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秦邗升是同一个高中的,秦邗升比他小两届, 两人经常会代表学校出去竞赛,久而久之两人以师兄师弟相称。

    “谢个毛线,还跟我客气什么。”秦邗升瞪了一眼许顷延, “到时候办婚礼记得请我喝杯喜酒就好。”

    “一定。”许顷延回。

    “你们隔壁房间没人住,被子你去隔壁房间拿。”

    许顷延看向秦邗升,眼底浮起几丝震惊。

    秦邗升痞痞一笑:“许顷延,你还是跟高中时候一样喜欢绷着,装正经,跟斯文败类没啥两样。”

    许顷延唇稍微挑,笑而不语。

    确实,让秦邗升帮忙安排他跟言汐住一间房间,就是斯文败类干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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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波了大半天,洗好澡,言汐躺在床上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许顷延推门回屋了,恍惚间睁开眼看了几眼,奈何眼皮一直在打架,她又闭上了。

    她睡床上,许顷延睡沙发,井水不犯河水。

    夜色如墨,窗外的月光照射进屋内,房间内陈设清晰可见,言汐身子翻到了面对的沙发的这一侧,恍惚之间睁了睁眼。

    一张帅气逼人又冷峻硬朗的男人脸庞映入眼帘,此时男人正寒眸炯炯注视着她。

    四目交汇,男人眼神似一束炙热的光,她猛地惊醒,睡意尽散,慌忙翻身仰卧装睡。

    “醒了?”

    一个低沉温和的声线穿耳而过。

    “没有。”言汐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恨不得立马咬舌自尽,随后又说:“我还很困,我还要继续睡觉。”

    男人轻笑一声,不言语。

    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言汐忍不住开口:“许顷延,你……你为什么喜欢我?我长得也不漂亮,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住院医。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像赖颖那样的都市女强人。”

    “不要妄自菲薄。”

    “那你喜欢我什么?”言汐追问。

    许顷延沉默了一回,勾了勾唇:“你挺可爱的。”

    “……”这个答案还不如不说。

    “刚到英国除了要适应天气多变,随时会下雨的伦敦天气外,我还要适应没有你这个小学妹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

    徒然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言汐没好气地回:“嫌我吵就直说,叽叽喳喳说得我像麻雀一样。”

    许顷延唇角弧度逐渐变大,眉眼尽是笑意,不与脑回路清奇的媳妇去占言语上的上风。

    记得赖颖初见他时,主动与他套近乎,喊他顷延学长,被他果断拒绝了。

    赖颖问他原因,他淡淡解释:“我不喜欢别人这么喊我。”

    赖颖便喊他师哥。

    重逢后,他每次听到言汐喊他顷延学长,他明白了顷延学长这个称呼仅属于言汐一人。

    弱水三千,他只取言汐这一瓢。

    没有听见许顷延说话,言汐忍不住又问:“许顷延,你是不是从送我手帕的时候就喜欢我?”

    “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

    “我困了,晚安。”

    闻言,言汐蹭一下怒气冲冲地从床上爬起来:“许顷延,你故意的吧,说话说到一半最让人讨厌。”

    快速走到沙发旁,一个踉跄她整个人跌入了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怀中。

    她下意识想要起身,奈何许顷延两只胳膊将她搂得紧紧的,她恼火:“许顷延,你流氓,快放手。”

    不说还好,一说许顷延又将她圈紧了几分。

    许顷延温热的唇紧贴在她的耳边,一阵阵呼出的热气直扑她耳中,她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带着央求的口吻:“许顷延,你放手好不好?”

    耳边传来许顷延低沉的声线:“让我抱一会。”

    瞬间,言汐脸颊飞升起两片红晕,心怦怦跳个不停。

    突然感觉到右脚有些麻,她下意识动了一下右脚。

    “别乱动,我的自制力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说这话时,许顷延声线暗哑低沉隐约有几丝克制。

    她懵了一下,直接脱口而出:“什么?”

    下一秒许顷延抓住了她的手,牵着她的手往下移动……

    碰到灼热时,言汐如同触电一般,嗖一下缩手,又羞又窘恨不得立马钻地洞。

    不,得瞬间移动,移回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