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一回头,生怕走了,雅尔就把蓝修勾引跑了。

    雅尔这会儿开心了,“修,你对我真好。你有没有药呀,我被打得好惨,需要人照顾。”

    蓝修点头表示了解,直接把野狼给叫上船。

    “野狼,雅尔博士受了伤,你找军医来给他看看。”

    “是。”野狼对着蓝修敬礼,对着雅尔道:“大嫂子博士,走吧。”

    雅尔被这个称呼雷得无言以对,但是身上实在太疼,他需要治疗,就跟着野狼下船了。

    彭诺这边板着脸,气呼呼的下了船舱,瞧见贝拉伸出一个脑袋眼巴巴的看着他。

    “彭诺,你这是怎么了?”彭诺脸色那么难看,不会是失宠了吧?

    “我被将军惩罚了。”彭诺捏着拳头,咬牙切齿。

    贝拉开心了,蓝修怎么突然开窍,舍得惩罚彭诺这个混蛋了!

    真爽呀!

    “是吗?他怎么惩罚你了?”贝拉等着看彭诺的好戏。

    “修让我去他房里闭门思过十分钟不许出来。”这几个字是彭诺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十分钟,孩子都生出来了,鬼知道他们两个在甲板上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雅尔那个狐狸精,看来昨晚下手轻了,今晚再去揍他一顿。

    贝拉:“……”

    十分钟也算是惩罚?

    是彭诺有病还是蓝修脑子有问题啊!

    她严重怀疑这两人是在秀恩爱。

    蓝修回到船舱,便瞧见彭诺板着脸坐在床上,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

    他一进门,彭诺就开始抱怨。

    “修,打架又不是我一个人能打得起来的,你怎么这样厚此薄彼,只惩罚我一个人。”

    蓝修看着他像个受气包子,鼓鼓的脸蛋很可爱,伸手摸了一下。

    “你把人打成那样了,你还好意思说我惩罚你,我要不惩罚你,雅尔那个书呆子,还不知道要闹多久,他现在给我设计军舰,得罪了,他偷工减料怎么办?”

    蓝修半开玩笑说。

    彭诺听了这话,立马开心了。

    “我知道了,你这是为了保护我呢!”

    他一把抱住蓝修的细腰,亲着他的腹部。

    “修,你的心意我完全懂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蓝修被他亲得痒痒的,虽然隔着衣服,也感觉到他唇的热度。

    “你叫我来你房里,不就是让我伺候你吗?你放心,我一定把你伺候好,不会让你有一丁点不满意。”

    他突然发力,将蓝修扑倒在床上。

    “不行,贝拉他们就在外面。”蓝修试着拒绝。

    “你别出声就行了。”彭诺饿了这么多天,此刻鲜美的肥肉就在眼前,哪里还忍得了。

    贝拉在不愿的房间,时不时拉开门看他们房门口。

    “他们进去这么久,怎么还不出来?”

    兰尼心想,人家夫夫久别胜新婚,只有单纯的公主殿下傻乎乎的以为别人在叙旧。

    这种事情,岂是一时半会能结束的。

    下午,彭诺一个人出来了。

    贝拉拦住他,“蓝修呢?他怎么没出来吃饭?”

    彭诺道:“我现在就去给他拿饭。”

    “他自己不能出来吃饭吗?你把他怎么了?”贝拉觉得蓝修肯定是被欺负了。

    彭诺展颜一笑,意味深长道:“我们只是做了爱做的事情,公主殿下,您还是好好和兰尼谈情说爱,修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他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

    言毕,他当着公主的面,将房门关了。

    贝拉气的跺脚,冲上去要理论,被兰尼给拉住了。

    “贝拉,你别去打扰他们。”

    “什么叫做打扰他们,我找蓝修,我要见到他。”

    兰尼只能低头,在贝拉耳畔低声说了一句话。

    贝拉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刷的一下红了,羞耻的一跺脚,“你……”

    你了半天,没想到骂人的话,转身跑了。

    若是以前,她能把兰尼骂飞起来。

    如今兰尼为了救她,冒险进入王宫,和她哥撕破脸,牺牲这么多,面对恩人,她不可能和以前那样说骂就骂。

    彭诺将午餐端房间,船舱房间实在是太狭窄了,一张单人床,床边就一个小桌板,一个凳子都放不下。

    彭诺把午餐放在小桌扳上,坐在床边,把蓝修扶起来,靠在床头。

    “还疼吗?”

    蓝修脸颊绯红,羞耻的别开脸,不看这个罪魁祸首。

    “抱歉,太想你了,没控制住。”彭诺端起鱼汤,自己尝了一口,不是很烫,才喂他喝。

    蓝修小口喝着,感受彭诺的爱意,心头暖暖的。

    一碗汤喝完,彭诺又喂他吃了两口米饭,他就不肯吃了。

    “这个烤鸡腿不错哦,是我让容夕带来的,你给个面子,尝一口。”他将鸡腿送到蓝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