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蓝氏一族在大夏根深蒂固,蓝氏的文人大儒的高风亮节受人景仰,受蓝氏知遇之恩 的寒门子弟数不胜数,且皆是才学与品性都出众的,这为历来权贵当道的朝野注入了另一股新 鲜的蓬勃生气。

    当然,蓝氏也从未承认那些人是蓝氏的门生,他们都是天子的门生才是。

    蓝氏子弟的风姿和品行有目共睹,是大夏国所有读书人的楷模,蓝丞相虽居高位却也是为 朝廷呕心沥血,在朝中得百官信服在民间也是受人爱戴,其影响力也是颇为深远。

    “事已至此,本王就明说了,蓝晏的事只是一个警告,而宫中皇后娘娘的事你们切记不要 再过问了。”

    “皇后娘娘她……”

    君珞玉扯了扯嘴角,道:“本王都说了不要再过问了,丞相大人你难道没有想过,就是皇 后娘娘行差踏错才给你们蓝府带来的祸事?”

    蓝丞相不敢置信,道:“皇后娘娘,她……老夫的孙女儿莹儿不说她有多好,可也是温柔 贤淑通情达理之人,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惹得陛下发怒的?”

    “那不如,丞相大人你去问问陛下?”

    蓝丞相闭口不言,神情有些颓败,眼神有一些挣扎的痛苦。

    “王爷,老夫知道该怎么做了。”

    蓝氏被夺权是迟早的事,可这也是最好的结果,只是,他的孙女儿蓝莹儿……

    难道真要为了蓝氏而舍弃她一个人吗?

    蓝莹儿如今的处境怕是不好,她到底又做了什么,蓝丞相对此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君珞玉起身,弯下腰来,亲自过来搀扶蓝丞相,后者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来却不动声 色的避开他的搀扶。

    君珞玉不在意,笑道:“丞相大人,这么多年了你是一点都没变,你老还是不喜欢本王。

    ”

    “……王爷,你说笑了。”

    君珞玉心想,蓝丞相这辈子应该鲜少有讨厌的人,可这个老头讨厌自己,比罪大恶极的大 恶人还要讨厌。

    都说蓝家人品行高洁,是真正的君子,那么被这样的人厌恶,那他才是最最罪大恶极的那 个人吧?

    “当坏人也没什么不好,因为本王讨厌身不由己……”

    苏揽衣觉得,风行云真是中看不中用。

    说好和慕湮比一场,俩人来来回回过了几百招,然后以慕湮的绞龙索上的龙刺顶上风行云 的喉咙而取胜。

    苏揽衣对风行云真是怒其不争啊!

    老远跑来看热闹的蓝秀和凉风他们在旁边围观,见慕湮赢了,蓝秀更是高兴,跟他自个儿 赢了一样。

    “慕哥哥,你太厉害了……”

    蓝秀在慕湮跟前直打转儿,想让慕湮教他武功,他真的很想学武功的。

    而落败的风行云受到了苏揽衣无情的奚落,他道:“姓风的,你真没用。”

    风行云道:“他是高手,我甘拜下风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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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揽衣慢悠悠的走着,风行云跟在他身后,不知不觉的离慕湮他们就远了。

    风行云见苏揽衣貌似心情愉悦,伸手摘了朵花在手里把玩,勾起的唇荡着醉人的笑意。 “衣衣,你故意和王爷分开到底是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就是见丞相大人有话想跟阿玉说,我们在不是碍事嘛,所以我就顺便顺水 推舟了一把。”

    风行云有些事没想明白,眉头拧了起来,似乎是有些困惑了。

    苏揽衣笑了一下,道:“方才见蓝大公子,你可看出什么来?”

    风行云想了想,道:“从气色上看,蓝大公子似乎不是染了恶疾,我以前见过的,大病一 场初愈的人是面皮发黄眼珠浑浊的,有的嘴唇还会发青,而且还会消瘦得厉害,我看那蓝大公

    子只是脸色苍白身子羸弱一些,我还闻到些微血腥味,但是到底是不是受伤我就不太清楚了。

    ”

    “的确是如此,原来侯爷也没光顾着看那我见犹怜的蓝大公子啊!”

    “……我没看蓝大公子。”

    苏揽衣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把手里的花儿往他怀里一塞,笑道:“是,你没看,我看了 ,我可好好的把那蓝大公子看了个遍。”

    风行云斩钉截铁的道:“衣衣,他没你好看。”

    “那当然,他没我好看,君珞玉也没我好看,跟谁比都是我好看。”

    风行云:“……”

    他承认苏揽衣很好看,但是,比这更肉麻的话他说不出来啊!

    苏揽衣被他一脸无奈的表情逗笑了,道:“算了,不逗你了,我们继续说蓝丞相的事,他

    要找阿玉,定是和蓝晏的事有关的,看来阿玉不像我们是临时起意来丞相府,他是有备而来的

    ”

    〇

    风行云还是不太明白,试探着道:“所以,王爷来丞相府,目的不是蓝大公子而是丞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