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习惯了,彻底击垮了言汐,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哗哗落下。

    重逢后,他给她的印象是英国名校毕业的海龟精英律师,律师合伙人,大学客座教授,这些光鲜亮丽的职业,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心爱的男人那么辛苦那么努力打拼,而她却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

    怀中的男人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她,“乖,许太太,不哭了,都过去了。”

    “顷延学长,如果我不来英国,这些事你是不是打算这一辈子都不告诉我,顷延学长,你这样我真的好心疼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渐渐地,言汐泣不成声了。

    只要想到许顷延曾经受的那些苦,她就心脏抽紧,心疼的无法负荷。

    “许太太,乖,不哭,那些事都过去了。真的过去了,有你陪在我身边,足够了。”许顷延快速掩去眸心的泪光,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笑着说,“许太太,你应该庆幸许先生那个时候那么辛苦地在半工半读,因为这样许先生就没有时间和精力谈恋爱了。”

    “噗嗤——”言汐被许顷延逗笑了。

    破涕为笑后,她忍不住八卦问,“请问许先生那个白人女同学身材如何?”

    “不知道。”许顷延诚实地回。

    言汐没好气冷哼一声,“你怎么会不知道?你那个白人女同学都在你面前扒光衣服了,你也不是瞎子,不可能没看见的?”

    “我真没看见,那天晚上我脑子一直在想实习律所给我安排的诉讼状。”顿了顿,许顷延伸手赏了怀中言汐额头一个爆栗,挑了挑眉,似真似假问,“怎么,许太太不相信许先生的话?”

    言汐忙伸手轻揉额头,气鼓鼓瞪了某许大律师一眼,“许律师,你这是在家暴我。”

    “怎么,许太太要不要许先生免费给你当律师,不过许先生得要一些律师费。”一说完,男人一个翻身……言汐快速求饶,“许顷延,顷延学长,好累,不要了,好不好?”

    “许太太,乖,马上就好。”

    “许顷延,顷延学长,我错了,唔唔……”未尽的话语被吻给堵住了。

    春水潺潺,一室旖旎……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的就是许顷延。

    雨停云歇后,言汐累瘫躺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拿到“律师费”的许大律师神清气爽地收拾房间整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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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许顷延整理房间时,言汐打了一个盹,小憩了一会就到了傍晚。

    与谭飞约的地点是在伦敦大学学院步行不到五分钟的一家叫三峡人家的华人餐厅。

    餐厅主营川菜和湖北菜,等许顷延领着言汐赶到时,谭飞已经提前到了,在靠窗的角落占了一个位子。

    牵着言汐坐下后,许顷延问谭飞,“菜都点好了吗?”

    谭飞摆了摆手,“这地方你比我熟,老板都认识你,还是你去点菜吧。”

    “好,我去。”起身后,许顷延快速往厨房方向走去。

    许顷延一走,言汐忍不住问谭飞,“师兄,许顷延怎么会认识这家店的老板?”

    谭飞笑着解释,“顷延在这里端过一年的盘子。”

    说这话时,谭飞端起茶壶给言汐倒了一杯水,“我跟顷延就是在这里认识的。有一晚我在这里吃饭,我前女友的哥哥找来了几个流氓要教训我,顷延看对方人多势众欺负我,就出手帮我,还替我挡了一个酒瓶。”

    “那许顷延伤得严重吗?”言汐忙担心地问。

    “还好,只是轻微脑震荡。”谭飞笑着叹了一口气,“事后顷延知道来龙去脉后,特别严肃地跟我说他后悔帮我了。但是我知道顷延这个人外冷心热,他就是知道了来龙去脉也会帮我的。”

    言汐用余光张望了四周,确定许顷延没有回来,她突然凑近坐在她对面的谭飞,压低声音,“师兄,许顷延在大学时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真的没有女朋友吗?”

    “没有。”一个低沉清冷的声线早谭飞一步回答。

    言汐立马尴尬地挠着头发看向窗外,徒然有种考试作弊被抓到的感觉,快速端起茶杯喝水掩饰窘迫和尴尬。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谭飞忍不住调侃,“弟妹,你放心,师兄可以拍着胸膛告诉你,顷延在英国九年别说谈恋爱交女朋友,他就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到过。清心寡欲地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为此我还特意给他看过苍老师的片子……”

    “噗嗤——”言汐刚喝下的水尽数喷在了谭飞脸上。

    谭飞顿时石化了。

    言汐快速递过去纸巾给谭飞,被许顷延伸手拦下了。

    男人脸色阴沉冷冷吐出两个字,“活该。”

    谭飞敢怒不敢言地瞪了一眼许顷延,可怜的目光看向言汐,似乎在说弟妹,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面对谭飞投诚的目光,言汐装作没看见,低头玩着对手指游戏。

    换成以前她一定会帮谭飞说话,如今她不敢了,坚决不敢得罪许顷延。

    得罪许顷延的后果何止一个“惨”字。

    昨天她无意间跟许顷延提起舒朗,说等她留学回国可能舒朗就会升主治医师了,到时候她还是一个规培住院医师。

    还没说完,就被许顷延用吻封住了唇,随之而来的是几乎狂野的翻云覆雨。

    到达极致时,男人温热的唇紧贴在她耳边,“许太太,许先生吃醋了。”

    虽说是华人餐厅,可味道比起国内的餐厅还差一些。

    吃完饭,谭飞特别识趣地离开了,许顷延便领着言汐去逛了伦敦大学医学院。

    许顷延牵着言汐的手走在校园里,夜晚的校园安静而静谧,各教学楼灯火通明,学生安静地在教室里上自习课。

    “顷延学长。”言汐悄悄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许顷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