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景很配合:“是啊, 爸爸马上就要好起来了。”

    养父很开心,晚上喝了一碗小米饭。

    他之前饭量很大,被病痛折磨的吃不下, 只能靠营养液吊着。

    晚上时,宋沐景坐在医院天台上看星星,谢临砚坐到她旁边:“怎么突然这么浪漫了?”

    “不是。”宋沐景语气低落:“我没有把握能打得过沉寒。”

    如果她救不了养父,也救不了那些人, 那她该怎么办。

    明明享受了供奉, 却连最基本的庇佑都做不到。

    谢临砚摸摸她的头:“没关系,你不是可以吸取法力吗?一个打不过那就两个,两个打不过就三个。”

    “好。”宋沐景声音闷闷的,可她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强。

    消停几天沉寒还是没沉住气,他派人给宋沐景传了个信息,以养父的性命威胁,要她一个人去寺庙。

    谢临砚不肯, 他只是个凡人,如果沉寒真的要伤害宋沐景,他无能为力。

    宋沐景不能看着养父去死,而且她现在法力挺强,沉寒不一定能伤害到她。

    谢临砚拗不过她,把她送到门口。

    宋沐景进去之后,沉寒的气息把她包裹,周身都是密不透光的黑暗。

    谢临砚并没有离开,一门之隔。

    沉寒感受到他的气息,挥手就是一记冷光。光芒闪过在触及到他的身体时凭空而散,沉寒目光狐疑。

    宋沐景手一挥,金光把黑暗驱散,阳光瞬间钻了进来。

    沉寒默认她的举动。

    宋沐景看他不反驳,就干脆把整个寺庙的黑暗全驱散。阳光洒进身上暖洋洋的。

    喇叭播放着佛乐,除了没有香客,从外表看跟普通寺院没什么区别。

    沉寒眯起眼,被阳光照射的地方灼痛,他退到阴暗处。

    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蝴蝶,宋沐景悄悄走过去,双手一合就把它捧在手里。

    捉住后她伸开手,蝴蝶从手中飞出来,飞到更高的天空。

    沉寒看着她的动作:“喜欢为什么要放掉?”

    “喜欢才要放开。”宋沐景看着飞的看不见的蝴蝶,“我抓着她它会死的,那就不是喜欢了,是自私。”

    沉寒沉默一瞬,说道:“如果是我我会把它的翅膀拔掉困在身边,只要注入一点法力就不会死了,就算死了大不了换一只。”

    宋沐景转头看着他。

    沉寒倏的一笑:“怎么?怕了?”

    “你好变态。”宋沐景点评。

    沉寒不可置否,对这个词他还是很受用的。

    没了黑雾的保护,假和尚白天压根不敢出来,等到晚上时才出来溜达。

    “尊上,没了雾气的保护,你会消散的。”和尚语气担忧。

    “死有什么可怕?”沉寒嗤之以鼻,他性格张扬惯了,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左右。

    和尚不再劝阻,只是仍有些担忧。

    尊上肯定是被宋沐景迷惑了,如果杀了她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宋沐景发现之前买的零食都还在,她撕开一包咔嚓咔嚓的咬着。

    假和尚走了过来,他手上变出一把刀,在她背后悄悄逼近。

    宋沐景回头:“你在干什么?”

    假和尚把刀藏在身后,把它变成了一个剪刀。

    从地上捡起一包零食,用剪刀剪开,就拿起来吃了。

    宋沐景想阻拦,看他吃下去欲言又止。

    假和尚嚼了几下,嘴巴又疼又辣,他大着舌头眼泪汪汪的质问:“你下什么毒了?”

    “我没有”。宋沐景很冤枉,那个是很辣的辣条,她之前偶然也尝过一个,才知道威力的。

    假和尚做贼心虚根本不信,非要嚷嚷着找尊上做主,最好能把这个女人杀死。

    沉寒正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目光瞄向假和尚:“怎么回事”?

    他嘴巴已经肿起来了,口齿不清的说:“度寺她哒戳,她腰杀窝。”

    沉寒一头雾水,把目光投向宋沐景。

    宋沐景无辜的辩解:“他吃了我的辣条就这样了。”

    沉寒觉得这个下属非常丢脸,他眼泪压根止不住,看起来愚蠢又可笑。

    看到自家尊上凉凉的目光时,假和尚知道自己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