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出根烟点上,火光半明半灭,他其实不在乎谁是自己的亲生妹妹,这么多年来陪伴玩闹的都是林觉浅。

    可现在浅浅一个人如同残败的花躲在屋里,而宋沐景在宴会上众星捧月。

    他拿起车钥匙,去了常去的酒吧。

    -

    宴会上的人都在交谈着,宋沐景听的云里雾里,只好愣神。

    谢临砚一出来就有不少人往他身上贴,更有甚者仗着自己是女人暧昧的往他身上蹭。

    谢临砚眸色深沉,语气压抑:“滚。”

    女人被他的眼神吓到,笑容僵硬的跑了。

    出乎意料的谢临砚吩咐工作人员把宋沐景的红酒换成了橙汁,一群人惊了,难道这两人有什么关系?

    林父看在眼中,表情耐人寻味。

    宋沐景喝了口橙汁,甜甜的,有一点点酸,总之很好喝。

    等宴会结束,宋沐景回到家,她有点困了,眼神中带着倦意。

    林母冷着脸:“我警告你,你不要痴心妄想!谢临砚那样的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就算你回来了,你和浅浅也没办法相提并论,你明白吗?”

    宋沐景昏昏欲睡,本就运转不快的大脑直接宕机。她迷茫的侧过头,不懂林母在说什么。

    谢临砚跟她有什么关系?林觉浅的话是跟谢临砚有点关系,但他也不是男主。

    她脑子一团乱麻,干脆就没有回答。

    林母误以为她是以沉默在反抗,下了车直接拽了她一把。

    宋沐景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手腕被拧的发红,疼痛感瞬间把朦胧的睡意侵占,她清醒了。

    人类都是这么暴力的吗?

    宋沐景很无语,这个人的脑子是怎么长得,自言自语说一堆话还要拉她。

    “你是要变成穷鬼的。”宋沐景龇牙咧嘴的威胁,“你不要得意。”

    林母气笑了,看来真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个人还真是个傻子。

    正欲说些什么时,她接了通电话,唇色苍白,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挂断电话人依旧是懵的,林父目光一凛:“怎么了?”

    林母嘴角翕动,什么也没说。

    “快说啊。”

    林母没忍住嚎啕大哭,悉心维持的优雅形象瞬间烟消云散:“宏宇他出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

    林父身体一僵。

    宋沐景不太懂车祸的含义,但从两人的五官看来这八成是个不好的事情,她自行翻译为林宏宇有危险了。

    说实话她并不意外,林觉浅身上黑气这么重,肯定会影响到林家的运势,跟她走得近的都难以避免。

    虽然自己能解决,但这需要耗费的法力太大了,这些人对她不好,没必要以德报怨。

    林夫人狠狠的瞪了宋沐景一眼,都是因为她,简直就是灾星,来了之后倒霉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她吩咐人把宋沐景关在祭拜的屋子里,屋子里小,黑灯瞎火的,让她在里面闭门思过。

    宋沐景被关在门里,门外零星的月光映进来,一种熟悉的感觉将她包裹,她深吸一口气,兴奋不已。

    是财神爷爷!

    她恭敬的跪在地上:“财神爷爷你是来接我了吗?”

    没有回应。

    人们供奉神的场所都会有神的一点法力,香火越旺,法力越足。

    这里的法力并不高,宋沐景吸收了法力,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温暖。

    她趴在地上睡了一觉,次日保姆偷偷开门,给她送了早餐。

    宋沐景很感激,吃完饭她百无聊赖的坐了会,学着以前的样子爬到蒲团前。

    “财神爷爷,我想你了,我不想在这里了,你能不能让我回去。”

    她脸蛋脏兮兮的,语气可怜巴巴,低着头像是被抛弃的人。

    恰好此时,门被人打开,谢临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都成小花猫了。”

    他心中疑虑,宋沐景看着很不像是这个年龄的人,拜在这里求财神带走自己的事情也很玄幻。

    可能是脑子有问题。

    宋沐景爬起来,跟他走了出去。

    “你是来救我的吗?”他太高了,宋沐景仰着脸。

    “是,你要怎么报答我?”谢临砚倪她一眼,感觉跟她相处总是把她当成小朋友哄。

    宋沐景煞有介事的说:“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