打开药箱。

    聂文问,「会留下疤痕吗?」

    那医生道,「只要不是疤痕体质,应该没有问题。」

    聂文满意的点头。

    凌越被安置回床上,但没有盖上被子,赤裸的身体被他搓得通红,很多地方都破了皮,加上原本聂潜粗鲁造成的瘀痕,看上去惨不忍睹,完全没有了美感,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枫叶也在这里吗?」凌越忽然问。

    聂文迟疑了片刻,疑惑的道,「枫叶?」

    「枫叶……那尾人鱼……」凌越道。

    聂文扬起眉毛,「这并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凌越眼角一挑,「聂潜交代不能说吗?」

    聂文背起手,「枫叶并没有在这里,而是在另外的别墅。」

    「我饿了……」凌越道。

    聂文对凌越散乱的思维并不奇怪,刚从男人的床上下来,可以理解。

    「热粥已经备好,马上就可以食用。」

    等医生处置好伤口,聂文亲自端来洒著肉末的白粥,他坐在床头,「需要喂你吗?」

    凌越也不客气,「那就拜托了。」

    「……」聂文无语,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第二天,聂文喊凌越下楼吃早饭。

    凌越走路还有些勉强,但还是穿上他厌恶的丝衣,一步一拐的挪到客厅。

    聂潜正坐在沙发上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拿著袖珍如书本、却薄若几张纸张厚的电子板终端看新闻。

    佣人们正在往餐桌摆放食物。

    聂文引著凌越来到桌前,对他做出「请坐」的手势。

    对於自己也能上桌,凌越诧异了数秒,随即拉开椅子坐下。

    聂潜慢条斯理的喝完咖啡,放下电子板终端,才从沙发上起来在正座上坐好。

    聂文拍拍手心,佣人们开始退下。他自己则在聂潜身後站好。

    聂潜咬了一口起司,对凌越说,「怎麽不吃?」

    凌越不敢去看他,低头吃起来。

    聂潜对凌越的不吭声扬了下眉,但终究没有发作,一顿早饭在两人的沈默中度过。

    用完早餐,聂潜去了书房,这是聂文说的,虽然是度假,但对聂潜来说,至少有六个小时还是要透过网路处理部分公事。

    凌越躺回床上,他的下体还疼呐!

    卧室就有宛如小型影院的电视,凌越打开它,百无聊赖的换著台,看了大约一个小时,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直到午饭时间。

    除了午饭的丰盛度让凌越留下印象外,凌越下午基本上又是在昏睡中度过。

    晚饭过後,聂潜与他擦肩而过,道,「把自己洗乾净……」

    聂文跟著凌越回到房间,并递给他一个熟悉的器皿。

    当然熟悉,凌越在别人身上用过无数次。虽然很少亲自操作,但凌越透过玻璃,监督观看过无数次……

    凌越接过它,直到关上浴室门,手才颤抖起来,器皿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凌越希望它坏了,可是他心里也明白,即使这一件被他弄坏了,还会有下一件送到他手中。

    另一边,聂潜回想著昨天的美味,下腹已经有些挺立。

    他望了望门口,拨通了聂文的号码。

    聂文接到命令後进入凌越的房间,敲打著浴室的门,「请快些,主人在等著……」

    重物被砸上门,然後掉落,大概是皂盒之类的东西,接著是凌越的回应,「我知道了!」

    第四章

    凌越是自己推开那扇门的,聂潜背对著他在房中的小型吧台前倒酒。

    上一次,聂潜手上的酒倒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次呢?

    凌越走过去,喊了声,「聂先生……」

    聂潜应声转身,并对凌越笑了下,是那种包容玩物带著点兴致的笑。聂潜把手中的杯子给凌越,然後另取出一个,给自己斟了小半杯。

    凌越抿了一口,聂潜不怕自己用它来攻击他吗?就像昨天一样。

    看来聂潜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凌越想起昨天自己刚刚动手就被他反制的那份强悍,再联想到聂潜的好身材,看来聂潜所做的锻鍊并不是纨裤子弟为了好看的花架子。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凌越自认自己禁不起再一次的「处罚」。聂潜不知什麽时候还要在自己身上捅六个洞,想到这里,凌越觉得身上的伤又疼了起来。

    凌越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手臂缠上聂潜的腰,「聂先生……」

    聂潜并未理会,待慢慢品完自己手中的液体,才抱起凌越放在床上。

    凌越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他抱起来,而且很轻松的样子。要知道凌越虽然算是削瘦,却也有一百七十八公分。

    凌越敛下的眼睑遮住了他眼中的惊讶。

    手指拉开浴袍,凌越抬腿勾上聂潜的腰,轻启双唇:「抱我……」

    聂潜的眼中燃出两簇火焰,腹部的肌肉紧缩。

    「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个贱货!」聂潜嗓音暗哑,架起凌越的大腿,把他往自己身边拉去。

    凌越只是笑,舌尖在上唇滑动。

    聂潜含住凌越的舌,在他的口腔中游移,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强硬的占有。

    凌越喘息著,「不要……」

    缺氧使凌越的眼珠蒙上水雾,这和他以往清冷傲慢的形象大相迳庭,聂潜的下体已经鼓出一个包,把毛巾撑起。

    凌越眼神一转,伸手,在毛巾一角轻轻一拽,勃发的性器就挺立於眼前。

    聂潜低头,看著自己兴奋起来的欲望,拍了拍凌越的侧臀,「抬起腰!」

    凌越用手支撑起上半身,腰下凌空,双腿缠住聂潜。

    「洗过没有?」聂潜摸上凌越的股沟。

    凌越淡淡的嗯了一声。

    聂潜掐住他的臀肉,手指按在穴口,把肌肉往两侧分开。

    一般来说,聂潜是不会为身下的人做扩张,那是他们自己应该做好的本职。

    但今天,他很有兴趣,他想知道凌越究竟是真的臣服还是伪装,如果是伪装,他的极限在哪里?

    中指率先顶入,在柔软的肠肉中按压了几下後,指甲也开始刮著敏感的黏膜。

    充满弹性的内壁一张一合地收缩著,紧紧包裹住聂潜的指头,很柔软的触感让聂潜一下又加入了两根手指。

    「嗯……啊……!」凌越甜腻的呻吟,似乎在要求更多。

    可是似乎已经容不下更多的指头了,聂潜在穴中将手指分开。

    「疼……」凌越立刻呼痛。

    聂潜抽出手指,上面沾有很多半透明的黏液,「你很淫荡……」聂潜把指尖送到凌越的眼前,凌越软软的看聂潜一眼,抓著他的指头,送入口中。

    聂潜先是意外,这淫荡出格的举动不像是凌越的风格。

    但立刻,聂潜就被凌越柔软的舌头所蛊惑,像是口交般,凌越的舌尖不停在聂潜的指头上滑动、吸吮。

    聂潜不由呼吸加重,下体像是灌了铁一样坚硬。

    凌越舔乾净手指後,慢慢将头抬起,让舌头一点一点离开,最後,在自己的唇上舔拭津液。

    聂潜倏然抓住凌越的头发,让他的头颅高高仰起。

    紧接著,两人的唇贴在一起,聂潜终於含住了刚才作怪的舌头并亲自惩罚它。

    舌尖被咬破了,凌越却恍若未知的继续回应。

    聂潜放开被蹂躏到唇色嫣红的凌越。

    今夜的凌越其实是算不上多好看的,昨夜挨打所遗留的痕迹并未消失,脸上还有很多青紫,虽然用的药都昂贵又有效,但还是无法拥有立竿见影的奇效。

    唔,按照医生的说法,药是极好的,是聂先生下的手太重了。

    「疼不疼?」聂潜看著他的脸。

    凌越嘟哝声道,「疼……」也不知是指舌头,还是旧伤。

    聂潜吻上他肩处,「这样很适合你……」

    凌越的睫毛扇动几下,小腿不听话的抬起,在聂潜的腿根骚动。

    「你在玩火……」聂潜捏住他的脚踝。

    凌越「嗯」了一声,「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