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外公不在家,那祖婆还和亿家沾亲带故,所以左亿更得去了,昨儿晚上亿外公打电话给左亿提醒了好几遍。

    左亿和祖清一到祖婆家,便被不少人注意到了,比起祖清,左亿更让他们好奇,毕竟谁都知道亿家姑娘嫁给了一个很有出息的男人,成了大富翁,可惜亿家姑娘命薄,还没怎么享受,就没了。

    左亿最不喜欢被人盯着看,他微微皱眉,对祖清道,“什么时候回去?”

    “今儿祖婆大寿,再怎么午饭也得吃。”

    祖清低声回着。

    今儿来的人多,还有很多年轻姑娘,她们红着脸往这边看,不是讨论祖清就是讨论左亿。

    甚至还有大胆的姑娘过来要微信。

    左亿凶巴巴地把人瞪走了。

    有了先例后,那些姑娘也死了心。

    人长得帅怎么了,脾气不好指不定是个家暴男。

    “把眉头松松,”祖清给左亿夹了筷鸡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满意人家的席菜呢。”

    “我没有。”

    左亿叹气。

    可见别桌都吃得高高兴兴,有说有笑的,就他们这桌的人纷纷埋头吃饭,一句话也没人说,左亿嘴角一抽,吃了一碗饭就赶紧下桌,祖清自然也跟着离开了。

    走出祖婆家的两人准备去亿家给左亿拿点冬天穿的衣服,正当两人往亿家走呢,就有人叫住他们。

    两人回过身,便看见昨天在村里遇见的那个中年人,以及走在他身旁,时不时扶他的妇人。

    “我们是隔壁镇的,”妇人有些腼腆地看着他们,“我男人得了怪病,听说祖先生这可以看病?”

    祖清看了眼中年人背上冲他发出低吼的粮怪,“他这样多久了?”

    见祖清搭话,妇人立马回着,“已经□□年了!看了不少医院,花了不少钱,可都没办法。”

    “这些年什么感受?”

    祖清走向中年人,中年人擦了擦脸上的汗,对祖清扬起笑。“刚开始只是觉得背上痒痒,后来就觉得累,很累,像是背了很重的东西一样,而且那东西越来越重,累得我直不起腰。”

    左亿站在原地,双手环臂打量着那小怪,奇怪的那小怪也歪着头打量着左亿。

    “你一顿吃多少饭菜?”

    闻言,夫妇二人一愣,中年人抿了抿唇,“没病之前能吃好几碗,现在最多半碗。”

    祖清点头,又走到中年人的身后,看着那盯着左亿看的小东西,“看什么?”

    “什么?”

    中年夫妇闻言十分疑惑。

    可祖清却没理会他们,而是抬手在粮怪的脑袋上轻轻戳了戳,“好软,我还是第一次碰你这类的精怪。”

    粮怪抱着被戳的脑袋,气呼呼地瞪着祖清,刺耳的声音从它嘴里发出。

    而中年夫妇已经被吓住了。

    在他们眼里,只见祖清在男人背上方戳了一下什么东西,接着自言自语。

    “爸!妈!”

    一青年人追了过来。

    祖清回头看了一眼后,便跟左亿离开了。

    “你的病,是自找的,病得越严重,说明你这么多年来坏习惯也没改掉。”

    三人听到祖清这话纷纷一愣。

    在祖清他们的身影不见后,青年略气愤地看着父母,“你们干什么呢!哪有在人家大寿的时候找人看病的?再说了,三祖婆都说了,那是守村人,不是医生!”

    “可你爸这是怪病啊,”妇人急忙道。

    “这世界上的怪病多得很,有些人全身都是毛,还有些人吃玻璃不也还是活得好好的吗?”

    青年抹了把脸,“今天咱们好好给人家祝寿,你们别没事找事好不好?”

    ……道了。”

    中年人走在最后,他垂着头一遍一遍的回想着祖清走时那句话。

    到了亿家后,左亿轻声问道,“那小东西刚才一直盯着我,不会觉得我是它下一个目标吧?”

    他和祖清住在一起后,可从没有剩过饭菜!

    “怕什么,”祖清好笑地看着他,“就不允许它喜欢你?”

    “喜欢我会不会送我磨盘?”

    左亿一边从衣柜里拿衣服,一边嘴角微抽问道。

    坐在他床上的祖清憋着笑,“那可不清楚了。”

    “你在在幸灾乐祸?”

    一把将衣服扔在床上,左亿将没有防备的祖清一把推倒在床,恶狠狠地将祖清双手按在脑袋旁边,凶巴巴的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