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的手顿时停下,脸上全是水渍的左亿有些懵地抬头看他,“糯米水和稻米水是一样的吗”

    祖清眨了眨眼,缓缓回过头,对左亿对视后,才说,“……?”

    “……算了,”左亿一脸无奈的洗了脸后,便来到祖清身旁坐下,将自己冷冰冰的大jio放进了洗脚盆里。

    左亿的jio很大,反倒是祖清的就瘦小许多了。

    看着脚盆里的jio,左亿忽然抬起自己的jio踩到了祖清的小脚背上,“干嘛?”

    祖清笑问道。

    “大脚踩小脚,小脚丫的人得叫大脚丫爸……”

    “嗯?”祖清眯起双眼,十分危险地看着某人。

    “阿巴阿巴阿巴……”

    差点说出心里话的左亿作无辜状,快速洗了脚便溜了。

    “憨包。”

    祖清拿起擦脚帕擦干脚后,又去鸡圈那边把鸡圈关上,想去扣大门的时候,已经在堂屋打开电脑的左亿朗声说,“院门我扣了。”

    木块柴最容易攒木炭,祖清回来这么几个月,攒下来的木炭就有好几袋,他向来是怕冷的,今儿晚上又确实比较冷了。

    所以祖清用小火盆发了点木炭火,穿着绒毛睡衣窝在沙发上,一边取暖一边看电视。

    工作的左亿抽空看了祖清一眼。

    到歇息的时候,左亿说要出去一趟,等他回来时便抱了一床鸭绒被回来。

    “这还是我妈在的时候买的,买了好几床,这是我房间那床,反正也没怎么用,我就拿过来了。”

    左亿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新被套套好,再给铺好床,接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祖清,“来试试。”

    “那还用说,”祖清冲左亿竖起大拇指,“亿哥的被子,那铁定比炭火还要温暖。”

    “过奖过奖。”

    这被子确实十分暖和。

    大半夜,左亿被热醒。

    他睁开眼,小心翼翼的将被子从身上拉开,接着呼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摸黑起身倒了几杯水喝。

    接着又去外面上了个厕所,吹了一会儿冷风,这才翻身上床,刚躺下,一只手便伸了过来。

    左亿整个人都僵住了。

    “热啊?”

    祖清的声音带着睡意。

    “没有,快睡,”左亿连忙道。

    祖清却没听,转过身将之前盖的被子拉到左亿身上,“傻子。”

    说完,便躺下继续睡了。

    刚感受到关心,就被骂傻子的左亿摸了摸脑袋瓜。

    最后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了。

    鸭绒被就是暖和,一大早起来,祖清便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他找出厚棉衣裹上,出去做早饭了。

    左亿迷迷糊糊感觉到身旁人起身,翻身趴了一会儿后,也挣扎着起来了。

    早上吃醪糟小汤圆。

    醪糟是在镇上买的,老人家做出来卖,五块钱一两。

    祖清买了五十块的。

    老人做的醪糟总会比年轻人做的好吃些,家常些。

    他们喜欢原汁原味的东西,年轻人则是喜欢创新,加一些或者减少一些东西,两者各有各的味道。

    小汤圆是在超市买的那种一袋里面全是小汤圆那种,一共买了两袋。

    左亿用冷水洗了脸后打了个冷颤,进灶房时哈了哈气,“别说,今儿还挺冷。”

    “再过几天就得再穿厚些了。”祖清将两袋小汤圆都倒进瓷盆中,再拿出醪糟,还有鸡蛋,“蛋多一些还是少一些?““不多不少就好。”

    左亿懂个屁哟。

    不过他还是十分装逼道。

    祖清闻言笑了笑,拿了四个蛋单手打好,再用筷子不断地搅拌。

    刚把火发燃的左亿定定地看着搅拌鸡蛋的祖清,祖清即便是穿了厚棉衣,看着也瘦巴巴的,那张清隽的脸在厚厚的棉衣中显得更小了。

    偏偏那棉衣又是青色的,显得祖清又白嫩了不少,看着就好像没成年的少年一样。

    左亿扫了一眼祖清微微抿起的唇,要说祖清那一点最惹眼,那就只有数这张艳色无比的唇了。

    不敢再胡思乱想的左亿忽然问道,“这些日子没听你怎么咳嗽,说明老方那药膳单子还不错。”

    祖清闻言笑了笑,“那可不,亿哥亲自杀鸡,我要是再咳嗽,多辜负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