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婆是个很和善的老太太,我小时候被村里孩子欺负时,她还帮好几次,”忙完后,祖清和左亿坐在僻静的桌边喝水,“不只是我,她对每一个人都很好。”

    所以村里好多人都很尊敬祖婆。

    左亿点头,“待会儿我去县里接林爷爷和外公。”

    得知祖婆去世,在外面旅游的林爷爷和亿外公待不住了,立马给左亿打电话说要回来,左亿让跟着他们的人订了机票,再把人送到县城,他再去接。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送到村里,是亿外公要求的。

    “早去早回,”祖清点头。

    下午左亿去接人,祖清和林成斌忙完该帮忙的后,便没事儿可做了,而才走不久的金先生又来了,他见到祖清后,笑着过来打招呼。

    看样子这病并没有让他对生活改变什么看法。

    在金先生和祖清说话间,他的儿子儿媳一直看着这边,脸色不是很好。

    金先生察觉后,很快便从祖清这里离开了,他异样的姿势让好多孩子好奇地盯着他看。

    “你认识啊?”

    林成斌去看了一会儿打牌的兄弟,一过来便看见金先生离开。

    “几天前找过我,”祖清看了眼蹲在磨盘上打盹的粮怪,侧头去看林成斌,“没去打牌?”

    “不打,”林成斌冲进院子的李建招了招手,“这些人都是老油条,我钱多了才和他们打牌。”

    “那是你技不如人,”李建笑眯眯地坐下,“祖清,还有一个呢?”

    “去接林爷爷他们了。”

    林成斌闻言叹了一声,“可算是回来了,不过老爷子能出去玩得那么开心,我和我妈也高兴。”

    “我也把想把我爸妈送去旅游,”李建抓起一旁的瓜子嗑起来,“可惜我爸妈就会骂我浪费钱,说了也白说。”

    “那钱留着给你娶媳妇呢,”林成斌冲李建挤了挤眼。

    李建瞪着他,“大哥不说二哥,你小子还没结婚呢!”

    祖清在一旁看着他们说话,忽然见祖婆的大儿子往这边来。

    “周大伯。”

    祖清起身,同桌的李建和林成斌也起身叫道,“周大伯。”

    “哎哎,你们坐你们坐,”周大伯冲李建二人一笑,对祖清说,“祖清,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闻言,李建和林成斌纷纷坐下,拿起瓜子继续嗑。

    祖清则和周大伯一起进了屋。

    “你说周大伯找祖清帮什么忙?”

    林成斌低声问。

    “肯定是和祖婆有关系,”李建也低声回着,“要是咱们家里人不在了,这只是个比方哈,你可别跟我急。”

    “屁话,我还不知道是比方啊,继续。”林成斌催促着。

    “搁在我身上,祖清又有那么些本事,我肯定会请祖清让我再见一见我的亲人。”

    毕竟周祖婆是在睡梦中忽然离开人世的。

    而周大伯的意思也确实是这个。

    不仅是他,还有周祖婆其余四个子女,都是这样的要求。

    原因是周祖婆有几件传家带饰,属于一代传一代的,可周祖婆忽然去世,那带饰也不知道在哪,周家人就差把房子给挖开,看看地基下面有没有了。

    “我妈在的时候交代过的,咱们几兄妹一人一件,现在人忽然走了,我们……虽说有些不孝,可这东西得找到不是。”

    祖清也不好管别人的家事,“我没在这附近看见周祖婆,很有可能已经去了阴间,要想见她,只有在回魂夜看看。”

    “那就回魂夜!”

    周大伯连忙点头,其余人也没意见。

    “还有这事儿,希望……”

    在祖清要出去的时候,周大伯娘红着脸犹豫道。

    “放心,我不是多嘴多舌的人,”祖清笑了笑后,出去了。

    屋子里的周家人陷入沉默中,其中一五十多岁的妇人流泪道,“瞧瞧,咱们都成什么人了。”

    “也是为了下一代,那些东西不能丢,再说,”周大伯叹了口气,“咱们在妈回魂夜那天,也能见她最后一面。”

    祖清出来后,与林成斌几人坐在一起聊天。

    没多久左亿带着林爷爷和亿外公回来了,他们进周家后,立马去见周大伯。

    左亿则是来到祖清他们这一桌,看了眼桌面上摆的瓜子壳,好笑道,“别桌不是斗地主就是打字牌,你们倒好,磕上瓜子了。”

    “还别说,差一个,咱们打二七十。”

    李建拍了拍长凳,示意左亿来。

    “来!”