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啊啊啊啊啊!我还要看!】

    【不要关不要关不要关】

    【单身狗不甚开心地拍起了肚皮】

    【小简宝贝的嘴都被亲红了耶,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啥要蒙头?难道真的是贺伯言?】

    【男朋友被蒙住头就乖乖抱住小简腰不动了,你们不觉得很萌吗?!】

    ……

    短短几秒钟,层层叠叠的弹幕飞过,为免节外生枝,简意直接按住关机键,让手机陷入长眠。

    他并没有因此松口气。

    “你怎么能胡闹呢?”简意语气里带了几分嗔怪,“要是被认出来,你会有麻烦的。”

    围裙下的脑袋一抖一抖的,贺伯言在笑。

    这画面有点滑稽,简意把围裙掀开,疑惑问:“你笑什么呀?”

    贺伯言双臂收力,两人再次紧贴到一起。

    他微微俯身,与简意额头相抵,笑道:“开心呗,这么多天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其实,他更开心的是能明显感觉到简意的态度变化,对他不再抗拒,不再拘束,甚至带着几分朋友间才有的亲昵。

    这是好征兆。

    简意脸颊泛红,抿着唇避开了他的视线,“别、别撒娇。”

    贺伯言笑得更开心了,干脆把头埋进简意的颈窝,笑个不停。

    富有磁性的笑声飘进耳朵里,简意心里像被猫轻轻抓了一样。

    他不禁想起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那个绵长深情的吻,脸颊越发烫了。

    “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到了?”为了转移注意力,简意问。

    “小意哥哥你这是明知故问,”贺伯言歪过脑袋,就着趴在他颈间的姿势,扬起下巴轻轻咬了下简意的下颌,“当然是想能早点亲到你。”他把声音放得极轻,略显沙哑的声线格外性感。

    简意垂眸,正好对上贺伯言炽热的目光。

    厨房里很热,两人紧贴着彼此,视线交缠,谁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像是于无声中达成了默契,对视良久,贺伯言忽然再次仰头吻上去。

    不同于先前的温柔轻吮,这次他发狠的吻更像是狂风暴雨,滚烫逼人的气息极具侵略性。

    手用力一托,简意被他举高,双腿顺势盘上男人劲瘦的腰身。

    他双手搂住贺伯言的脖子,薄唇微启,闭上眼任对方攻城掠地。

    贺伯言受到了鼓励,吻得更加卖力。

    他抱着肖想许久的人走出了厨房,把简意放在宽大整洁的餐桌上,亲吻暂停了一瞬,两人再次对视,简意湿漉漉的眸子如小鹿一般无辜。

    “小意哥哥……”

    贺伯言在他被吻的通红的唇上轻啄一下,一手隔着轻薄的家居服握住了简意抬头的欲.望,声音沙哑地征求对方的意见:“我…可以吗?”

    四年来,简意再没有过亲密关系,他自认为已经清心寡欲到了堪比出家人的地步,但此时此刻,他必须承认,那颗凡心又动了。

    一个正常成年男人,不可能永远将性拒之门外,更何况向他发出邀请的是贺伯言。

    那个说愿意等他的贺伯言。

    他……想要。

    简意咬着下唇,像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凑过去轻轻舔了下贺伯言的嘴角。

    贺伯言想到了他曾经养过的那只布偶猫。

    一样的温顺可人,舌头粉粉的。

    简意见他没动,又鼓足勇气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的纯情与羞涩,对贺伯言来说,比任何举动都更具诱惑性。

    没办法再劝服自己慢慢来了,他已经得到简意的首肯,还有什么理由按捺本性慢慢来?

    贺伯言激动得直接把简意扑倒在餐桌上,两人吻作一团,衣服被丢到一旁。

    “嗯…”

    性.器被贺伯言温热的手掌包裹撸.动着,久违的生理性刺激太强烈,没过几分钟,简意便射了。

    高.潮时,他本能地后扬脖颈,发出一声轻吟。

    他皮肤本来就白,动情后泛起一层细腻的红晕,胸口起起伏伏的,看得贺伯言心痒难耐。

    贺伯言伏下.身,在简意的眼角眉间落下细碎的吻,沾满精.液的手滑过股.缝和睾.丸,向更后方探去。

    身下人明显一僵,贺伯言立刻停下动作。

    简意的眼眸里还蒙着水汽,整个人显得更为甜软,他哑着嗓子小声问:“可、可以去卧室吗?”

    贺伯言笑了笑,“遵命。”

    他一手搂着简意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

    简意用光.裸的双腿盘住他的腰,两人最私密的部位随着上楼的步伐时触时分,简意羞得不行,拍拍贺伯言的后背,“放、放我下来吧。”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贺伯言偏头啄了下他通红的耳垂,故意逗他:“放下来,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怎、怎么会?”简意开始结巴起来,“不、不会的。”

    “那你亲亲我,亲我一口就放你下来。”贺伯言把他抵在墙上,仰头求亲亲。

    简意被他抱在腰间,腿不够长,碰不到地,不上不下的,门户大敞,尴尬的不行。

    他赶紧低头在贺伯言脸颊上亲了一口。

    贺伯言摇摇头:“感情不够,要捧脸亲的那种。”

    简意无奈,便捧着他的脸,亲在了他的唇上。

    贺伯言满意了,把他放下来,却不肯好好上楼,两手握着简意的肩,回吻过去。

    简意便倒退着,一步步往楼上挪,贺伯言始终追逐着他的唇舌,吻个不停。

    五分钟后,两人才挪到卧室门口,简意再次被抱起,天旋地转间,他被贺伯言拥着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贺伯言硬得快炸了。

    简意也怕他憋坏,伸手想去给他撸一撸,结果刚碰到,贺伯言便趴在他身上,一抖一抖的……射.精了。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贺伯言那一瞬间脑子乱哄哄的,不全然因为爽,更多的是羞愤欲绝。

    还有什么事比在男神面前秒.射更丢人吗?

    大概没有了。

    但贺伯言发誓,他真的不是快枪手,他秒.射真的只是因为亲眼看到男神要为他撸.管给刺激到了。

    要说有多刺激,好比纯情处男第一次看现场版a.v那种吧。

    用小意哥哥那又白又软的修长的手指给他撸.管,他没流鼻血已经算有本事了。

    良久,简意终于发出一声轻笑,打破了床.第间沉默微妙的气氛。

    他知道这会儿笑有点不厚道,但实在忍不住。

    “没关系,”简意拍拍贺伯言的背,一下下像安慰小孩子似的,“真没关系的,这个可以治。”

    贺伯言:“……”

    17. 吧唧

    一直趴在人家身上装死,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贺伯言极力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证明自身实力不容小觑,他干脆豁出脸面,一手揉着简意的腰身和胸口,侧头亲吻他的脖颈,偶尔用舌尖擦过敏感的耳垂,试图再次唤起简意的兴致。

    “嗯…”

    简意喉间逸出一丝呻吟,他从来不是沉溺床事的人,今天大概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开荤,有点控制不住。

    还有一方面原因,贺伯言让他射了一次,他总不能这会儿把人踢开。

    简意侧过头,和贺伯言接吻。

    贺伯言几乎立刻再次硬起来,炙热硬挺的东西戳在简意平坦的小腹上,小幅度地顶弄几下,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沉起来。

    “小意哥哥,我好喜欢你哦。”

    贺伯言用嘴唇轻啄着简意的额头和眼角,随即拉着他坐起来,简意分腿跨坐在他身上,不着寸缕,白净浑-圆屁-股紧贴在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两人的性.器也贴在一块,齐齐向上指。

    贺伯言很明显的在紧张,呼吸都透着颤抖,简意也好不到哪里去,脸红得堪比参演六一晚会涂满腮红的小朋友。

    贺伯言带着他往床头挪了挪,探身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给两人掌心倒了些液体,他带着简意的手一起握住紧贴的阴.茎。

    等简意也全硬起来,贺伯言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探向简后-庭。

    指尖刚碰到那里的褶皱,简意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贺伯言把下巴放在他的肩头侧头吻他,软声哄他:“小意哥哥放松,我保证会让你舒服,好不好?放松。”

    简意靠在他怀里,一手有气无力地抓着贺伯言的头发,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撸着两人紧贴的性.器,全部注意力汇聚到身下那处。

    他咬着唇点点头,示意贺伯言继续。

    艰涩紧致的甬道被破开,简意发出像猫一样的轻哼,贺伯言歪头去亲他,手指同时向更深处探索。指尖返回的触感滚烫又柔软,贺伯言尽量小心地拨动手指,极具耐心开发他的小意哥哥。

    “嗯……”前列腺被刮擦过,简意爽的脚尖都绷直了,他整个人软倒在贺伯言怀里,胸胸贴着胸膛,汗水粘腻在一起,无分彼此。

    贺伯言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又伸进一根手指,轻浅又不失力道通过直肠壁顶弄前列腺的突出部分,数百万神经末梢在此刻被取悦,给简意带来强烈的快.感,他按捺不住顶动自己的腰臀,蹭得贺伯言差点再次精关失守。

    “不行了……”

    简意小声而急促地喘息起来,贺伯言知道他快射了,他垂首轻咬住简意的肩头,加快了操弄后穴的手速。齿间印在皮肤上的刺痒感,连同射.精引发的快.感,刹那间席卷而来,简意紧搂住贺伯言的腰,浑身痉挛不已,如同过电流一样。

    高.潮让湿润的肠道缩得更紧,将贺伯言的三根手指绞住不松,这让他也能感受到来自简意身体深处的颤栗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