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霸总说完这句话后,简单粗暴直接就把电话挂了,留下对面懵逼的男人。

    什么?怎么回事?请什么假?顾宁是谁?为什么要他弟弟请?

    “干什么?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手机叮叮咚咚的响起来,打破了这清晨的寂静,邢陆作为赖床星人是绝对不会早起的。

    因此此时的手机来电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22:36:08;

    邢陆十分不满的从被窝里面伸出一只雪白的胳膊,往桌子上摸索了几把,把手机摸到手里面。

    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看到自己亲哥的来电显示十分不满,于是十分不耐烦的说出了上面那番话。

    邢舟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出口,因为这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顾宁是谁,他跟邢陆认识吗?还能劳动,晏嘉言亲自打电话来给他请假?

    这实在不得不令人深思啊,邢舟斟酌了半天还是决定把晏嘉言的原话传递出去。

    “晏嘉言说,让你帮顾宁请个假。”

    忽然从自己亲哥嘴里面听到顾宁这名字,邢陆有了片刻的清醒。

    “顾宁怎么了,为什么要请假?”

    邢舟无奈的耸耸肩,觉得他这个弟弟未免也太八卦了。

    “我怎么知道,晏嘉言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们去帮他请假,你今天上学就帮他请一下吧。”

    邢陆拿着手机嘟囔着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说;

    “行了,知道了,别大清早来吵我,烦死人了。”

    邢陆十分暴躁,挂掉电话,脑子里面还在想着顾宁到底怎么了。

    邢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莫名奇妙,不明白弟弟这大清早的起床气怎么回事。

    “你现在还敢在我的怀里想别的男人?”

    就在邢陆嘀嘀咕咕抱着顾宁到底怎么了的时候,身后突然间伸出一条修长有力的胳膊,把他往后一带,结结实实把他压到怀里。

    邢陆没有防备,被他压了个结实,十分不满的出声。

    “喂,你别整这样,大清早的。”

    男人压在他的上方,十分具有威胁性的朝他压过去,邢陆整个人一耸,连忙伸手推拒在他胸口前想把他推开。

    但,男人也不是好打发的,他就势握住行路的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邢陆毛骨悚然,凶神恶煞的把他推到旁边去。

    “柯铭,你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现在只是让着你。”

    没错,躺在他身边的这个人就是柯铭,甚至他们也不仅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关系,简单粗暴,那就是炮友关系。

    事后邢陆回想起来,总是觉得自己是脑子挨驴踢了,才会答应柯铭这种荒谬的提议。

    但当时被他威胁,他也是不得不就范,只是十分不情愿罢了,不要以为科明威胁他,他就会乖乖听他的话。

    “行啊,你要是能打得过我就来吧,我在这里随时等候你。只是宝贝儿,我更喜欢在床上打架——”

    柯铭这个老色批侧躺在床上,雪白的被单滑下他的胸膛,露出了白皙结实的胸肌,再往下便是六块腹肌紧密排列的小腹。

    邢陆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刚开始他以为柯铭这个白斩鸡根本就是在下面的份儿,没想到把衣服一脱,身材居然这么好。

    邢陆常年健身,他的身材在大学生里面也算是很不错的,只是相比起柯铭的肉体,自己的还少了几分诱惑。

    邢陆想了很久,总结出来,可能这就是清纯大学生和老色批的差距吧。

    不知道这家伙已经睡过多少人,自己还栽在他手里,就是给他的风流史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柯铭这家伙就算是睡觉也该笑醒了。

    邢陆白他一眼把人推开,他们这么一搅和,自己也没了继续睡下去的兴趣。

    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从地上到处散落的衣服,不难看出昨晚是怎样的激情。

    只是如果换成他在上面,那就好多了。

    柯铭无趣的撇撇嘴,这明明就是一个大学生,还比他小了将近一半,怎么能无聊成这样呢?

    他这样的人也就自己肯要了,我真是一个带善人呐——

    要是让邢陆听到他这番自恋的话,肯定回过头来把他狠狠地暴打一顿,从来没发现这老狐狸还是一个这么自恋的家伙。

    “顾宁,你感觉怎么样了?”

    顾宁感觉耳边有个人迷迷糊糊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声音很温柔,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自己生病,谢梦萍在他耳边温柔呼唤他的感觉。

    他很想睁开眼睛来看看,但是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只好耳边听着那温柔的呼唤,却什么都做不了。

    可见他这场病生的不轻,老话说的好,平常不容易生病的人,一病起来犹如山倒。

    顾宁是一个不容易生病的人,可能是由于家庭的原因,他不能生病,也不敢生病。

    一旦他生病了,不仅梦萍没有人照顾,他也没人照顾,更可怕的是,他们一家的经济来源就断了,也无人支付谢梦萍在医院的花销。

    “我可能是在做梦吧,否则怎么会梦到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