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

    “疼,”俞斐低声,“你弄疼我了……”

    褚臣松开束缚,俞斐立刻手插口袋再不给他机会,退开两步故作轻松:“你把话题带偏了,我本来是要开导你的。”

    “那你继续吧。”褚臣顺势接过话头,了结方先那一场试探。果然不能急,他的小鱼在一片既定水域里呆惯了,稍有变动便脱水干涸。

    海滩、月光、微风,他却不能和他接吻,实在愧对良辰美景。

    不能接吻,还得听他语重心长,妈妈给小孩煲鸡汤:“……所以,是输是赢都没有关系。”

    “嗯。”褚臣漫应。他太着重得失,是习惯是性格,哪是三言两语能动摇,即便这三言两语来自俞斐。

    俞斐终于只是叹气:“算了,你只要记得,无论如何我都在。”

    “你当然要在,小鱼,”褚臣笑道,“不准游走。”

    过五关斩六将,势如破竹杀入总决赛,时值四月上旬。

    俞斐也生在人间四月天,把生日愿望送给了褚臣:希望小猪拿下冠军。

    而浑然不知的褚臣趁俞斐闭眼,在他嘴角抹奶油,眉开眼笑:“二十三岁,甜甜蜜蜜。”

    俞斐心情大好,任由褚臣胡闹,只觉世间一切都不及他甜蜜。

    当晚是由俞斐爬上上铺。次日总决赛,褚臣竟会紧张到失眠。

    季玄荀或生物钟都很准,一熄灯就睡着。俞斐低语也怕惊扰,于是环上去,紧贴着褚臣耳朵用气音问:“要不要数羊给你听?”

    因着次日总决赛,因着紧张,一切过界的亲热似乎都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褚臣揽住了他朝思暮想的腰:“不用,我只想要……”

    撩开了俞斐睡衣衣摆,游曳至左胸。

    布茧的手若有若无地揉擦过乳

    珠。

    俞斐呼吸一窒,按住褚臣手臂就要拉拽出,却听他附耳低声:“心跳,我只要这个。”

    急遽的心跳就在掌下,一手钳掣。

    “晚安,小鱼。”

    第19章

    俞斐再三反省自己为什么没管好荀或,小狗子兴致勃勃地展开红底白字大横幅——

    马照跑舞照跳,猪要赢鱼要抱。

    “姓苟的,”俞斐扶额,“请问这句话和篮球比赛有半分关系吗?”

    “有啊!‘马照跑舞照跳’寄寓小猪要稳住心态,只要他赢了小鱼就随他抱随他操,短短十二字倾注了本文豪毕生才学。”

    “……”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我等等挂起来啦!”

    “!!!你敢!!!”

    a大是徐娜娜的老巢,徐大魔王爱热闹,俞斐已料到会在场上见到她,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身份。

    四月的天开始回暖,虽则即便时值寒冬她短裙也照穿不误,戴着一对猫耳,拿着两簇啦啦球,颜狗的利锐双眼拨开人海,精准无误地瞄准了俞斐:“美!人!鱼!!!”

    而后强行插队。女孩子的软香扑过来,俞斐政治觉悟很高,立刻划分敌我:“你a我z,今天我们势不两立。”

    “害!为美色,我不介意通敌叛国。”

    她在舞台上给荀或留下的印象已经全然崩塌,哪有什么粉嫩嫩的可爱小女生,只有外白内黄的邪恶奶黄包。荀或跟个侍卫一样护在自家夫人身前:“手手手,姑娘管好你的手。”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今天穿得这么薄,不就是给女人摸的!”

    俞斐:……

    “啊美人鱼,你的腰好细好软,我从过年开始就日思夜想了,让我摸摸,求你了。”

    “操!”荀或愤愤,“我和小鱼同寝快三年还没碰过他的腰!你凭什么捷足先登!”

    “好兄弟,那你左边,我右边,五分钟后交换?”

    “这样残缺的手感不好,不如我先整个的摸五分钟,然后轮给你?”

    “嗯,也行。”

    俞斐:“???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徐娜娜:“造福社会,人人有责。”

    荀或:“岂能暴殄天物耶?”

    可怜小美人即将落入魔爪,夫君远在千里之外的更衣室,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幸而生死存亡一线间季玄及时拉开了荀或。“不可以,”小季眨眨眼,“小猪会生气。”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小鱼我来——”

    “我也会生气。”

    这一句音量很小,一出口便没进人声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