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忧心:“小鱼,你不会是有勃起障碍吧?”

    “分明是你——嗯……啊,性欲过于旺盛,是病……”

    “以前你不这样啊,没片看没反应?”

    其实俞斐也觉得自己不对劲,断断续续地回忆着以前的每次释放:“好像……好像是?”

    “哦——”褚臣了然,“那我现场制造小黄片给你看。”

    俞斐还未明白过来,眼前已然一片天旋地转,再定睛时他已被转过身来,背脊压在粗糙的毛玻璃上。

    男人动情时的容貌便映入眼瞳,欲染星目,薄唇微抿,冷白的灯亦不能为这份性感降温。

    褚臣发情的模样,确实是张小黄片。

    但褚臣显然不是要俞斐看这个,猝不及防将他两条光洁的腿捞起来定在腰间。俞斐陡然失却重心,一惊之中连忙去搂褚臣的脖子。

    “小鱼,”褚臣温声,“低头看。”

    “……嗯?”

    “乖,低头看。”

    俞斐犹犹豫豫地低眼看下,褚臣的阴茎正与自己的疲软紧紧相抵。

    褚臣的阴茎。

    粗大,狰狞,昂首挺立,青筋结成粗疏的网,内里血液静淌。

    俞斐不自觉地吞咽。

    然后他想起来了,青春期性觉醒的那一个下午,褚臣在看片,他在看褚臣的阳具,从眼角躲躲闪闪地偷窥。褚臣一下一下地撸动渴望着进入,俞斐坐立难安地渴望着……被进入。

    褚臣射了,他看着褚臣射了所以射了。

    俞斐岂是性冷淡,深藏在他体内的情欲庞大得像只怪兽,沉睡多年终于此刻苏醒,将他反噬。

    是谁擅作主张更改了他的性取向,以这种直截了当全无转机的方式——他对女人没有欲望。

    他只想被褚臣操。

    褚臣挺腰开始蹭,一把火从他那处烧到俞斐那处,噼里啪啦骨头都酥脆。

    他绷紧起伏的肩线就在眼下,俞斐忽然口干舌燥,极想咬一口。

    汗的咸,欲的浊。

    褚臣被这突然一口咬得心花怒放,低笑不止:“好凶的小野猫。”

    俞斐张开嘴,欲拒还休地抹去他留在褚臣肩上的口水。

    “腿别直着,”褚臣又说,“缠上。”

    咬肩膀已经是件很挑逗的事,缠腿更是情人间才该有的意趣。他们现下还只是朋友,俞斐实在做不出。褚臣便将对鱼政策最高方针贯彻到底——逼他。

    松开托着俞斐腿窝的手。

    果然听他一声惊叫,白长的腿便盘上来。大腿内侧夹着褚臣腰腹,夹得死紧。

    “你怎么这么坏!”

    恼了,一对桃花眼瞪来,眼尾沾了情欲的红,泪痣像朱砂一点烙在褚臣心上。

    “还可以更坏。”褚臣忽然说。

    一双布满薄茧的手,猛地托住了俞斐臀瓣。

    血液冷凝,气息停滞。

    俞斐绷紧了腰,所有感知神经都被唤醒,褚臣手指所过处窜开阵阵电流。

    他缓缓往秘境穴口探去。

    就不该答应帮他。

    褚臣就是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性子,恃宠而骄,得寸进尺。分明未有名义,怎能允许他无休无止地索取。

    可俞斐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

    期待到渴望,兴奋到颤栗,想要褚臣爱抚难以启齿的私处,想要他的手指渐次把自己撑开,想要他的阴茎整根没入自己体内,龟头碾进最深处,疯狂地进出抽插,共赴极乐。

    想要他射进来,想被他填满。

    想他吻下来,唇舌相缠。想听他说“我爱你”,想对他说“我也是”。

    但是褚臣停了下来。

    “小鱼,”他玩味地笑,“你射了。”

    俞斐在性幻想中把自己送上了高潮,白精在褚臣结实的腹肌上黏腻地流淌。他解决了,但褚臣那活还很精神,委屈地戳着俞斐肚脐,“怎么办?你软了我找什么蹭?”

    俞斐咬了咬唇,避开他火辣的注视,两只猫耳朵似乎都耷拉了下来。

    “怎么办?别不吭声啊,你爽了我还没爽呢。”

    “……手借给你?”

    “手多没意思,你在削减福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