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男人握住了她的手……

    顿时,言汐脸颊红成了猪肝色,羞涩得想要把手缩回。

    奈何许顷延把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事后,言汐选择当一只鸵鸟,钻进被窝里迟迟不肯出来。

    回想起刚刚,她感觉心跳如打鼓一般,双颊爆红,耳根子烫得要命。

    她相信现在许顷延要是放一个鸡蛋在她脸上,肯定立马就能熟。

    搂住月要间的手轻轻往上一用力,她被带出了被窝,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她想翻身动一下。

    耳边传来许顷延闷闷似乎在克制的声线:“别乱动。”

    “???”

    “再乱动,我可能就克制不住了。”

    言汐顿时领会到了,双颊快速飞上了两片红霞。

    咽了咽口水,轻咬一下唇,她小心翼翼轻声问:“顷延学长,我们这样好吗?”

    此时此刻她与他,不着寸缕,同躺在一个被窝中,极其容易擦枪走火。

    刚一说完,许顷延伸手过来赏了她额头一个爆栗,轻声笑:“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这样合情合理更符合人性。”

    他把她又搂近了一些:“睡吧,我的傻姑娘。”

    “晚安,顷延学长。”

    这一夜对言汐和许顷延都是煎熬。

    言汐睡觉喜欢辗转反侧,可如今她不敢乱动,只能乖乖保持着一个姿势。

    因为无法入睡,她忍不住回忆起在瑰丽酒店包间洗手间的场景。

    面对许顷茹的冷嘲热讽她只是一个替身时,她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特别潇洒得意地从许顷茹身旁走开,丝毫不在意许顷茹的那句话。

    其实她心中介怀了。

    她爱许顷延,甚至可以说是爱惨了许顷延,她坚决不允许自己被许顷延当成其他人的替身。

    她是独一无二的,这世间不会有第二个她。

    她坚决不做任何人的影子。

    许顷延也煎熬着。

    不论是念书时还是工作后,无数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他都淡漠处之。

    唯独在他的傻姑娘这里乱了分寸,险些没克制住。

    佳人在怀,不能碰,这于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

    隔天清晨,言汐醒来时,身旁的许顷延已经不在了。

    床头叠放着她的衣服,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许顷延正在餐桌前盛粥。

    同平日一样,干净的白衬衫配黑色西裤,系着领带,任何细节都一丝不苟。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屋内,洒在他身上,泛着点点光晕,真好看。

    他发现她在看他,抬眸深情注视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令人神魂颠倒的笑:“快去洗漱,洗漱好吃早饭。”

    她怔了两三秒,甜甜一笑:“好。”

    洗漱好,走到餐桌前,看着满桌的早饭,言汐心中和煦温暖。

    许顷延的厨艺她是知道的,一定很好吃。

    坐下后,许顷延伸手把一碗皮蛋瘦肉放在她面前。

    言汐双手扶着碗,轻抿了一口粥。

    蓦地一个低沉温和的声线穿耳而过:“手还酸吗?”

    “噗——”刚喝下的粥尽数喷了出来。

    言汐慌忙避开许顷延灼热的视线,面红耳热低着头,没好气地回:“比做了一天的手术还酸。”

    昨天半夜,她被许顷延用吻叫醒了好几次,除了没真正进入外,其他该做的都做了。

    每次到最后一步,他都克制住了,让她用手帮他……

    偷偷用眼睛瞥了一眼此时坐在对面穿着一丝不苟的男人,再回想昨晚。

    一个词蹿了出来,斯文败类。

    看到傻姑娘害羞得都不敢看他,许顷延适可而止,不逗她了。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逗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