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说不好,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顿了顿,陆桃桃对言汐暧昧一笑:“除非许顷延有隐疾。”

    “……”怎么话题又绕到这方面去了。

    原以为陆桃桃能给一些建设性的意见,结果一个中午陆桃桃话题都围绕着许顷延是不是有隐疾,言汐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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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急诊120送来一个肺动脉夹层破裂的病人,言汐跟台学习,手术主刀医生是靳昱扬。

    手术结束已经是傍晚,病人有惊无险。

    言汐正打算换下手术服回急诊,靳昱扬突然叫住了她:“言医生,方便谈谈吗?”

    显然,靳昱扬给许顷延当说客的。

    犹豫了一下,她轻轻“嗯”了一声。

    已经是九月初,炎热的夏天已经过去大半,顶楼天台凉风习习,吹得人心旷神怡。

    天色渐黑,华灯初上,俯瞰万家灯火。

    只要一想到去念博士就得跟许顷延天各一方两年,言汐就毫不犹豫拒绝。

    “言医生,我不是给顷延当说客的。”靳昱扬看向远处,眼底闪过无尽的温柔,“我只是想跟你讲讲我和小晞的爱情故事,或许能给你一些启发。”

    言汐按捺不住内心好奇与八卦:“好呀,我一直都挺好奇你跟小晞姐爱情故事,听说你和小晞姐分开了近十年,最后还是走在了一起。。”

    “我第一次见到小晞是在小晞刚入学那一天……”

    ……

    听完了靳昱扬和颜晞爱情故事,言汐禁不住感叹:“靳医生,你跟小晞姐一路走来真的挺艰难的。”

    “过程是艰难,索性结果是好的。”靳昱扬看了一眼言汐,“言医生,其实顷延也挺矛盾的。一方面他也不想与你分开两年,另一方面他得为你的人生考虑。他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

    言汐咬唇沉默了。

    她知道靳昱扬这个说客就是许顷延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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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下班后,言汐没有去许顷延那里,而是回了医院对面跟陆桃桃合租的公寓内。

    刚进门她就闻到了扑鼻的饭香,来不及换拖鞋。

    她直接冲到餐桌前伸手抓起一块排骨就放进嘴巴里,“桃桃,我爱你,我决定了,这几天我都不去许顷延那里,我要让许顷延过来求我,谁让他只顾别人的感受,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

    “我什么时候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一个低沉熟悉的声线穿耳而过。

    蓦地,言汐抬眸,映入眼帘的是穿着围裙的许顷延缓缓从厨房走出来。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桃桃人呢?”

    什么叫交友不慎,就是陆桃桃这样的。

    许顷延伸手解开围裙,眼底闪过一下狡黠:“我给了高卓两张《暗恋桃花源》话剧票,还给了高卓一张香格里拉酒店的房卡。”

    言汐气鼓鼓地嗔道:“许顷延,你真够腹黑的。”

    许顷延唇角含笑走到言汐身旁,一只胳膊伸到言汐面前:“糖糖,气消了吗?没消气我再让你咬一口。”

    闻言,言汐一把抓起许顷延的胳膊,重重地咬了一口,放下。

    “嘶——”许顷延微微蹙眉,震惊看向言汐。

    他没想到言汐会真咬,还咬得那么重。

    言汐冷着脸,视线看向旁处:“许顷延,是不是你让靳医生找我的?”

    “嗯。”许顷延回。

    “许顷延,你是想告诉我,靳医生和小晞姐兜兜转转十多年还能破镜重圆,而我们比他们要好很多,至少我们只是分开两年。”

    “嗯。”

    “许顷延,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去英国。”言汐鼻子突然酸涩了,声音渐渐哽咽了“我不是不舍得跟你分开两年,也不是害怕你会对我始乱终弃。我是觉得你刚刚经历了那么多事,我就想好好陪在你身边。就像许励升说的,你就是一个闷葫芦,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尤其是周年庆上许顷茹当众揭晓你的身世,即便后来别人也都知道了爸是清白的,但你心里……”

    还未等她说完,她就被许顷延一下拥入怀中。

    许顷延把她抱得紧紧的,生怕下一秒她会从他怀中逃走。

    “许顷延,在南塘小镇我就看出来你一直都介怀你的身世。如果不是许顷茹当众揭晓你的身世,我也没有认识钟叔,你永远不会让我知道你的身世。许顷延,你为什么要独自承担那么多?你知不知道我好心疼你,真的好心疼你……”

    眼泪控制不住簌簌落下,她不想读博,不想去英国两年,就是因为她想陪在他身边,去治愈他的那些伤疤。

    她打从心底深处心疼他,心疼他的一切。

    偏偏他的性格沉闷,只会让她更加心疼他。

    许顷延怔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言汐不愿意去读博的真正原因。

    当他听到言汐哭着对他说出这番话,他眼眶一下红了,心脏抽紧着。

    打小他就学会了独自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事,也把所有的事都埋藏在心中。即使上苍不断地打碎他的牙,他都往肚子里咽。

    直到遇到言汐后,他渐渐对言汐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