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亲了一会儿,方骆北在贴近的呼吸间道:“今天去睡主卧?”

    简临:“我不想睡主卧。”

    方骆北随他。

    简临:“别的可以吗?”

    方骆北:“嗯?”

    简临凑到他耳边,低声:“我想穿你的衬衫。”

    方骆北的喉头再度发紧。

    这把火,注定要从戏里烧到戏外,灼烧所有的理智,拽着两人,沉溺到底。

    不用到主卧、也不是次卧,连电梯都没上,直接在16栋的地库。

    主驾的座椅后移放平,方骆北当天上工时的白衬衫在简临身上,没有白袜子,光腿光脚,脚背朝下,脚趾微微的蜷缩。

    方骆北的手,像牵引着火种,烧遍简临全身,再从简临身上,烧到他自己身上。

    简临像个玩火怎么也玩不够的恶劣的小孩,反正只是亲,就一直亲,一直亲,亲到宇宙洪荒大爆炸……

    后来主卧也没去,方骆北跟着睡了次卧,搂着人在怀里,困顿中眯着眼睛。

    简临休息了一会儿,精力恢复,生龙活虎,眨着眼睛问方骆北:“累吗?”

    方骆北半睁着眼,也问:“大吗?”

    简临自动略过这个话题,亲了亲方骆北,说:“我去厨房弄点吃的吧。”说着起身。

    方骆北拉他:“别动。”

    简临:“你不饿我饿。”

    方骆北:“饿着。”

    简临:“哦。”

    没半分钟,方骆北起来:“想吃什么。”

    简临趴在床上,撑着下巴,一只脚露在被子外面,翘了翘:“都行。”

    说都行的人,没多久,出现在厨房,亲口“点菜”,“点”的就是方骆北。

    方骆北托着他,把他送到流理台上坐好。

    简临顺势用腿一夹,夹住人,抱着亲。

    方骆北手里还拿着煎鱼的长筷子,手撑着台面,边被亲着,边笑,唇边鼻尖,全是男生身上清爽的气息。

    方骆北顾不上火上的鱼,也顾不上其他了。

    简临说:“不想吃鱼。”

    方骆北伸手去旁边拧灭火:“不吃就不吃。”

    酒店二楼会议厅,收工后惯例会议。

    罗洪、吴导讨论着后面的剧情,王导一个人端着他的养生杯,静静地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王导回神,没听罗洪和吴导说什么,自顾来了句:“他以前很喜欢吃草莓。”

    罗洪、吴导齐齐顿住,转头。

    罗洪:“什么?什么草莓。”

    “没什么。”王导喝了口养生茶,把杯子放下,翻开剧本,似乎是在聊剧情,又似乎不止:“现实里的那些真相,总要面对的。”

    “所有人都要面对。”

    第54章

    简临就像个发现玩火很好玩的小狼崽, 玩上了瘾,饭不吃、觉不睡,打着滚、扑着身的在方骆北这边拼命玩。

    他自己又因为年纪小、于同性间的情事方面没开窍, 无论怎么玩火,都像个不怕火烧的金刚不坏之身, 点不着他自己。

    关于这一点, 方骆北很早就发现了:

    简临喜欢贴人,喜欢抱、喜欢亲, 从被动到主动, 从羞臊到不知收敛。

    火一玩, 胆子窜得更大,要穿衬衫,要在地库, 拍戏的时候如何,戏外还要再来。

    这黏人劲儿就像他们拍的那段戏,没有欲, 只有情。

    是他喜欢这样的亲密,越亲密越好, 越失控越上瘾。

    而简临的失控最多就到衬衫、贴着亲, 方骆北的失控远远更多,被这玩火的小狼点着了好几次。

    方骆北自己纵容的, 自己受着,也想过干干脆脆把这小狼办了,但也只是想过,没有付诸行动。

    何止没有行动, 手连人都没有多碰过,最多搂腰抱背托着腿。

    毕竟简临主动, 最多点点火,他一旦主动,就不是点火这么简单了。

    这一切,方骆北清清楚楚。

    简临或许知道,或许没想那么多,反正火玩不够,先玩火,临睡前衬衫换了好几件,累了往枕头里一趴,脚搭着方骆北的小腿,不让他上楼,还说:“睡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